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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急于說出口所以顯得開頭有些結巴。
“我其實約你來就是想跟你說,我想去報警了,至于我所做出的事情我也會去以法律的手段進行贖罪的。”
“我很抱歉因為我的膽小而讓你受到了一些不好的牽扯甚至產生出一些陰影,我會盡我所能補償你的,其實說會影響到你的學業也只是因為后續如果我真的受到法律的審判,那么之后如果有病毒上的交流可能你就不是和我對接了。”
“雖然......你或許并不想和我有過多接觸......”
“時間到了。”
司慕菡簡潔的終止了她的話,眼睫打下攪弄著手里的摩卡。
“你確實可惡,但也確實可憐,我不會原諒你,但我也會因為你懂的拿起法律的武器而保護自己感到高興,因為這是一個女生對于另一個女生能勇敢的面對這些懶人爛事的真誠祝福。”
司慕菡插起最后一口蛋糕吃下,一口悶下剩余的摩卡后微微起身。
“我祝愿你能通過法律的武器制裁所有傷害你的爛人爛事并有所收獲,但我詛咒你被法律所困,終其一生帶著對我的懺悔好好的活著吧!”
說完就站起身提著自己的的包離開了這個座位,轉身后又補了一句:“趙韻,我不會原諒你,永遠不變。”
司慕菡走到前臺向服務生借了一把傘后,毅然決然地走進了雨幕之中,雨滴落在傘面上‘滴答滴答’的響著,她踩著有些濕滑的地面朝著遠方走去。
窗外的雨幕中行人撐著傘形形色色的,傘面和行人像是模糊的色塊朦朧地出現在趙韻的眼中,她像是一朵因為缺少水分而顯得蔫巴凋零的香水百合,她看著遠處的天際有些釋然,拿起自己的手機播出了那三位數的號碼。
“喂,您好,我要報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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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文再次接上~
第19章
剛回到家的司慕菡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水汽, 趕緊去洗手間沖個熱水澡,她可不想因為出來這么一趟就感冒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剛洗完澡就收到了一堆信息的轟炸, 但基本上的核心都是說有一個大一生在上著上著課的時候被警察帶走了,甚至完全沒有給他任何遮擋,就很直接的帶走了,而那個大一生正是趙韻的男朋友陳奉。
司慕菡看知道這些的時候只覺得趙韻真的說到做到,并且行動力相當之快,前腳才和她說想要把陳奉送進去, 后腳警察就去抓人了, 搖頭嘆息的同時還是對她偷拍自己的厭惡和莫名的情愫。
這種感覺司慕菡有些說不清楚,她不太確定這是什么情感,但她很能肯定一點, 沒有同情更沒有釋懷。
像是......像是......
像是同為女生的不解和感慨,因為自己受到了不公和隱私上的脅迫之下做出了侵犯她人隱私的事情,這很難讓人進行評判。
她即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她做了她所收到的傷害去施加在其他人身上, 變成了最惡心厭惡的人。即使她拿起了法律的武器,但她也因為這些而同樣要經受這一切........
司慕菡蜷縮在沙發上, 用小毯子蓋住自己有些不太理解趙韻卻好像又懂她的無助,她好像在最開始的時候缺少那份勇氣, 在被擠壓到變形的時候才醒悟過來, 好像一切都晚了但好像一切都不晚......
她突然有些反感自己的共情能力, 這讓她有些不開心了, 拿起手機準備點一份超級大杯的冰淇淋來冰封一下自己的內心以及犒勞一下自己這張嘴,剛點完單屏幕上就響起一個陌生的號碼,出于警惕司慕菡并沒有打算接通, 奈何對面連續打了三個,她有些無奈的接通,還沒開口就聽見對面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中。
“喂,你在哪里?你還好嗎?”
......
陰雨天的潮濕像是洶涌的浪潮撲了上來,卷起一陣狂風暴雨與閃電的同時還留下一屋子的潮濕的露珠依附在墻壁、窗戶、地面上,這是深城人或者說南方地區最頭疼的時刻——回南天。
它的到來預示著衣物將難以得到充分的干燥,一些完全不在意的物品上或許會出現一些不可思議地菌群,最主要的問題是被子會感覺濕答答地,沒有水卻感覺依附著一層似有若無的水汽,讓本就潮濕的地區更加水靈靈起來。
果然,南方的孩子在各個方面都很水靈啊!
