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書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子鳴摸了摸鼻子,現(xiàn)在也不知道妻子要做什么。看著妻子大步離去的身影,白子鳴只好尾隨在身后。
兩人輕輕走出主臥室,客廳里的電視聲被放得極大,倒是蓋住了兩人的走路聲,那沙發(fā)上的女孩子還津津有味的看著央視頻道的另一檔法制節(jié)目。
白子鳴路過的時(shí)候,還專門瞧了那女孩子一眼,頓時(shí)眼神又亮了起來。剛才看門的時(shí)候,他大概掃了一眼,因?yàn)槠拮訐踔瑳]看仔細(xì),就知道長得漂亮,可沒想到,竟然長得這么漂亮。
僅僅是一個側(cè)臉,那長而卷密的睫毛,挺翹小巧的鼻子,微微嘟起的紅唇,無比昭示了女孩子精致的臉龐。整個人看起來又軟又溫和,不禁讓白子鳴眼神變得色.迷迷起來。一想到待會兒這女孩子就歸他了,不由得白子鳴心里火熱起來。
兩人來到廚房,胡娥拿了兩個杯子,又在冰箱里取出一盒牛奶,白子鳴礙手礙腳跟在后面,也不知道妻子打算做什么,不禁出聲問:“老婆,你這是打算干嘛啊。”
胡娥白了他一眼,淡淡說:“你自己看啊。”然后拿過一個碗,又將廚房里的熱水瓶的熱水端起來,掀開蓋子,朝著碗里面倒了大半碗燒開的水。
她將常溫的牛奶連帶紙盒放在碗里,用著簡單的手法熱著牛奶。緊接著拿出安眠藥瓶,倒出五六片安眠藥平放在案板上,然后轉(zhuǎn)頭,目光幽幽望著自己的丈夫說:“老公,接下來要靠你了?”
白子鳴挑了挑眉,心里升起一抹問號:“……?”
胡娥顯得有些微糙的手拉過丈夫,白子鳴被拽到案板跟前。反而胡娥去了最初放置兩個玻璃杯子的地方,將其中一個遞給丈夫,另一個自己拿在手里。
白子鳴接過杯子,眼神依舊疑惑不解。胡娥也不嫌棄,笑了笑,然后一邊平放著杯子,在平滑的案板上研磨著,一邊嘴里說著:“老公,你像我一樣,用杯壁把這些安眠藥磨成吸粉,記住要很細(xì)很細(xì)的那種才行啊。”
白子鳴頓時(shí)意會了,連忙拿起杯子一直在研磨安眠藥粉。另一頭胡娥走到那熱牛奶的碗跟前,一直有手測試著牛奶溫度。
熱牛奶溫度不能太低,也不能太高了。太低有點(diǎn)冷了,那姑娘不一定想喝,溫度太高了又燙嘴,喝不進(jìn)去。溫度適宜最好,不冷不熱,入口就能喝,又加上她親自熱了牛奶,不喝就是對主人不尊敬,怎么著胡娥都能哄著那女孩喝了這加了料的牛奶。
兩夫妻又磨蹭了十分鐘,眼看個時(shí)間都差不多了,胡娥將那藥粉全數(shù)倒入她手里拿著的那個干凈的杯子。緊接著又取出碗里熱好的牛奶,撕開牛奶盒子的口,將熱好牛奶也倒入那個加了安眠藥粉的杯子。最后用筷子一直攪、一直攪,等自己嘗了一口,覺得沒問題,嘗不太出來,才端著牛奶,一臉笑瞇瞇地朝著客廳走過去了。
***
偌大的客廳里,電視里的新聞播報(bào)聲越來越大,主持人痛斥現(xiàn)在世風(fēng)日下,犯罪分子行事惡劣。
就在這時(shí),沙發(fā)上坐著的沈音突然感覺到身邊塌陷出來的一部分,偏過頭,一雙明眸直勾勾的看著對方。
“阿姨?”沈音輕聲喊了一聲。
胡娥臉上笑意更深了,可越看那笑容越滲人,她手里端著一杯牛奶慢慢放在沈音跟前的玻璃茶幾上,然后故作親切的對著沈音說:“哎呀,善善,剛才阿姨和你說叔叔有事,多說了幾句,叫你久等了。”
沈音搖搖頭,禮貌的回了句:“沒什么的,您有事您先忙吧,時(shí)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沈音說完便站起身,抬眼看了眼客廳上掛著的鐘表。
這也是她最后一次給這兩人的機(jī)會,若是不珍惜……善哉善哉,好自為之吧。
沈音的好意并未被面前的孕婦所察覺,反倒驚慌失措起來,若是這小姑娘離開了,她今天設(shè)計(jì)的一切不都黃了嗎?怎么能這樣?
胡娥迫切的想留住這個女孩子,也趕緊跟著站起身了,還從茶幾上拿起了廚房里剛剛誕生的‘特制牛奶’,她笑吟吟的遞給沈音,嗔聲道。
“哎呀,急什么嘛,這是阿姨剛才給你熱的牛奶,你還沒喝呢?剛才還說留你在家里吃頓便飯呢,這不牛奶都熱好了。你也不差這一會兒,外面天冷,起碼喝完牛奶暖暖身子在回家也不遲啊。”
胡娥‘合情合理’的關(guān)切說著,而且一邊說,還一邊將牛奶死命的塞向沈音的手心里。
沈音接過牛奶后,眼眸深邃,深深地看了對面的孕婦一眼,張了張嘴,意有所指的說:“真要我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