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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以往的溫柔繾綣,這個吻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熾熱而霸道,像是灼燒而急需甘霖的土地,瞬間吞噬了兩人。他的唇齒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輾轉廝磨,將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奪殆盡。
司慕菡下意識地抬手摟住他的脖子,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里,任由他予取予求。料理臺上的食材被撞得微微晃動,番茄和青瓜滾落到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卻無人顧及。
裴瑾的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讓司慕菡忍不住輕輕戰栗。他的吻從她的唇瓣移到她的脖頸,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印記,帶著占有般的意味。
“壞心眼的小貓,”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而曖昧,“明知我忍不了,還故意招惹我,嗯?”
司慕菡的臉頰滾燙,呼吸急促,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裴瑾身上的熾熱與隱忍,以及他此刻毫不掩飾的占有欲。這種和平時溫潤的他完全不一的感覺,讓她既緊張又興奮,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聲,帶著幾分求饒,又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引誘。
開放式廚房的燈光暖黃而曖昧,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得很長。
音響里圣誕的歌聲隱約傳來,與室內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纏綿而熾熱的樂章。
裴瑾的動作帶著幾分急切,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既想徹底擁有,又怕一不小心將其弄壞。
不知過了多久,裴瑾才漸漸平復下來。他抱著軟成一灘水的司慕菡,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依舊有些急促,眼底的暗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寵溺與無奈。
“下次還敢不敢了?”
他捏了捏她滾燙的臉頰,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笑意。
司慕菡把頭埋在他的懷里,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不敢了。”
剛才的放縱與熾熱還殘留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讓她渾身發軟,連抬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此刻的她,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調皮與挑釁,乖乖地依偎在裴瑾的懷里,感受著他的體溫與心跳。
裴瑾低頭看了看懷里乖巧的小人兒,眼底滿是笑意。
他扶著司慕菡站直身體,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服,指尖劃過她脖頸上的紅痕,眼神暗了暗,又很快恢復如常。
……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廚房傳來的輕微聲響,以及電視里所播放的《哈利波特》。
司慕菡洗好澡后窩在沙發里,她看著裴瑾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心里甜絲絲的,像揣了一顆融化的糖。
不知過了多久,廚房里傳來食物的濃香,混合著熱紅酒的甜香,彌漫在整個客廳里。
裴瑾端著最后一道菜走了出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煙火氣。他將菜放在餐桌上,轉身又去廚房端熱紅酒。
餐桌就放在落地窗旁,旁邊是他們兩個所裝飾的圣誕樹,那上掛滿了彩燈,閃爍著溫暖的光芒,與室內的燈光交相輝映。
餐桌上擺放著精致的餐具,幾道菜肴色澤誘人,旁邊放著兩只高腳杯,里面盛著溫熱的紅酒,漂浮著肉桂與橙子的切片,散發出濃郁的甜香。
裴瑾走到沙發旁,彎腰扶起還在發呆的司慕菡:“好了,過來吃飯吧。”
司慕菡抬頭看他,他的眼神依舊溫柔,只是眼底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余溫。她點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到餐桌旁坐下。
兩人相對而坐,桌上的菜肴冒著熱氣,暖紅酒的甜香縈繞在鼻尖。裴瑾給她的高腳杯里又添了些酒,聲音溫柔:“嘗嘗看,特意按照你喜歡的口味煮的,加了不少蜂蜜。”
司慕菡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紅酒滑入喉嚨,帶著肉桂的辛香、橙子的清甜以及蜂蜜的醇厚,暖意瞬間蔓延至全身,舒服得讓她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好喝。” 她由衷地贊嘆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裴瑾。
裴瑾笑了笑,也端起自己的酒杯,輕輕碰了碰她的杯子,發出清脆的聲響:“圣誕快樂,我的司小姐。”
“圣誕快樂,我的裴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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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是圣誕節呀!寶子們又放假的嗎?反正請放心,我沒有[閉嘴][閉嘴]
然后請大吃一口我們的特輯小劇場吧!
當然如果可以給我點個收藏評個論~要是有別的那就要量力而行哦~
還沒有成年的寶寶就不要做除了收藏評論以外的其他動作了,當然要是營養液的話給一點點就好!
好啦!期待后面的正文吧![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第18章
帶著些許潮濕的下午, 天光被云層所覆蓋而拼命露出一抹微弱的光亮,落地窗旁的芒果樹依舊盛滿綠葉,似乎從未被寒流所侵襲一般。
司慕菡面無表情地推開咖啡店的門, 門楣上裝飾用的風鈴卻似乎像死物一般只是簡單的晃了晃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眼神環視著并不算太大的店面,很輕松地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找到了等在那里的人。
她朝著對方走去,坐下后有些懶散卻帶著不太耐煩的語氣詢問:“找我有什么事?我并不覺得我們還有除了細胞和病毒以外交流的必要!”
趙韻攪動著杯中最便宜的冰美式,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卻不自覺地絞著自己的裙子,眼睛瘋狂眨動著昭示著她的緊張和無措。
那張素顏清純的臉上不見濃妝的張揚卻也不見淡雅的恬靜, 她像個矛盾體一樣坐在那里, 此刻的嘴唇被她咬的有些發白,她的臉上也帶著同樣沒有氣血的蒼白。
她囁嚅了半天才開口,“慕菡......”, 她的聲音發澀,剛開口又像是被什么摁住,捏著吸管的手下意識的收緊, 指甲泛白。
“我并不覺得我們還能這么稱呼, 司同學或者說全名都可以。”
司慕菡毫不客氣地用冷淡的聲線開口警告道,眼里沒有先前在花店的淡然, 而是帶著冰封的刺。
她可不相信她前腳剛聽到她和那個畜牲的對話后,談話的主人公之一就約她是什么巧合, 她選擇來也是因為趙韻說有重要的事情, 并且這件事還跟她有關她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