司慕菡在濕冷的床上躺著,她蜷縮在被子里,渾身上下有種想要溫暖卻又想要冰塊的感覺,意識到自己躺在床上睡著覺,卻完全不想睜開眼睛,仿佛像是被強制關機。她的手想去觸碰自己的額頭卻發現手臂出奇的綿軟,相當吃力的抬起自己的手臂靠近自己的眼睛,強制開機后眼前一片霧蒙蒙的,司慕菡努力的反復眨眼這才能看清自己的天花板。
努力撐著將自己‘拖行’到客廳,不那么麻利的翻找到電子體溫槍,很自然的給了自己腦門一槍,司慕菡看著數字屏幕眼睛還是有些重影,眼睛瞇起又睜開,然后屛幕上的數字消失了......
她又重復前面的動作給了自己一槍,終于看清了上面的數字,體溫槍上面赫然顯示這38.4c,懸著的心終于是放下了,原來是隔壁的病毒專業來攻擊她的細胞了,那她就不客氣了。
她正經的拿出布洛芬片吃了一片,都38c以上了,布洛芬將是退燒的好幫手,它可以在感冒發燒的時候快速降溫,因為沒有太多的唾液,司慕菡干口將藥片放進嘴里又咽不下去的后果就是藥片的苦澀在舌尖蔓延。
她覺得有那么一個瞬間她好像有精神了,被苦的四處找白水,趕緊吞咽下去,結束這一階段的荒唐事件后司慕菡感覺剛恢復一些的體力又消磨殆盡了,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腦子完全轉不動,現在只想有人可以從天而降給她一份熱乎乎的吃的,但現在凌晨三點連外賣平臺都休息了,外賣小哥都休息了。
司慕菡抱著手機看向微信里自家爸媽的頭像,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給他們發消息。兩個人現在都是高三的任課老師,本來就要熬夜寫教案,給學生做心理輔導什么的,這個點再折騰他們從別的區跑過來太麻煩、太辛苦了。
而且她也不想讓他們擔心,然后帶著憂心忡忡地情緒去教他們的學生,這樣對三波人都不好,而且先前她從宿舍搬出來要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時候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可以把自己照顧的很好的,完全不用操心的,結果就是還沒幾個月就發燒了......
那樣司父司母可能會更擔心,不管出于哪方面考慮,司慕菡都放下了手機。
她狠狠吸了吸鼻子,喉嚨又干又癢,她又拿起還沒喝完的水一口氣灌了下去,偏涼的水順著喉嚨流向胃部司慕菡不僅感受到它的寒涼還感受到了它的動向。
現在也睡不著,胃里感覺也空蕩蕩的,她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好像一直在更文和改文,因為有些動作描寫尺度有些沒把握好,一直在改,改好后她好像就喝了個牛奶就睡了,胃里是一粒米都沒有進啊!!!
在此之前還吃了一大桶抹茶冰淇淋......
望著近在咫尺的廚房,司慕菡卻覺得它好遙遠,簡直就是太陽和地球的距離,她真的有這么想吃東西嗎?她腦子問著自己,但莫名的困意將她包裹纏繞,眼皮越來越沉,她拉起毯子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腦子里還在各種美食里暢游著。
腐竹牛腩煲、皮蛋瘦肉粥、海鮮粥、鹵雞腿......
不知道是饞的還是自然的傾斜,司慕菡的嘴角掛起一滴滴晶瑩透亮的水珠,一點點的流淌在她所依靠的抱枕上渲染出一小片抽象風的水漬。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束微光打在客廳,司慕菡的手機也響起來抽象的鈴聲:
“喂!喂!弄好沒?您撥打的電話正在毆打被撥打者的腦殼子,您期待她被喚醒嗎?別想了別想了,除非世界大爆炸那她也不會起床的!她還在做著中獎千萬的美夢呢!......喂!喂!弄好沒?......”
司慕菡迷迷糊糊地去摸索著已經掉到地上的手機,但半天都沒有摸到,反而那吵鬧的鈴聲消失了,取代而來的是一室的沉寂,緊接著這胡鬧的鈴聲又響起來了,司慕菡深吸一口氣,一手扶著沙發一手撐著地毯眼睛掃描著地上的手機,找到后立馬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