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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趙應天覺得此時此地不宜做這種糟糕的事情。
寧一霜無意識,并不代表他趙應天也是個傻蛋。荒唐一次可能后悔一輩子。趙應天輕輕地偏過頭,嘴唇不敢離開寧一霜的雙唇。趙應天沒有忘——
海面下面那堆枯骨,還有寧一霜決然又哀傷的神情……
趙應天不想讓這個強大又脆弱的鳥人先生將來清醒的時候、后悔。所以趙應天用疼痛來刺激自己的神經,讓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委屈了小小天同學,但是趙應天覺得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只是,
趙應天尷尬地看著面前的寧一霜,他們現在這種狀況到底要怎么分開——難道真的要像那樣——郭靖和黃蓉療傷要手掌對手掌地傳功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分開嗎?
有些氣促地喘息著,趙應天覺得這劇情實在是太雷了,可是鳥命關天他又不能放任寧一霜不管,于是只能認命地閉上眼睛繼續加深這個吻。
從寧一霜昏過去到現在,已經過了好久好久。這世間,按常理來說、趙應天早就會餓得前胸貼后背,可是今天這么一鬧騰,雖然體力上消耗很大,但是趙應天一點也不覺得餓。
趙應天用左手死死地捉住寧一霜的雙手,騰出右手抹了肚子一把——當真不餓,也沒有咕嚕之聲。
既然暫時無法破解這種尷尬的境遇,趙應天本著“既親之則安之”的態度,擺好了譜和寧一霜兩個人盤腿對坐在了床鋪上,肌膚相親、耳鬢廝磨、四唇相貼。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趙應天漸漸地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流動,隨著祀天石發出的藍光,趙應天能夠感應到那種力量在自己身體里面游走,然后又順著轉回到寧一霜的體內。
很神奇,但是趙應天不知道這么搞到底有什么“卵”用,寧一霜的傷口不見得好、他的體溫也沒有很正常。當然,趙應天最害怕的還是他和寧一霜從此以后就分不開了,要保持這個曖昧的“造型”一直到地老天荒、同歸于盡了。
當然,
這純屬是趙應天選手想太多了,當夕陽的余暉掃進小書屋、外頭的海浪漸漸翻滾起來的時候,球球一蹦一蹦地從外頭回來了,巨大的蛋蛋飛進樹屋的二層,卻立刻猛地一個停頓,發現了趙應天和寧一霜古怪的姿勢。
球球愣在原地偏著圓溜溜的大腦袋想了一會兒,蹦了兩蹦,直接加塞擠進了趙應天和寧一霜的懷里。
球球雖然只是顆蛋,但是好歹是鳳凰蛋,半人高的大小又有重量。這么直接強硬地擠進來,立刻將寧一霜和趙應天幾乎貼合在一起的嘴唇給分開了。
趙應天動了動發麻的嘴,連忙摟住懷中的球球、一把又拉住了往后仰倒的寧一霜。球球這么一鬧,嚇得趙應天都臉色慘白起來,慌忙檢查寧一霜的傷口——早上迸裂出來的血水沒有清理干凈,白色的繃帶已經硬成血塊。
可是奇怪的是,現在趙應天和寧一霜分開來了,傷口沒有再反復惡化,寧一霜的臉色也漸漸好轉了起來。
趙應天搖搖頭、長嘆一口氣,再次在心中咒罵了祀天石一百遍,這才重新去燒來熱水、帶著干凈的繃帶、還有昨天“博蛋”羊送來的草藥,趙應天覺得止血最好,于是也搗碎了給寧一霜用上。
只是,好不容易用熱水化開了繃帶上的血塊,趙應天小心翼翼地將繃帶拆下來,他卻看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