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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眼前就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全身上下無一不讓他滿意,再加上這樣的誘惑,叫他如何忍得住。
“嬌嬌,你這是要爺的命?”咬著牙,胤禟到底還是顧及她和孩子,又親又摸就是不敢行動。
婉兮見他額頭上的汗珠都落下來了,哪里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要想到他為了自己未曾去過其他人的院子,就覺得一陣感動。
小手不自覺地爬上他結實的胸膛,感覺到他越來越重呼吸,心疼地湊到他耳邊道:“御醫說過了三個月便可以了,只要注意一些。”
婉兮是一句話讓胤禟化身為狼,等到婉兮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胤禟抱上了床榻,兩人衣裳未解就這樣瘋了一回,可見胤禟之急切。
嬌喘未休的婉兮被胤禟逮著好一番搓弄,之后千般手段萬般花樣地折騰,鬧得她哭得直求饒。早知會是這般結局,她寧可他忍著也不讓他這般瘋。
婉兮覺得發現現在的她累極了,壓根顧不上思考,胤禟抱著她說什么她沒聽清,反而覺得這人打擾了她休息,臨睡前抓著他的大掌狠狠咬了一口,沒了聲音,三兩下的,到是很快就睡著了。
胤禟看著虎口處的牙印,眉梢微挑,望向睡得香甜的婉兮,一臉的寵溺。
次日正好是十五,每月到正院請安的日子,婉兮過去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只是相較從前的鶯聲燕語,現在的氣氛顯得無比的沉悶。
婉兮神色懨懨地請過安,便坐在一旁等著董鄂氏說‘解散’。
昨天她太高興,以至于都忘了還有請安這回事,勾著胤禟鬧了兩回,即便睡得早,精神也沒有往日那般好,現在過來請安,也就是勉強應對。
董鄂氏瞧著婉兮這副沒睡醒的樣子,也不覺得奇怪,只當是孕婦的特征,她記得自家嫂子懷孕時也總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到是兆佳氏,面色慘白,坐著都止不住顫抖,想來這次胤禟出手給她的教訓可不小。
后院的女人們對她也是敵意滿滿,每每見面,均是一副雙眼發紅,恨不得沖上去扇她兩耳光的模樣。
腹背受敵,僥是這一世的兆佳氏早有準備,可雙拳難敵四手,唯一能牽制整個后院的胤禟不僅不站在她身邊,還出手斬了她的左膀右臂。這也難怪一向城府頗深的兆佳氏此時難掩周身的疲憊了。
婉兮心中快意。
上一世的兆佳氏何其有心?別說一個她了,就是董鄂氏還不一樣被騙得團團轉,任她生下一子兩女,也不忌憚打壓。如今到好,一切才剛剛開始,她就已經備受打擊,萎靡不振了?
活該!
手伸得太長,就該一刀斬斷,不流點血,不吃點痛,何以知教訓。
從正院里出來,望著被丫鬟扶回院子的兆佳氏,婉兮皺眉,久久凝視不語。
聽雨瞧著一直盯著兆佳氏背影的婉兮,只以為她這樣都是因為太在意兆佳氏之前的舉動,便輕聲勸道:“格格不用太在意,這兆佳姑娘的爪牙都讓主子爺給拔了,以后再也張狂不起來了。”
“別小看她,一個新入府的侍妾,下起手來卻不比善于經營的福晉弱,你說這樣的人會輕易收手嗎?”婉兮猜兆佳氏所有的隱忍都只是為了蟄伏,待到起復的那天,兆佳氏定會比所有人都來得狠。
“這……”聽雨雖不懂婉兮為何如此忌憚兆佳氏一個侍妾,不過從兆佳氏的戰績來看,此人的確不可小覷。
之后幾日,婉兮看似老老實實地呆在自己的院子里養胎,實際上已經開始吩咐高嬤嬤他們開始收拾東西了。另外,她給家里去了一封信,讓自家阿瑪和額娘準備準備,聽蘭和聽雪也一樣,等到遷府,便將兩人都給送進來,至于其他,量力而行。
