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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都再次各干個之后, 裴瑾和司慕菡坐在小角落里, 裴瑾將司慕菡抱在自己的腿上,下巴抵在司慕菡的肩膀上,喉結緊緊靠著她的背。
“寶貝, 你真的很優秀,怎么做什么都能做的這么好??!”
司慕菡被裴瑾抱在腿上一晃一晃的搖著,她原本以為裴瑾會問關于‘她怎么會是絨鈴?’,或者是“寶貝,你是我配的廣播劇的作者怎么沒有告訴我。”之類的話。
但他沒有,他用著寵溺和自豪的語氣在她耳邊贊嘆著自己對她能力的認可,像是他知道他的女朋友本身就已經很優秀了,卻沒想到那只是她的冰山一角而已。
司慕菡覺得裴瑾真的很會說話,至少他說出來的話真的很動聽,讓她聽了真的很舒服的程度。
所以她決定悄咪咪地獎勵他一下。
快速轉動自己的腦袋在裴瑾的唇上落下薄薄一吻后迅速抽離,徒留還沒反應過來的裴瑾和他迅速反應的小弟抗衡著。
司慕菡明顯感受到了他的反應,有些驚訝于她只不過是親一下,他就能有這么大的反應,了,那后面……
司慕菡不敢想全壘打的時候會發生什么事情,她都有些好奇了。
畢竟寫書看文這么久,一直沒有親身實踐過,純粹的就是在他人的文字和他國的視頻里尋找著生理性的‘刺激’才得以寫出那些曖昧拉絲的文字。
但事實證明,理論永遠大于不了實踐,就像現在司慕菡就算已經和裴瑾親過不止一次了,但每次的體驗感都是不一樣的,和她撰寫單薄的文字相比,實踐的不確定性實在是太大了。
等到裴瑾總算是平靜下來了,導演也叫他再嘗試一下其他部分的節奏感,讓他把握一下整體的感覺。
而團子也是一樣去到錄音棚工作了,司慕菡和制片人聽了一會兒后覺得不錯就探討了起來。
“我覺得其實他的聲音還是可以在卑微一點的,現在還是有點上位者的感覺在,或者說有點旁觀者的感覺?!?
司慕菡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她覺得聲線不合理的地方,“而且雖然他的聲音是低啞的,但我還是感覺可以再多一點頹廢的感覺。”
制片人聽到司慕菡的分析后,抱臂環胸盯著錄音棚里的人思考了起來,“但其實我覺得如果真的要怎么頹喪的話,會不會就有點太過于……”
“其實他配的這個角色本來就是從小心翼翼到掌權奪勢的,而且他前期的小心翼翼是從小卑微而無可奈何的感覺,甚至于因為沒有人教他該怎么做,所以他也沒有正常的待人接物的方式……”
制片人像是被司慕菡的話說服了,起身走到導演的身邊叫停了還在配音的幾人,和導演交流了好一番,確定了她們想要表達的感覺后,才又一次開始了試音錄制。
這一次,司慕菡感覺裴瑾配出了整個角色前期的狀態,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又盯了兩個小時,和錄音棚里面的大家找著感覺,以及不相符的地方,甚至連團子的男朋友也插空對試音做出了自己的想法。
等他們幾個也有些累了說稍微休息一下的時候,司慕菡這才從制片人口中得知,團子她男朋友也是很厲害的配音演員。
不過他的配音廣播劇雖然耳熟能詳,但沒有一個是能夠上架的,足以說明他真的很會挑本子,各種意義上的……
前面司慕菡剛來的時候不知道,以為團子的男朋友是工作人員,其實也大差不差。
幾人聊嗨后,什么《xxx后,死對頭xx我》、什么《睡x后父xxx》相關的小說就被他們像報菜名一樣的報了出來。
“那你現在還是配這些嗎?還是說……”
司慕菡眼睛發光的看著面前戴著口罩的男人,眼里是藏不住的好奇。
男人被司慕菡的舉動嚇的猛咳好幾聲,最后才開口:“現在還是以正劇為主,但有些時候和那些東西也沒什么去別?!?
司慕菡懂他說的是什么意思,現在的劇大多是配音演員進行配音的,但是由于演員人品或者觸犯了相應的法律法規,導致整部劇都無法上架是常有的事情。
“那錢還是會到賬的吧?”
此話一出,現場沉默了半晌后,團子的男朋友才又開口:“會的,先付后上班,不都是這樣嗎?”
司慕菡先是想到本科畢業實習的糟糕經歷,以及寫小說就是先工作再收錢的基本項,她其實基本上就是按照上班工作的思路想著他們的,但好像也不能以一概全了……
……
裴瑾他們進來的時候,他們幾個早就停下了先前的交談,各找各的伴侶去了,制片人則是去和導演商討著關于后續的整體規劃以及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
等裴瑾走到司慕菡身邊坐下,就見她隨意的拿起桌上他之前沒有喝完的水遞給了他,“潤潤嗓子吧!辛苦了。”
裴瑾的視線在她臉上頓了兩秒,才緩緩下移,落在她遞來的水瓶上。
瓶身貼著微涼的水汽,他眼底漾開一抹細碎的笑意,唇角輕輕勾起一個溫柔又帶點狡黠的弧度,沒有絲毫猶豫,伸手接過了那瓶水。
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指尖,兩人都微微一頓,司慕菡飛快地收回手,指尖卻仿佛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裴瑾握著水瓶,仰頭便“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利落又帶著幾分隨性,沒一會兒,瓶里剩余的大半瓶溫水便見了底。
喝完水,他沒有立刻轉頭和司慕菡說話,眉宇間帶著幾分慵懶的松弛。
指尖微微用力,“咔噠”一聲,便將空塑料瓶捏得扁扁的,動作干脆又自然。
隨后,他起身走到不遠處的垃圾桶旁,目光掃過分類標識,精準地將捏扁的瓶子丟進了可回收垃圾桶里,全程沒有多余的動作,卻透著一股刻在骨子里的整潔與周到。
做完這一切,裴瑾才重新走回司慕菡身邊,他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繾綣又曖昧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與試探。
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身邊的眾人,確認他們要么忙著交談,要么專注于他們自己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留意到他們這邊后,他才緩緩俯身,上身微微前傾。
溫熱的氣息一點點湊近司慕菡的耳畔,帶著淡淡的干凈清爽的氣息輕輕掃過她敏感的耳廓,甚至有幾縷發絲不經意間蹭過她的臉頰,帶著若有似無的觸碰。
“剛那聲喘息,” 裴瑾的聲音壓得極低,低沉又磁性的嗓音讓每一個字都裹著曖昧的氣息,震得司慕菡的耳膜微微發麻,語氣軟綿又帶著幾分試探,“原作者覺得情緒夠嗎?”
司慕菡的臉頰瞬間泛起一陣滾燙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徹底紅透了,像熟透的櫻桃,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縈繞在耳畔,那若有似無的觸碰讓她渾身發麻,心跳快得像是要沖破胸膛,“咚咚咚”的聲響在耳邊格外清晰。
見她這樣有趣的表情,裴瑾低低地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又悅耳,裹著濃濃的寵溺與曖昧,順著空氣鉆進司慕菡的耳朵里,震得她耳膜發癢,連心底都泛起一陣酥麻。
他沒有停下,反而稍稍湊近了幾分,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廓,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他聲音里的曖昧更濃了,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力量,一字一頓地輕聲說道:“還是說……你寫的動作細節,我們得實踐一下,才能找到最準的情緒?”
我不是!我沒有!不要這樣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