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sky:“看琛哥唄。咱們天天跟琛哥一起生活沒啥感覺,對他們來說世界冠軍啊!世界冠軍啊!比大熊貓還稀奇。不管是什么游戲,都是電競,為中國電競拿了一個冠軍的人,當然要好好看看啦。”
顏緩緩看到一個守望先鋒分隊的選手一邊回頭一邊往前跑,一不留神撞上了柱子,揉了揉腦袋還要轉(zhuǎn)過繼續(xù)看。
在這里,顧其琛簡直比人民幣還要受歡迎。
這群人一開始還是比較克制的了,年會進行到后期,抽了一波獎。猴子抱走了最新的蘋果手機,sky就比較慘了。在一溜的現(xiàn)金,手機,電腦,平板中,他抽中了一根電動牙刷,而且還是唯一的一根電動牙刷。
這概率也就和抽中頭等獎持平了。
大家玩的比較瘋,平時在隊長的威壓下不敢反抗,這會悄咪咪地灌了他好幾杯。連同桌的顏緩緩都不能幸免。
顧其琛還沒反應過來,坐在他旁邊的顏緩緩就喝下去好幾杯,她的酒量不好,喝了幾杯就一臉呆滯地咬著杯子,不時一小截舌頭露出來。顧其琛去搶她的杯子,她還不樂意。
“你喝多了。”他好笑地看著她抱著個杯子不放,他去搶,她就死死地咬住玻璃杯,眼睛瞪圓了看著她,跟蔥油餅一樣護食。
顏緩緩不耐煩地揮開他是手,“滾滾滾,我沒有。”
說是喝多了其實也還好,她就是反應思考慢了一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某一個地方,腦子里空空的,說喝多了更像是在發(fā)呆。
不遠處sky喝多了開始大著舌頭抱著猴子就開始唱歌:“如果你愿意一層一層,一層地撥開我的心~你會發(fā)現(xiàn)……”
歌聲堪比車禍現(xiàn)場。一開口就沒朋友的那種。
“臥槽。”猴子迅速抓了一個饅頭塞進他嘴里。“兄弟穩(wěn)住!自己人自己人。”
“散了吧散了吧。琛哥你把緩緩拖回去,臥槽!sky你干啥呢!走了啊大兄弟,把你的電動牙刷帶上!”陳落手忙腳亂地指揮著。
顧其琛看了亂七八糟的現(xiàn)場,搖了搖顏緩緩。“走了。”
“啊?”
酒店離基地不遠,走兩步就到了。顏緩緩一出門,冷風一吹,就開始哆嗦,腳底下還有些發(fā)飄,走兩步就要踉蹌一下。顧其琛架著她的兩臂,就跟拎小孩一樣拎起來。
這樣一來,顏緩緩整個人都趴在他懷里了,暖洋洋的就是有些硬。
她被風一吹,理智回歸了一半,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俗話說,酒壯慫人膽。大腦在酒精的刺激下更容易亢奮,更容易沖動。
埋在他懷里吸了吸自己的鼻子。“顧其琛……你很討厭。”
顧其琛全當她是喝多了在胡言亂語,把她從懷里拎出來免得悶死,毫無誠意地敷衍她:“嗯,我討厭。”
“真的。”顏緩緩甩開他的手,努力站直。“你知道我從s賽決賽現(xiàn)場回來,進了san做了一個什么樣的決定嗎?”
“嗯?”
“我要養(yǎng)大一個adc,我要看著那個adc去打爆你的大水晶!”豪情壯志,就跟當年那個剛進隊伍的小姑娘一樣。
顧其琛有點好笑,“為什么非要去打爆我的大水晶。現(xiàn)在我們是一個隊伍的,我們可以一起去打爆任何隊伍的水晶。”
“emmmm……”顏緩緩果然開始思考,半響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贏了你我就可以和你說,看,我還是很了不起的,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不稀罕。”
“……”顧其琛意識到這是他回來后,顏緩緩第一次和自己說這種事情。他們相處了將近兩個月,她一直不去提這件事。哪怕和這件事搭邊的事情都去避免,單身,過去,喜歡的人,等等。就好像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她全忘光了一樣。縮在蝸牛殼里兩個月,終于要探出觸角了嗎?
不管他怎么逗,欺負,或者是對她好。她對這種事情閉口不談。——為什么分手。
當初他問過她這個問題。
顏緩緩當初給他的說法是——你不喜歡我。
他只當她是小孩子習性,還沒來得及深究,s系比賽就開始了。他投入到比賽中,比賽結束了,再見到她,她對一切閉口不談。
現(xiàn)在看來居然是真的是這個理由。
顧其琛都快氣笑了,“我哪里不喜歡你了?嗯?”
語氣帶著哄騙,就跟糖衣炮彈一樣。顏緩緩毅然決然地決絕了吃掉了糖衣,把炮彈打了回去,掰著手指頭一件件地翻舊賬。“你哪里喜歡我了!我搶了你紅,你就見死不救。”
“……”
“還污蔑我占你便宜。”
“……”
“還總說我智障!幼兒園沒畢業(yè)!一心想當我爸爸,毒舌到?jīng)]朋友。”
“……”
顧其琛頭疼地捏了一下眉心,剛要開口說什么。
顏緩緩立馬把眼睛閉起來,連耳朵也捂上了。“我不聽。”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酒鬼就算再理智也是酒鬼,跟一個酒鬼講什么道理。
下一刻,顏緩緩就覺得自己的下巴被一根冰冷的手指往上抬了抬,顧其琛半合著眼睛,低頭吻了上去。
柔軟而溫暖,就好像是冬日里恰到好處的暖陽,又像是吃到了西瓜嘴甜的那一口。
顏緩緩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里好像有什么蠢蠢欲動的東西沖破了牢籠,一瞬間沖破了束縛,直接沖上了云霄。
只是短暫的一刻,足夠讓兩個人都懵逼了。
除了顏緩緩,還有一個人是路過的大毛。
他可以對天發(fā)誓,他真的是純路過。從酒店到基地也就這一條路,隊長和小姐姐拉拉扯扯,他只當沒看見。一心想快點回基地,直到看到了這一幕。
——這他真沒法當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