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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憐秀秀沒有練武,可是練習音樂相信差不多已達化境,看她如此強烈的反應,便知她對特別的異能感受比常人高出甚多;我笑道:“呵呵,好戲還在“下”頭呢。”
便慢慢脫下褲子。
憐秀秀雖然有點矜持之心,但由于好奇心仍張開星目細看,當藏有無窮生命奧秘的肉棒脫褲而出,在她面前趾高氣昂……該是“棒”高氣昂地彈起,一道熱氣流從棒端隔空兩呎柔和地噴向她面前,立即使她心跳加速,喉嚨干涸,呼吸困難,面露不能置信之色,心中大奇:‘是否秀秀頭昏腦脹,他那兒竟像會噴熱氣?’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是否因為自己體內的氣太多,當那兒面對絕色的美處女之時,竟會噴出一道帶淫媚的火熱真氣?我笑道:“嘿嘿,這叫“神龍吐炎”是否很精彩呢?若秀秀含在嘴中,必定奧妙無窮。”
憐秀秀初是滿臉好奇欲試之色,可是另一方面心中害羞又害怕,就在她內心七上八落之際,笑問:“青樓中傳聞,韓公子這兒可變大縮細,劃圈轉彎,更會轉碟,不知是真或只是以訛傳訛?”
我豪氣地笑道:“當然是真的,秀秀看看這是轉彎……之后縮細……變大后再劃圈……夠大夠圓嗎?不夠可以反方向來多一個更大更圓的……我再寫一個“十”字給秀秀看……之后是“井”字……然后一個“回”字,是否筆走龍蛇,鐵劃銀勾呢?”
眉飛色舞的憐秀秀彷如回到小女孩般的年代,由心底里發出真心的笑靨,之后看到樂極忘形更笑得花枝招展,還不停拍掌;其實自她長大后多年要不停為人獻技表演,內心深處其實隱藏著一點不快,只是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但當然逃不過可看穿別人內心的我,故特別在合歡之前為她表演一次,以解去她內心深處的郁結,回復未淪落風塵前的心境。
我把肉棒伸到憐秀秀的朱唇前,笑道:“這支好比孫悟空的如意金剛棒,請秀秀好好品嘗一下?!?
看完表演的憐秀秀已無害羞之意,卻道:“秀秀沒有接受這方面訓練,苦服侍不周,還請韓公子見諒?!?
我立即笑道:“嘿嘿,不緊要,秀秀擅長吹簫弄笛,雖然此如意金剛棒比之一般笛簫還要粗壯一些,但秀秀只要當它作笛簫般吹弄便可?!?
起初之時,憐秀秀的動作非常生硬,真像吹笛一般,用她如水蜜桃般的嘴唇,輕吻肉棒頂端的孔隙,還吹出絲絲的清風,雖然她的口技比較怪異,刺激感略嫌不足,但卻勝在吹法新鮮特別,而且她的朱唇好像有種特別的吸引力,很難形容,好像能放出微量電流般。
而憐秀秀這雙潔白柔潤的玉手,纖纖十指全按壓在肉棒之上,就如按在笛上孔位,以不同的力度吹奏,十只指尖又以輕重不一的力度,時按時放時壓,纖手的靈活度可謂世上一絕,難怪可彈奏出驚世的樂曲,而且被一位從未服侍過男子的絕色美人初次用嘴巴及玉手服侍,還夫復何求。
當然有,便是教她更進一步發揮,可不對嗎?
此時:秀秀初嘗吹肉簫,韓柏該如何教導?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章“大街上干”
〖第五卷:京中艷事〗第132章大街上干
我握著憐秀秀這剛好盈握的淑乳,又揸又搓又揉又撫作示范,并道:“秀秀可以吹中帶吸,間中把棒端吞進嘴巴,呵呵,是這樣了,并用丁香小舌……不錯,力度可以強一點,并可以打圈舔,雙手十指除了按壓,還可如此揸……搓……揉……撫……對了,還可像撫琴般挑、彈、撥、擾,噢~~是這樣了。”
一會后,憐秀秀漸入佳境,她好像已掌握了某種悅耳動人的節拍,水蜜桃般的小嘴與靈活纖巧的玉手,隨著節奏配合無間,一時有如逝水長流般永流不息,一時又如洶涌的巨浪拍擊,后來更像驚濤裂岸一般的震撼,使在她纖纖玉手中如飛揚的棒身,產生出如琴箏般抑揚頓挫的樂章,在她嘴內被含吹舔吮的棒端,亦發出如笛簫般扣人心弦的音律,與琴箏聲組成一首繞梁三日的絕世仙曲,在我腦中悠然而生。
在我享受憐秀秀吹奏出動人的仙曲一會,肉簫便不停抽搐和應,一道又一道白濁的精韻,便真的被憐秀秀口手并用地吹奏出來,全部噴進她能發出仙音的喉嚨之內,而她在本能反應下想后退避開卻被我雙手溫柔地阻止,她微微地掙扎兩次便沒有再堅持。
出精后我安撫被陽精噴進喉嚨而咳嗽的憐秀秀道:“我這些仙種精華,可以滋潤喉嚨,使秀秀歌出更動人的仙曲?!?
半信半疑的憐秀秀停止咳嗽,雖覺味道怪異也只好強吞,一會后便回復了更嘗試唱出一段小曲,在我剛才的“淫魔媚音”影響下,果覺聲音比之前更悅耳清亮,不過相信主要原因還是心理因素;我對著滿心歡喜的憐秀秀,使出一雙魔掌在她身上各處刺激。
我向錦繡大床上的憐秀秀展開上下兩面攻勢,弄了一會后,憐秀秀沒有出現高潮迭起的瘋狂激烈反應,因為她已陷于半昏迷之中,看來她初次破身的表現亦非常含蓄,但她下體的芳草地帶已隱現光澤,明顯已非常濕潤,此時不插更待何時?
我便運功縮陽,把那兒縮細至只得平常最粗大時的一半,在她陰唇磨了幾下及對準,便慢慢插進她緊窄的陰道內,半昏迷的她“呀!”
了一聲;當小肉棒的前端進入了一些便遇上阻礙的薄膜,我便停下讓她先適應一會。
但當我正預備發力沖破她的處女膜時,花舫外傳來爭吵之聲,唉,此時此刻在京師中敢阻我的人,除了虛夜月這橫行無忌的天之驕女還會有誰?
我暫停肉棒再進破膜,向花舫外傳音道:“請月兒在外稍候片刻,或者進來一起歡好亦可?!?
可是傳來虛夜月的音聲道:“不行,爹有急事找你,韓柏你立即出來!”
雖然我估計虛夜月可能沒有什么真的急事,她只是在吃醋,但以鬼王的名義不理也好像不妥;在此不知叫進退兩難或是插抽兩難的局面下,在我身下因月兒來破壞而回復清醒的憐秀秀卻道:“韓郎還是看看虛小姐有什么急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