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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溪聞言,血液一下沖到臉上,氣得登時拿起匕首,拔掉刀鞘,只見寒光一閃,尖刃就往他小腹戳去。
夏天衣衫輕薄,卻滑溜得很,刀尖在布料上劃了幾下,連條印子都沒留下。
沈崖見狀,輕笑出聲。
元溪耳朵一紅,把匕首往桌上一扔,“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沈崖卻三兩下扯松腰帶,扒開上身衣衫,露出一線赤裸的胸膛和小腹,“這樣捅吧。”
元溪被嚇了一大跳,忙不迭地以手捂面,焦躁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沈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捅我一刀,我就同意和離。”
“你瘋了嗎?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讓你把我弄痛。”
只有心在痛的話,實在太難受了。
他渴望身體上的痛感,這是他熟悉的痛苦,是他擅長忍受的痛苦。
這樣的痛,應該能夠遮蔽掉其他地方的痛。
“有、病、就、去、找、大、夫。”元溪從指縫里看他,一字一頓地說。
沈崖平靜地看著她。她的表情里有嫌棄,困惑,憤慨,卻沒有恐懼。
他微微一笑,“今晚你不弄痛我,我就要弄痛你。你可要想好了。”
元溪愣了半天,才聽懂他的虎狼之詞,頓時羞惱不已。
這人到底是真的有病,還是裝瘋賣傻借機調(diào)戲她?
沈崖見她仍是不動,催促道:“別磨蹭了,今晚你我總有一個人要流血。”
“你嚇唬誰呢?我才不怕你。”
她惱羞成怒,重新拿起匕首握住,壯著膽子去刺他的小腹。
再強硬的人,皮膚也是柔軟的。
只要一刀下去,鮮血就會涌出
來。
隨之涌出的,或許還有臟腑、疼痛和呻吟。
元溪握著匕首,刀尖抵在他的小腹上,只是四肢忽然發(fā)軟,右手不住地顫抖,怎么也刺不下去。
“要不要我?guī)湍悖俊?
沈崖的聲音如鬼魅般在她頭頂飄蕩著。
元溪一個哆嗦,刀尖往里一送。
表層皮膚被刺破,隱隱有血跡滲出。
“好了,好了,你流血了。”
她松下一口氣,把匕首一丟,惡狠狠道:“這下你該滿意了吧?大變態(tài)!”
沈崖先是輕笑一聲,然后似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樂不可支。
“哈哈哈哈哈哈——”
桌上的燈焰似乎也受到了感染,跳躍個不停。墻上巨大的人影也晃動起來。
元溪呆呆地看著他,不寒而栗。
好一會兒,他坐直了身子,臉色紅潤,眼睛炯炯發(fā)亮,似乎心情不錯。
“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立起,朝她走來,幾步逼近。
高大的身板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她。
……
片刻后,床榻搖動,朱紅帷帳不時被挑開,一件件衣衫從里頭扔出來。
元溪節(jié)節(jié)敗退,被逼至床角,退無可退,眼見自己漸漸衣不蔽體,他還衣衫整齊,愈發(fā)羞惱,也不顧防守,含淚去撕扯他的領子。
只是胳膊被抓住,使不上勁。
沈崖低低一笑,松開對她的桎梏,低頭自己去解。
元溪見狀,立馬掀開被子鉆了進去,把自己從頭到腳裹起來。
但是沈崖很快又覆了上來,非常耐心地,像剝筍一樣,把朱紅薄衾一點一點除去。
香肌細細,玉雪融消。
他呼吸一窒,眼眸深沉如海,仿佛是要用目光將她釘在床上一般。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