前世婉兮沒想跟董鄂氏等人爭什么,所以不管是在宮里還是在府里,她都謹守本分,可最終只能被動挨打,而今生,她不說往董鄂氏等人院子里放眼線,她至少得把自己的院子圍得跟鐵桶一樣,確保自己和孩子的安全。
第27章 出宮建府
陽春三月,萬物復蘇,柳綠花紅,鶯歌燕舞,大地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胤禟挑了個時間將遷府的事情通知后院,讓她們都準備準備,雖然圣旨還沒有正式下來,不過搬家這種事不可能等到下了旨才臨時準備搬遷。
后院眾人得了胤禟的通知后,各屋各院的都開始收拾起東西來,只是太監不能出宮,各院侍候的太監都得重新找去處。
侍候好的在主子面前掛了名號的,自然是步步高升,不必退回去跟一堆小太監擠,也有那善于鉆營的,此時四處走訪,想必也是想找個好去處。
其他院子里的人婉兮不清楚,但是小梁子自打跟了她后,做事穩妥又細致不說,嘴還嚴實,最重要的是對婉兮夠忠心,就這些而言,婉兮還真不想放走這樣一個人才。
無奈形勢比人強,宮里的主她這個小格格可做不了,沒法,為了全這番主仆之情,婉兮到是打定主意幫著小梁子安排一個好去處。
小梁子得知不能再侍候婉兮,也是一臉傷心不舍,好主子不易碰。這宮里的太監可不是有忠心就能有好下場的。不過現下得知婉兮要為他安排出路,小梁子心里也是一陣感激,一番思索后,小梁子表示想去翊坤宮里當差。
婉兮聞言到也能理解小梁子的選擇,從九爺府后院里出來的人,去其他宮當差怕是不會受重用,去翊坤宮,至少還有個香火情。為此,婉兮難得地走了一回關系,讓高嬤嬤給林初九和翊坤宮的許二喜都備了一份禮,之后小梁子便成了許二喜的徒弟,跟在他身邊辦事。
因著婉兮先于董鄂氏等人知道搬家的事,東西早就已經收拾且登記造冊好了。
原本婉兮還覺得自己進宮時就兩個妝奩,簡單方便,誰知等到收拾完畢,望著那一箱又一箱的東西,才發現胤禟到底賜了多少東西給她。這些東西湊在一塊可不比她原先的嫁妝少,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瞧著這仗勢,婉兮覺得得寵才是真道理,謙讓、本分那是吃錯藥了才有的行為。
不過婉兮這點小得意在看到董鄂氏那豐富雄厚的箱籠后,心里著實有些感慨。不愧是世家貴族,出手就是不一樣,從女兒嫁妝便能看出家族底蘊。瞧瞧,唱名的宮女聲音都唱啞了,董鄂氏的嫁妝還沒收拾完,就這就不難看出董鄂一族對董鄂氏的看重。
可惜嫁妝厚不代表就得寵,婉兮想只要有胤禟的寵愛在,遲早有一天,她的箱籠遲早會超過董鄂氏的,到時董鄂氏的臉色怕是比現在來得更精彩。
事實上,此時的董鄂氏在看過尹嬤嬤拿來的冊子后,心中思緒翻滾,怒火中燒,恨不能當面質問胤禟為何如此偏心。
當然,董鄂氏的質問并不針對這些物品,就她豐厚的嫁妝而言,她還真看不上這點東西,她只是氣得是胤禟對婉兮的維護和寵愛。誰不知道格格入宮能帶多少東西,現在不過幾個月而已就一箱接一箱的,難免沒有打擂臺的嫌疑。
不過不管董鄂氏如何氣惱,也阻止不了胤禟的偏心,他該怎么辦還怎么辦,不會因為她不高興就改變。
三月中旬,上頭終于有話下來說是可以搬了。
不管是礙于康熙的命令,還是幾位阿哥的身份,內務府都不敢怠慢,撥了幾百個大力太監過來幫忙。一時間,從八阿哥開始,九阿哥、十阿哥和十二阿哥都忙起來,府里的東西一樣一樣地開始往外抬。
各府福晉要留在宮里主持大局,其他女眷可以選擇先搬過去,也可以等到最后同福晉等人一起搬過去。婉兮沒什么特別的想法,也不想跟董鄂氏交流所謂的姐妹之情,選擇提前過去。
婉兮坐著馬車出宮時,還沒覺得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可是聽到外城嘈雜的聲音傳來時,她突然發現自己其實是渴望出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