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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風,前面帶路。”寧一霜走過去架起趙應天。
“咦,去哪啊?”
“去你家,”寧一霜身后的羽翅逐漸舒展開來,“人類總有辦法治好人類。”
“呿——”大風臭屁地吹了一聲口哨,“我家欣欣,才不是普通人類呢!”
◎◎◎
人一旦倒霉,喝涼水都是會塞牙的。
趙應天根本沒有想到,一頓寧一霜做的飯加上兩口溪水,就差點能要了他的小命。事情是這樣:寧一霜做的那些菜,雖然“菜模菜樣”,可是在口味上卻根本不敢恭維。
原本,
趙應天以為,他們食堂里出現的哈密瓜炒苦瓜已經算是黑暗料理界的極品了,沒想到寧一霜做出來的“鳥人料理の奧義”更加充滿魔性,味道奇怪不說、還讓人吃了直泛惡心。
吃一口、要去半條命!
看在寧一霜辛辛苦苦為他做了那么多的菜肴,還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狽,趙應天也不好拂了寧一霜面子,只能硬著頭皮吃下去。后來,吃得多了、實在是無法下咽,就想著到溪水旁邊喝兩口水灌下去完事。
萬萬沒想到,就是這么兩口水,險些要了他的命。
東島上的溪水雖然是淡水,可是東島上的植物和動物卻遠遠不是那么簡單。鳳凰非練實不食、非醴泉不飲,自然不知道這些植物和動物的機理。
有些動物和植物,就算煮熟了、煮爛了,配合上那么一兩口溪水,那就是致命的□□。趙應天不知情,誤打誤撞——正好中了毒。
好歹不致命,感覺就和野生食用菌中毒一樣,眼前出現很多幻象、頭暈腦熱,乏力困頓。
在觀看了幾個舉著蘑菇的七角羚羊圍著自己跳舞了三圈半之后,趙應天終于“哇”地一聲吐出了胃里最后的殘渣,掙扎著睜開了眼睛,呆呆地看著頭頂棕櫚樹葉編成的屋頂。
“哎?”
“你醒了。”一個趙應天從來沒聽過的青年男子的聲音傳來,趙應天抬頭看見了一個黑色衣衫的男人端著一個黏土碗走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身上有好聞的藥香,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身后,額前垂下幾縷細碎的發絲,只是眉眼有些太細。他這樣的面相,在老人眼里,只有一句話,叫做:男生女相,命多磨難。
“你是——”趙應天看著眼前人,他不記得自己還遇見其他凰族男子。
那人玲瓏心思,似乎猜到趙應天心中所想,將手中碗遞給趙應天:
“我是人,不是凰族。我叫王欣。這碗藥正好治你的病,把它喝了吧。”
“你……是人?!”趙應天卻忽然高聲叫喚起來,立刻一口氣把那碗藥給喝了,更是激動地捉住了王欣的雙手,只差沒有立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敘述“革命家史”。
“臥槽、臥槽你竟然是人!”趙應天高興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比起趙應天來說,王欣明顯冷靜和淡定太多了,他只是不咸不淡地笑著,抽出自己的手拍了拍趙應天的手背:
“我也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