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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臣妾只是在想兩國交戰(zhàn),那些受牽連的百姓不知過得怎樣。”
江臨夜立即明白她心思。
語調(diào)冷淡:“四海分裂,戰(zhàn)亂是必然,人各有命,不要過分關(guān)注他人命運。”
見魏鸮不說話,他難得又重復一句。
“與其關(guān)心他人,不如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有人身如浮萍,還是想想怎么讓自己躲避風雨,安穩(wěn)度日吧。”
魏鸮聽懂他在點自己。
又沉默了一會兒,很快將復雜的心緒抽離,心情平緩了不少。
不過既然提到這個,她想到以前兩國頻繁打仗,他之前在軍中,不知有沒上過前線,有些好奇。
“殿下能得到皇上重用,之前肯定立過戰(zhàn)功吧?是不是親臨前線參加過戰(zhàn)斗。”
江臨夜之前確實上過前線,不過他是指揮,還輪不到他跟小兵似的上陣殺敵。
“所以呢,你想說什么?”
魏鸮想說你看到那些死去的士兵,會不會也覺得戰(zhàn)爭殘酷。
以他的身份,或許也能阻止一兩呢。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男人心硬似鐵,估計能讓他心疼的人還沒出生,更不會在乎那些士兵的死活。
“我想說以后再打仗,殿下是不是還要過去。”
“到時這諾大的世子府,就只剩我一人。”
“想想還蠻孤單的。”
江臨夜等了半天等個這個,輕嗤一聲。
繞來繞去,還是繞到守寡上去了。
他黑眸盯著她白皙光滑的臉,忽然伸手一扯,將坐在對角的她扯到懷中。
男人微微俯身,冰冷的氣息侵入她耳畔,聲音低涼。
帶著譏諷。
“是不是沒演示過,你真覺得我不行?”
“不然就在這里演練一番,免得你腦子里總莫名想到那兩個字。”
魏鸮猛然坐到他懷里,還沒反應過來。
下意識扭動身體。
肌膚隔著布料摩擦。
帶著熱意。
江臨夜圈著她纖腰,一手箍著她手腕,眸色黑沉的警告。
“別亂動,不然不保證會發(fā)生什么。”
剛才趙凌江重復的時候,魏鸮其實還真悄悄想過他可能真的不舉。
一則,趙凌江沒必要為了造謠重復那么多遍,這謊言太容易戳破;二則上輩子她嫁進來那么久,都沒見到他跟什么女子曖昧,正常成年男子會那么禁欲么。
可見他可能確實有點不正常。
男人身材高大,看她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眸中燃起一簇怒火,魏鸮坐在他懷中,輕易被他圈住。
陌生的冰寒氣息侵襲過來,侵蝕她每一寸肌膚。
讓她有些后悔剛才講話的莽撞。
然而很快魏鸮就定住了,她感覺到了……
魏鸮不敢說話,更不敢亂動,只愣愣的坐在原處,臉上羞紅一片。
下一秒,她掙扎著就要起來。
卻被男人按住,涼涼的風吹拂在她耳畔
“好好感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英俊的男人終于平靜下來,瞧著她臉頰上害怕又無措的表情,輕哼一聲,平淡道。
“放心,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不用想守寡這兩個字。”
江臨夜這反應,不要她是因為他不想,不是因為他不行。
要是她敢真像趙凌江那樣胡亂猜測,能不能承擔后果,自己考慮清楚。
“臣妾……明白了……”
感覺到身上的力道變輕,魏鸮掙扎著坐回自己的位置。
江臨夜也沒阻攔她。
只看著她驚慌失措整理自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