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猼訑抖了抖,看了趙應天一眼,羊頭一低,狡辯道,“恩人說他不想吃我。”
“是,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吃你,”趙應天點點頭,“不然你換一個報恩的方式?別的東西比如你送過來的草藥我都可以接受!”
猼訑猶豫了片刻,最終搖搖頭道,“猼族的傳統不會改變,恩人既然現在不想吃,日后總有想吃的時候,什么時候你想吃我了,就到西邊山上老地方找我便是。”
趙應天尷尬地笑了笑:羚羊先生這是真不怕死,哪有羊求著別人吃它的。
“還有,”羚羊先生臨走猶豫了一會兒,回頭看了寧一霜一眼,又轉過頭來看著趙應天,“恩人,我同你說真心話,雪凰它認死理,跟著它沒有你的好處。早些離開它吧,我們猼族永遠歡迎你——”
趙應天搖搖頭,本來還想要說什么,可是猼訑卻沒有給他機會——
“楊萬里已經死了好多年了,活人是爭不過死人的,恩人,你要明白這個道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你的氣勢太弱了你知道嗎!
趙應天:怪我咯?
埃熵:放心,你的金手指妥妥的!
趙應天:我怎么覺得都是沒用的技能……?
埃熵:你敢懷疑我?!
☆、詩人,楊萬里(上)
趙應天聽見了一個他特別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楊萬里。
這名字朗朗上口又很好記,況且這位南宋的愛國詩人誰人不知曉,又是“南宋四大家”之一,又有“誠齋先生”之稱。雖然沒有怎么看過楊萬里的詩詞,但是趙應天不是第一次聽這個名字,無論是在大學、還是穿越過來的世界。
只是趙應天不知道,此“楊萬里”是不是他知道的這個“楊萬里”。
七角羚羊猼訑先生已經遠遠地離開了,留下趙應天和寧一霜站在月色底下。
東島上的梧桐樹葉已經開始變黃,枯黃的葉片在月色下偶熱掉落那么一兩片,林中有夜風吹過,將林地里面新鮮的落葉卷起來,在夜風中發出沙沙之聲。
寧一霜沒有開口,趙應天也不好先說話,于是他們兩個人就這么靜靜地站在林中,看著東島的夜空,一人一鳥,靜立望月。
良久,還是趙應天先開口打破沉默——
“是那個躺在海底的……人,就是……楊萬里嗎?”
寧一霜點點頭。
“他……”趙應天猶豫了一會兒,卻搖搖頭苦笑,將寧一霜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手中握緊。
寧一霜看了看趙應天和自己交疊的手,輕輕用力想要抽出來,卻被趙應天捏得更緊。寧一霜皺了皺眉,卻任由趙應天去了。
“不和我——講講你和他的事嗎?”趙應天扯出了一個笑容,笑著看著寧一霜。
“你……想聽?”寧一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有些猶豫地問趙應天又確定一次。
趙應天點點頭,一本正經、義正言辭地瞪大了眼睛,“我必須有權利知道是哪個家伙害得我必須學這些亂七八糟的舞蹈吧?!我擔驚受怕、吃苦受累,總得知道我這么干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