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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混蛋。”

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又彎下腰在司慕菡的唇上輕啄了一下，明明自己已經克制了百分之九十九了，但還是沒有辦法突破那百分之一。

對裴瑾來說，司慕菡就是一個只要她站在那里，那么他的呼吸心跳以及他的視線完全就被她鎖定，每一刻似乎都將會和她有關。

司慕菡恢復一些力氣后就掙脫裴瑾的懷抱，整個人都死死盯著裴瑾，像是有什么非常嚴肅的事情將要發生一樣，整個人的臉上就明明白白地寫著兩個字：

【嚴肅。】

“裴瑾先生，或許我要很嚴重的警告你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對我造成了短時間內無法修復的傷害，只是很嚴重的問題，你有什么需要辯解的嗎？”

裴瑾不明所以地看著司慕菡，先是不清楚自己是做了什么對她不好的事情，隨后就站著直接邊回憶邊反思了起來。

“是因為上次我沒有讓你吃八個球的冰淇淋嗎？但是寶貝，這太多了，我很擔心你晚上的腸胃會難受，而且你生理期的時候會那么痛，我還是希望你不要那么痛的。”

“……還是，因為我沒有答應你和明瑞去玩劇本殺？”

“我事先不知道他其實和你喜歡的性別是一樣的，我只是吃醋了，但我也帶著你玩了一樣的本子，按理說……”

“還是說是因為……”

就在裴瑾還要把這一周發生的事情全部都抖出來梳理的時候，司慕菡緊急叫停了這個在分析自己問題的男朋友，她都不敢想后面還有多少她并不想復盤的‘問題’。

“不是這些問題！裴瑾你到底在想什么！！！”司慕菡假裝生氣地錘了他肩膀，眼睛明明是狠狠的瞪著她，卻被裴瑾理解為司慕菡在和他撒嬌，小眼睛勾人的很。

“我胖了！你知道嗎？我胖了！！！”司慕菡腮幫子氣的鼓鼓的，小臉也隨著自己的情緒而變換，生動的可以一秒換八百個表情。

“裴瑾，我就吃了你不到一周的飯，我胖了六斤！！！整整六斤！！！你都可以成為飼養員了，完全就是天選飼養員，就算吃不胖的人你也能養胖……”

“你說這個問題嚴不嚴重，等我過年了又胖幾斤，那我……那我!!!”

裴瑾好笑的聽著司慕菡‘有理有據’的‘控訴’，內心想的都是怎么健康的養胖自己的女朋友，她現在還是太瘦了，雖然對于女生來說是穿衣服好看，但裴瑾更希望她健康，能夠和他白頭到老。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才可以繼續給你做飯？”

司慕菡聽著他的話，假裝思考地拿起自己的包包挎在了裴瑾的脖子上，“你猜？”

……

李教授家。

裴瑾和司慕菡兩人坐在沙發上，李教授和師母就坐在左右兩邊欣慰地看著他們。

當然，師母是真的很欣慰，至于李教授是欣慰還是鬧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小裴和小司？我這么叫你可以嗎？小司？”

聽到師母柔聲的詢問著自己的意見，司慕菡也是連忙點頭答應著：“可以的師母，叫我小司就好。”

“好好好！”師母將原本搭在腿上的手握在了一起，眼神澄澈而明亮的看著他們這對她怎么看怎么滿意的小情侶。

“師母就想問問你們是誰追的誰啊？在一起多久了？”

“哼！最多一周……”

聽見李教授的冷哼和調侃，師母也是很直接的讓人滾去了書房，而李教授即使委屈但面上還是不顯，就是也連同裴瑾一起帶去了書房。

等到客廳就剩下司慕菡和她師母的時候，女人和女人真正的話題就開始了……

“小司，我說真的，我感覺小裴人還是很不錯的，但他有沒有什么就是對外人好但對你不好的情況？這種如果有的話是不能要的！”

師母義正言辭地和她說著戀愛的各種事情，她想著就算已經成年了也依然還是年紀輕輕的‘小朋友’，無論怎么樣作為過來人看得都會更遠些，也希望她能幸福一些。

司慕菡搖著像撥浪鼓一樣的小腦袋，很認真的和師母分享著裴瑾是怎么對她的，以及把她養胖了六斤的事情都抖了出來。

師母聽著司慕菡在談起她和裴瑾的戀愛細節的時候，即使語言上是面帶嫌棄的表情，但臉上的笑意和肢體上手舞足蹈的比劃足以告訴她，她現在這場戀愛面前為止是很幸福的。

甚至這份甜蜜在宣之于口的時候，連司慕菡自己在當時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所表現的甜蜜是這樣的清晰而又直白。

“好好好，你們現在好好的就行，不過如果有任何問題，請一定牢記一件事情，那就是打110報警。”

“只要你感到任何讓你不舒服的事情，請相信這就是不好的事情，報警不能解決的事情就交給法庭，我們要相信正義會在的。”

司慕菡聽著像是法學專業的宣言詞一樣的語句從自家師母口中說出，她下意識地開口：“師母……你是律師嗎？”

“嗯？你怎么會這么想？”

“因為師母剛剛說的像是法學生最初的誓言，帶著對法律的維護和正義的追求去堅定不移的相信著。”

師母聽著司慕菡的描述，臉上的笑意不斷加深，她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小姑娘了，“嗯，你說的也很有道理，但我不是律師……確切來說的話，我現在不是律師了。”

“嗯？”

“我現在只是一個閑散退休的，不過可能年后會去你們學校講兩節講座吧，但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比較喜歡去旅旅游，種種菜什么的。”

兩人正聊著起勁的時候，書房里的兩個男人走了出來。

“老婆，今天我們出去吃，我請客！”

李教授一臉撿到錢的表情，而裴瑾滿上無波無瀾，只是視線落在司慕菡身上的時候唇角不自覺的上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