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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心中感慨,目光卻不自覺地向下掃視一周,正好將劉佳氏等人的表情納入眼里。眉頭微皺,胤禟的目光不由地又瞄了一眼身旁的董鄂氏,瞧著她憤恨的表情,再看看婉兮淺笑嫣然的模樣,心里更是覺得婉兮識大體、知進(jìn)退,并不像其他人那般只懂得爭風(fēng)吃醋。
婉兮察覺到胤禟的目光不由地回以一笑,眼里滿是溫柔和信任,那全心全意依賴他的模樣看得胤禟心神一蕩,大掌忍不住握住她放在桌旁的玉手。婉兮眼里閃過一絲羞澀,卻沒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任其他人眼睜睜地看著她如何得寵。
胤禟向來不關(guān)心別人的看法,再加上他有心敲打后院的女人,行為舉止上不僅沒有收斂,相反地完全無視其他人的存在,直接吩咐開席。
董鄂氏盯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眼睛都?xì)饧t了,也顧不得場合,目光死死地盯著婉兮,眼里惡意直看得人背脊發(fā)寒。婉兮扭頭對上董鄂氏的雙眼,絲毫不懼她眼里的惡意,相反地嘴角微揚(yáng),眼里滿滿都是挑釁之色。
“怎么了?”胤禟見婉兮停下腳步,不由地問了一聲。
婉兮垂下眼斂,抬頭間一臉委屈地嗔了胤禟一眼,抽了抽被他握緊的手。胤禟下意識地握著她的手,轉(zhuǎn)頭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正好對上董鄂氏吃人的目光,“福晉想來是累了,你們這些狗奴才還不扶你們主子回去休息。”
尹嬤嬤和佟姑姑聞言,不由地上前兩步,只是還不待她們扶住董鄂氏,就已經(jīng)被她甩開了。
董鄂氏恨恨地盯著婉兮,冷笑一聲,“爺這話妾身可不同意,妾身累不累,妾身自己能不清楚,只是到底是完顏妹妹……不希望妾身搶了她的風(fēng)頭,還是爺覺得妾身太多余?”
婉兮淡淡一笑,抬頭看了一眼胤禟,柔聲細(xì)語地勸了一句,“爺,既然福晉不累,那就入席吧!”
反正懷孕的人又不是她,董鄂氏愿意受氣,愿意折騰,苦得只是她自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不管孩子身體不好,還是董鄂氏生產(chǎn)遭罪,那都是她自己作的,跟他人無關(guān)。
胤禟目光冷凝地看了董鄂氏一眼,隨后握著婉兮的手一同入席,在場的女人誰都不傻,眼瞧著胤禟態(tài)度分明,打定主意護(hù)著婉兮,她們自然不敢再與其爭鋒。
整個家宴的氣氛看似融洽,實際上暗涌不斷,只是礙于胤禟這個男主人的關(guān)系,自覺地收斂了自己爪子。
只是胤禟心里有桿秤,不管是董鄂氏還是劉佳氏,今天她們的所作所為,胤禟都下意識地給她們記了一筆。
別以為男人的心胸就一定寬廣,遇上在乎的人,心胸寬廣沒什么,可遇上不在乎卻敢于挑戰(zhàn)他權(quán)威的人,這心胸不僅不寬廣,還睚眥必報。
第37章 甜蜜
用完晚膳,胤禟直接帶著婉兮離席,全然不顧董鄂氏氣得扭曲的臉和滿是失望的后院眾妾氏。
回清漪院的路上,天色漸暗,落日的余輝慢慢被夜色所替代,昏暗的天色下,胤禟牽著婉兮的手往前走,由后望去,親密不可言表,好似一對平凡的恩愛夫妻。
等到兩人進(jìn)清漪院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下來了,院子里的燈籠和蠟燭都已經(jīng)點亮了。婉兮這一路走來,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身上黏糊糊地總讓她覺得不舒服,好在高嬤嬤一向了解她的習(xí)慣和喜好,所以早早地便讓人備了熱水。
婉兮問了一下弘旻的情況,得知小包子早就睡了,也不去打擾,而是回頭看向胤禟問:“爺,丫鬟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熱水了,爺現(xiàn)在要沐浴嗎?”
