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環島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氣太熱了,一吃飯更熱了。食不言,寢不語,你怎么這么多話?”她嘟囔道。
“好好,是天熱。”
“待會兒我要吃冰酥酪!”
“行。”
——
到了晚間,元溪簡直要瘋了。她實在受不了他似乎無窮無盡的欲望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節制?留著明日做不好嗎?”
“明天七月十五,是中元節,陰氣重,不適宜行事,因而今日要把明日的補上。”沈崖說得頭頭是道。
元溪目瞪口呆,半晌才道:“那也太多了,依我看一天一次是最好的,不僅明日,連后日、大后日的都補上了。”
沈崖:“我們還分開了一個多月,缺了五十多次,那你打算怎么補償我?”
元溪差點咬到自己舌頭,“這是因為你的緣故,憑什么要我給你補償?”
“確實,是我不好,讓你獨守空房,只能抱劍而眠。”沈崖停頓了下,表情極為誠懇,“不過沒關系,我以后可以慢慢補給你。”
-----------------------
作者有話說:又甜一章
作者一寫飲食男女就發狠了,忘情了,不知天地為何物了[捂臉笑哭]
第30章 愛欲焚心(八)
都說小別勝新婚,元溪與沈崖在房中廝混了一日,都沒怎么出過房門,飯菜都是讓人送到房里來。
沈崖雖然情火如熾,但仍時不時注意著時辰,到了亥時正,說停就停了下來,趕在子時前,匆匆洗澡上床。
第二日,兩人倒是早早醒了,在床上默默依偎了一會兒,沈崖怕擦槍走火,不敢留戀,自己先起了床。元溪經了昨日的折騰,猶是骨軟筋麻,便在床上合眼假寐。
中元節休沐一日。沈崖洗漱后,不急著用早食,先在院子里打了套拳。元溪聽著從窗戶傳來的呼呼拳風,倒真有些佩服他的精力,又想到昨夜他在床上揮汗如水的樣子,不由面紅耳熱,翻了個身繼續睡。
沈崖回到房間時,見她還未起,便在桌邊坐下,瞧見左上角放著一摞書冊,隨手取了一本游記,翻了幾頁,正要放回去,忽然發現下面竟是一溜兒的話本。他眉頭一跳,趕緊取了一本過來,只是一套俠義傳奇,方放下心來。
緊接著,他的目光又落在書冊底下的幾張紙上,上頭墨跡若隱若現。
大模大樣放在這里,看看應是無妨。沈崖想著,一手托起上頭那幾本書,抽出其中一張紙來,發現上頭抄著一首耳熟能詳的五言詩,用的是行楷,字體飄逸秀拔。
他看了個開頭便將其撇開,又抽了一張,竟然還是那首詩。他眉頭一凝,坐下來細細讀了一遍。
元溪聽見動靜,欠身拉開紗帳,剛好撞上沈崖看過來的目光。
她有些不好意思,剛要拉上帳子,卻見他微微嘆了一口氣,于是問道:
“大清早的,你嘆什么氣啊?”
沈崖搖搖頭,“我在嘆你的寂寞。”
“什么?”
沈崖拿起桌上的一張宣紙,踱到床頭,對她道:“這是我不在家的時候寫的吧?”
元溪看了眼,隨即明了,“有天晚上睡不著,隨便寫幾個字,打發下時間。”
“哦,原來是想我想得睡不著才寫的。”
元溪覺得好笑:“你好大的臉?何以見得就是因為你?”
“若只看前面幾句,我尚不能確定,但這倒數第二句泄了玄機,‘醒時同交歡,醉后各分散。’,交歡后又分散,不正好合了我倆圓房后就分別的事實嗎?”
元溪:“……”
她深吸一口氣,道:“這里的交歡,不是交合的意思。”
沈崖笑道:“李太白不是這個意思,焉知你沒有這個意思?你夜里失眠,為何偏偏寫這首詩?可見這首詩合你當時的心境,是也不是?”
“不錯。”元溪也笑了,“但實不是因為你的離開。”
沈崖眉頭微皺,“不是因為我,那是因為誰?”
元溪便將那日端陽公主辦的小荷宴的情形略說了一說,然后含笑看著他泛紅的俊臉。
“好好,算我自作多情。”沈崖有些羞惱,轉身就要走,袖子卻被拉住。
“不許走。”
“你又不想我,還留我做什么?”沈崖語氣幽怨。
元溪不做聲,把他往床邊拽了拽,將他的右手帶到自己枕頭上,然后將臉輕輕枕了上去。
沈崖見她溫潤的小臉枕在自己手上,烏溜溜的眼睛就這么瞧著自己,心里瞬間軟得一塌糊涂。
霎時間,他只覺得周遭的一切顏色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獨她是清晰的,是鮮活的。一切的覺知只在他的右手掌上,溫熱的,柔軟的,細膩的,像托著舉世珍寶一般,他用生著繭子的粗糙手掌托著她的臉。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一時無話。
沈崖的手漸漸有些麻意,喉結滾動了一下,正想說些什么,元溪又放開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