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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大漢的下巴上竟然多了一條血痕,像是被指甲撓出來的??梢?,這撓了他的對象……就是那名男孩無疑了!
大漢大喝了一聲“你找死!”后就跑到了客棧里面來,竟然還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刀!大有直接把男孩砍死的架勢!
殺人殺到了店里,殺到了眼前,五個侍衛(wèi)自然不能再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于是,一人一個閃身攔在了孩子的面前,然后攔下了大漢的刀。
大漢怒瞪著眼前的侍衛(wèi)。“你什么人!竟然敢攔老子我!讓開!今天我要宰了這個小畜生!”
侍衛(wèi)冷冷和大漢對視著?!肮馓旎?,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哈哈!”那大漢哈哈一笑,要多諷刺就多諷刺的樣子?!案艺勍醴??你什么東西!我告訴你,你最好那臭小子交出來,否則等我的兄弟們到了,要你們好看!”
侍衛(wèi)聞言只是冷冷的看了眼那大漢,隨后,轉(zhuǎn)頭對向了另外一名侍衛(wèi)。“去和主子說一下”收到訊息的那名侍衛(wèi)聞言立刻消失在了前堂。
而寒廷軒收到消息的時候他和莫言之的早飯剛剛吃完。
那侍衛(wèi)將前堂發(fā)生的事情說的清清楚楚,包括大漢的威脅。
寒廷軒聽完卻是沉默了,莫言之看了看寒廷軒,道:“夫君不幫一下那個孩子嗎?”寒廷軒眉頭皺了皺,“有些巧合了?!?
莫言之聞言微微一愣?!胺蚓钦f……”
“這樣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此地的官府解決。”寒廷軒對著侍衛(wèi)道?!凹热慌錾狭?,總不好不管。萬一那孩子是無辜的,落在歹人手里總是不好。而那大漢,當街持刀行兇,視王法于無物,也太無法無天了。這樣的人不進牢里,別人的生命安全都不能得到保證。留下一個影衛(wèi),十名侍衛(wèi),將這件事情查一下?!?
“是!”侍衛(wèi)聞言立刻領(lǐng)命。
寒廷軒喊了下?!坝八?。”
隨后,一名青衣男子出現(xiàn),這些影衛(wèi)因為已經(jīng)都撥給了寒廷軒,而且寒廷軒有時候會讓他們辦事,所以一律都成了普通人的裝扮,而非黑衣,自然是為了更好的隱藏。
“你挑十個人留下,選武功好些的?!?
“是?!庇八念I(lǐng)命離開了。
在人都離開后,莫言之看向寒廷軒?!胺蚓淮蛩愠雒??”
“不了?!焙④帗u了搖頭?!瓣P(guān)鍵時候,還是不要大意的好。雖然只是個孩子,但是言之,最容易讓人輕視的敵人反而其實是最危險的敵人?,F(xiàn)在我們就要出發(fā)了,沒有時間去確定那孩子的身份,出于人道主義,留下人幫幫忙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但是如果什么都要自己管,這天底下的事情多了去了,管也管不過來。”
寒廷軒從不否認,其實自己的本性是有些“冷血”的。
他是商人,而成功的商人注定了本性不會多么的“熱心?!?
莫言之聞言只是點了點頭?!胺蚓f的也是?!?
寒廷軒本來還以為自己的夫郎會反感自己的冷心腸,但是看對方并沒有這樣的意思不由得松了口氣。
“言之,收拾下東西,我們出發(fā)吧?!?
“好。”莫言之點頭。
半個小時后,寒廷軒和莫言之坐上了去往天城的馬車。馬車的內(nèi)部很是寬敞,而且布置的也很舒適。
寒廷軒讓莫言之靠在自己身上再躺一會兒,莫言之本來想拒絕,他真的沒那么脆弱,但是迎視著寒廷軒關(guān)心的眼眸,還是照做了。
中午在路上簡單的用了一點餐,傍晚的時分,寒廷軒的車隊成功的進入了天城。
在馬車上,寒廷軒便瞧見了天城的城門,別說,還真的挺氣派的。
在等候檢查的時分寒廷軒在馬車上聽的最多的就是有關(guān)“味子樓”的話題。
莫言之聽著都詫異了。“夫君,味子樓才開張七八日,怎么這么許多人知道了?”
“別小看了天城群眾的情報。天子腳下,即便是最普通的百姓家,相信對于這樣的信息流通也是很知道的。這就是大城市的效應(yīng)?!?
“什么?”莫言之眨了眨眼,寒廷軒的這一句話他不太聽得懂。
“額……”寒廷軒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說了自家夫郎聽不懂的話,于是,只能白話的解釋道:“因為在天子腳下,所以相比較其他的地方,平民老百姓之間交流的訊息速度會很快,一傳十十傳百的,天城有什么新鮮事物大家就都知道了??峙拢m然只有七日的時間,但是靠近天城的其他州也有不少都知道了。畢竟,味子樓在許多地方都有……”
“可是除了天城之外,其他的味子樓,不是并沒有能重新建造嗎?”
“是這樣沒錯,但是不妨礙這其中一些人之間相互傳遞信息。”
“原來這樣?!蹦灾粲兴剂似饋怼?
“呵呵?!焙④幮α诵Γ嗔巳嗄灾哪X門?!安灰嘞耄@些不能理解也沒什么?!狈凑兴④幵?。
莫言之也笑了。“是了,生意上的事情我可不如夫君?!?
寒廷軒眨了眨眼,道:“武學(xué)上夫君不如你,我們這是互補。互相彌補對方的不足,言之,我們是不是天生一對?”
天生一對……莫言之聞言笑了?!班牛蚓f什么是什么。”
“哈哈?!焙④幑恍Γ滩蛔“涯灾У搅俗约和壬蟻碜??!把灾?,來了天城,恐怕我們沒什么悠閑日子可過了。”
莫言之一頓,道:“夫君……想離開嗎?”
“怎么會!”寒廷軒驚訝的瞪人?!岸紒砹?,怎么會離開?”
莫言之點了點頭,輕聲道:“我也不會離開的。這里,有我們的仇人。夫君,如果你想離開,我們給寶寶報完仇就離開好不好?”
寒廷軒聞言卻是沉默了一下。
莫言之吶吶道:“夫君?”
寒廷軒嘆了口氣?!俺鸩皇悄敲慈菀讏蟮模枰覀冏龊芏?,也需要我們花費很多時間……”最重要的是,莫言之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唯一的親人天越曦命不久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