胤禟看看天色,點點頭道:“也好。”
凈房里的一切早就準(zhǔn)備好了,婉兮隨著胤禟進(jìn)去的后便伸手揮退了服侍的丫鬟,親自上陣為胤禟除衣。相較于前世的婉兮,這一世的婉兮并沒有前世那般周到,前世但凡涉及胤禟,都由她親手負(fù)責(zé),而現(xiàn)在除了特別場合,一般能不動她絕不動手,統(tǒng)統(tǒng)都交由林初九等人來做。
胤禟低頭看站在胸前為自己解衣的婉兮,目光盯著她泛著紅暈的小臉,不由地低下頭來,鼻間繚繞的獨屬于她的體香不禁讓他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胤禟身形頎長,高大健美,因著長年習(xí)武、練習(xí)騎射的關(guān)系,身上的肌肉結(jié)實有力,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力量之美,每每看得婉兮滿面紅暈,羞澀不已。
眼瞧著婉兮羞澀不已的模樣,胤禟到是十分滿意自己對她的影響。
大大的浴桶里注滿了熱水,熱氣蹭蹭地往外冒著,胤禟坐在浴桶里閉目養(yǎng)神,而婉兮自然是拿著布團(tuán)幫胤禟擦背。
清漪院外,胤禟有多少女人,婉兮管不著,也不想管,可是在這個清漪院里,他便只能有一個她。
胤禟睜開雙眼看向婉兮,見她一臉神游天外的模樣,不由地伸手一提,將她整個人都抱入水中,坐到了他懷里。
“爺……”婉兮回過神,見自己坐在胤禟的懷里,不由地一驚,似有些不解怎么突然之間就成這樣了。
“爺不想從嬌嬌的嘴里聽到任何拒絕的話。”說罷,胤禟低頭吻住她的唇,不讓她嘴里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胤禟的吻一向都很霸道,今天尤為激進(jìn),好似一頭餓了許久的餓狼,兩眼發(fā)紅,正準(zhǔn)備將面前的婉兮徹底地吃干抹凈。
“唔……”感受到胤禟的急切,婉兮雙手抵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心里不由地疑惑,又不是沒進(jìn)后院,用得著這般著急嗎?
“嘶……”察覺到婉兮走神的胤禟,不由地張嘴咬了她的唇,“這個時候你都敢走神,恩……”
“怎……怎么會……”婉兮看著一臉邪氣的胤禟,張嘴就想解釋,無奈胤禟根本不給她機(jī)會。
一番云雨后,婉兮無力地趴在胤禟的懷里,白皙嬌嫩的肌膚微微透著一絲粉色,端是嬌美異常。胤禟的大掌輕撫著婉兮的雪背,一臉饜足。
“爺,水涼了,咱們起吧!”婉兮靠在胤禟懷里,感覺到漸漸變涼的水溫,不禁出聲要求。
“嬌氣。”胤禟伸手點點她的俏鼻,伸手拿過干布細(xì)心為婉兮擦拭一番,這才抱著她出了凈室。
婉兮趴在床榻上,整個人縮在薄被中,扭頭的瞬間對上胤禟幽深如墨的雙眼,婉兮的心不由地抖了抖,剛才開口,就見胤禟的身體欺了上來。
又是一番折騰下來,婉兮連開口的力氣都沒了,而胤禟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她便干脆破罐子破摔,任他擺布。
翌日,待婉兮起身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聽雨和聽琴服侍她梳洗,高嬤嬤則去吩咐聽雪準(zhǔn)備吃食。
“昨天我和爺離開之后,出了什么事?”
“到是沒什么大事,只是半夜,福晉派人請了御醫(yī),說是動了胎氣。”聽雨一邊幫著婉兮梳妝,一邊跟婉兮匯報昨天發(fā)生的一些事情。
婉兮聞言,笑了笑問:“那福晉的情況怎么樣?爺又是什么時辰離開的?”
昨天的家宴看似和諧實際上說是不歡而散也不為過,這樣也難怪董鄂氏會怒氣攻心至動了胎氣。瞧她這城府,別說算計,能不能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直至生產(chǎn)還是一個未知之謎。
“福晉沒有太礙,御醫(yī)的意思往后的日子福晉最好是臥床修養(yǎng),至于主子爺,寅時就帶著林公公出了府,說是進(jìn)宮去了。”婉兮一問,聽雨便一五一十地都答了。
婉兮輕嘆一聲,語帶諷刺地道:“福晉還真是好運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