玉環島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想轉身就走,又見燭光下的他,一雙鳳眸黑沉沉的,如淵如海。身著白衣,神色淡漠,冷峻挺拔如青松覆雪。
好些日子不見這張臉,她竟有些移不開眼睛。看了會兒,眼神又忍不住溜到他的鎖骨處,那領口半漏不漏,實在有些礙眼,叫人生起將其一把扯開的欲望。
元溪一時心跳得厲害,竟邁不開步子。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久久停留在自己胸口的目光,沈崖垂眸往下瞥了一眼,隨即慢悠悠地將敞開的領口攏好,還鄙夷地掃了她一眼。
元溪登時臉上一熱,他這般做作,倒顯得她像個猥瑣的登徒子一般,于是小聲嘀咕道:“裝什么裝?你哪里我沒看過?”
沈崖倒也沒生氣,側身走到桌前,執起一把小銀剪,湊近蠟燭。只聽“畢剝”一聲輕響,小小的火焰驟然一跳,旋即漾開一團更亮的光暈,將他的側臉染得柔和了幾分。
剪完燭花,他才淡淡開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和你已經沒關系了,自然不能讓你白白看了去。”
元溪聞言,眼睛有些酸酸漲漲的,便扭頭不看他,負氣道:“誰稀罕看你?我早就膩了。”
沈崖輕嗤一聲,“那你半夜摸到我的臥房里做什么?侍郎家的千金何時做起了賊人的勾當?”
元溪暗想,今兒是自己生辰,人人都捧著她。她真是醉糊涂了,哪里去不得,偏偏
跑來這里受他的閑氣!
“沈崖,你別得意!天底下比你好的男子多的是,我再也不來找你了。”
說完她扭頭就走,將房門氣沖沖地一摔,桌上的燭火隨之猛地一顫。
沈崖愣住,元溪不是來跟他低頭道歉的嗎?怎么沒說兩句好話就走了?
還有,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是當著他的面放話要找野男人的意思嗎?
她好大的膽子!
想到這里,沈崖的額角青筋直跳,三兩步追過去,喝道:“你給我站住!別走!”
元溪一聽,趕緊向外頭飛跑,不料身后那人如一陣旋風般襲來。轉眼之間,她就被沈崖從背后牢牢鎖住。
滾燙結實的男性身軀緊緊地貼了上來,讓她一下子慌了神。
“你放開我!混蛋!”
見推拒不動,她抬起一只腳使勁踩了他一下,只聽沈崖悶哼一聲,還來不及竊喜,背后就傳來一股大力,將她一把摁到一旁房間的門上,兩手被抓住扣在頭頂上方,雙腿也被牢牢夾住。
“你個小賊,我這屋子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元溪氣急,嚷道:“我不是賊!”
“哪個賊人會說自己是賊?半夜三更,鬼鬼祟祟,摸到我的房間,是不是想偷東西?”
“我沒偷你東西!”
“滿口謊言!我才不信,待我搜上一搜。”說著便騰出一只手便在她腰間摸來摸去。
元溪一開始被按在門上,當真生出幾分小賊被當場揪住的惶然,糊里糊涂順著他的話答了,不過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忍著身上傳來的濃濃不適,央求道:
“沈崖,沈崖,放開我,我不該來打擾你,以后再也不來了,讓我走好不好?”
沈崖聞聲,動作一滯,心臟驀然一抽一抽地疼起來。
“不來打擾我,那你想去打擾誰?”
元溪連忙道:“我誰也不打擾,我只想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沈崖沉默了一會兒,放開了她。
元溪揉了揉手腕,怯怯地抬頭望了他一眼,“我、我走了。”
“等等。”沈崖陰惻惻地開口,“你方才說,天底下比我好的男子多的是,是何意味?”
元溪垂眸思忖,此時人在屋檐下,還是不要激怒他為好,便道:“我隨口胡說的,其實天底下比你好的男子沒幾個。”
沈崖見她垂著腦袋,手指握拳摳著掌心,聲線黯淡下來,“你真的覺得我好嗎?我想聽真話。”
元溪不做聲,不一會兒,眼里就蓄滿了淚水。
沈崖看在眼里,淡淡道:“看來那句話才是真的。所以,你要去找別的好男人了是么?”
元溪眨了眨眼睛,一顆豆大的淚珠砸在她的繡鞋上,暈開一小團深色水跡。
“和你有什么關系?”她猛地揚起頭,遏制住淚意,攥緊了拳頭,吼道:“你不是說你已經是個死人了嗎?既然如此,我找誰和你有什么關系?你管得著嗎?”
一個死人是無法阻止他的妻子另尋新歡的。
沈崖忽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你不能這么做。”
“你管不著。”
“你、你這樣對得起我嗎?”
“你誰啊?”
“我是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