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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圍觀者立即噤若寒蟬,事實比什么都更有說服力和震撼性;即使不怕死的人也只因寄望有來生,但對永不超生也一樣懼怕。
在我重登花舫,葉素冬已帶人在附近守護。
此時我與憐秀秀第二次正面相對,細看之下,她的五官也非常標志,柳眉如畫,一雙黑白分明的鳳目像會說話似的,明明是秋波洶涌,偏卻又像含情脈脈,此眼神足以能引起任何人的欲念,一片薄薄的朱唇桃紅艷麗,誰也想親上一口,現在微笑時俏臉上露出兩個醉人的酒渦,使看到的人生出一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如瀑布般長長的秀發漆黑發亮,隨河中夜風飄揚,絲絲飛絮,是一幅多么優美的景象?此刻的憐秀秀甚是吸引好看,不過對于意欲心不動的我,眼中只有微微欣賞之色,絕無半點急色之意,雖然她之前于青樓三年還可保持清白之軀,但有我在此,難道她的貞操還可保留至明天?
我望向笑意盈盈的憐秀秀,卻平淡地道:“相信今晚再無人敢冒犯,秀秀姑娘的安全肯定是沒有問題,在下也該是時候告辭了。”
憐秀秀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眉頭緊皺,眼帶幽怨,露出失望之色。
此際:欲擒欲縱弄不清,患得患失最磨人。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章“鳳求凰兮”
〖第五卷:京中艷事〗第130章鳳求凰兮
此刻的憐秀秀,又予人一種柔弱多情的味兒,教人總像欠了她什么似的,這是一種使人心醉魂銷的感覺,她實在是一個多么動人的尤物?
憐秀秀以極磁性的聲音低聲道:“秀秀自知姿色平凡,看來難得韓公子青睞。”
我微笑道:“秀秀姑娘天姿國色,僅次于在下妻子中的秦夢瑤、虛夜月及谷姿仙,與曾見過數面的靳冰云姑娘之下,又豈是平庸?”
憐秀秀眼眸閃過復雜的神色,心想自己向來閱人無數,當中包括大量一見自已便急色不已的男子,但自己一見便感厭惡,若非“小花溪”之后臺大老板察知勤在黑白兩道里非常吃得開,三年來才得以力保自己清白之身,直到遇上非凡的龐斑,對自己似有意卻無情,自己才首次對男子生出情素,到京后更有不少皇族權臣也表示對自己有意,卻使自己煩惱不已;但今夜遇上這神仙一般的年青男子,無論從那一方面看也比龐斑更優越,對自己一時似有意但一時又似無意,使自己魂銷神傷,短時間內幾句說話,若即若離,已牽引自己情緒大幅波動,時喜時悲,更首次領略到得不到的滋味,可恨是眼前自己的意中人,確有看不上自己的本錢,在美女排名榜比自己高的,竟有三位便是他妻子,叫自己如何是好?
內心起伏不休的憐秀秀幽幽地道:“原來連慈航靜齋的秦仙子也與韓公子結成神仙眷侶,難怪韓公子看不上秀秀這等凡人,秀秀也不敢強留韓公子。”
我見己吊夠了,若再扮下去肯定會有反效果,便立即道:“若得秀秀姑娘邀請,在下今晚便留此陪伴姑娘。”
同時我雙眼閃出女性沒法抗拒的媚光。憐秀秀雙眼閃出喜極而泣的淚光,有點震驚地道:“秀秀真是受寵若驚,不如讓秀秀彈唱一曲,給韓公子品評如何?”
心中更驚訝:‘為何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如此好看吸引?’我瀟灑地作了一個請的手勢,發出足可迷倒女性的笑容,道:“在下能聞得仙音妙韻,當然樂意之至。”
當我步近時,看我笑容差點呆了的憐秀秀才清醒過來,心道:‘為何他的笑容及每個姿勢均如此好看?又像能觸動秀秀的心靈深處般?’她當然不知,這是我從香醉居那些天命教艷女身上學來,用從她們穴內吸取的天命媚術,融入自己的魔功媚功而成。
一時間情迷意亂的憐秀秀沒法說話,只是引我進花舫之內;而當我們來到甲板上的門前,剛才那年青婢女道:“韓大俠,你知不知這天小姐經常嚷著想見你一面?”
憐秀秀俏臉微紅,喝道:“花朵兒!”
不過任何人也能聽出,她沒有制止自己貼身小婢透露自己的心事之意。
花朵兒伸一伸舌頭,狀甚嬌俏,現在細看下,她的姿色也不太差,眼神中顯出堅強的本性,只是在十大美女中排名第五的小姐身邊,比較之下當然顯得普通,可是把她放進一些小城鎮的青樓之內,便可能成為該處的紅妓,而且我更感到她尚未破身,一于今晚連她也一起兩處齊破!
我笑道:“那花朵兒可有想見我一面?”
花朵兒立即滿臉通紅,吶吶地道:“小婢自知身份不配,不敢渴望。”
我道:“人生在世,本無高低貧富之分,人人均是平等,像我在數月前還是韓府中的下人一個,還被馬家嫁禍含冤入獄,差點成為待罪羔羊死得不明不白,得赤尊信他老人家種魔大恩,使我脫胎換骨,后得鷹刀成為百年前傳鷹大俠的隔代傳人,與鷹緣活佛成為師兄弟般,今日又被皇上封為忠勤伯,待我打敗龐斑后更名正言順成為天下高手,可知世事幻變無常,任何人也不該看輕自己。”
花朵兒已感動得哭出淚水,而感懷身世的憐秀秀,在尋思中沉默不語,一時又以奇怪的目光望我,像要把我重新估計一般;試問那個青樓女子沒有悲傷的身世?誰沒有自卑感?即使是被喻為才女兼名妓的憐秀秀,還有什么話能比我傳奇的親身經歷更能打動她們?
在舫內的主廳,幾屏桌椅,字畫書法,莫不非常考究,其中一幅山水雖是寥寥數筆,但筆精墨妙,氣韻生動,有種難以言喻的奪人神采,卻沒有署名,只蓋了個刻著“莫問出處”四個小字的閑章;而廳中心還安了張長幾,放著一具古箏。
沉默不語的憐秀秀坐在幾后,伸出潔白纖潤的玉手,專心調教著箏弦,對外間事物似已不聞不問。
花朵兒服侍我坐下并奉茶,我在憐秀秀目光看不到的角度下,向背著小姐的花朵兒,用手指挑弄了她的乳尖一下,她全身一震,滿臉春色及喜悅之意,上身向前靠來,可是看到她想渴望我再次給她挑逗之時,我卻偏偏不給,我豈是如此隨便之人?
忽然間在箏前的憐秀秀像變了另一人似的,或者該說像我一般明明身處此間,卻像超然物外,心境已進入另一個世界一般,隨著纖長白色的玉手像一對美麗白蝴蝶在箏弦上飄舞,“咚叮叮咚咚……”
的箏音響起,由最初的細不可聞,忽地爆響充盈夜空,一串箏音流水不斷,節奏漸急漸繁,忽快忽慢,但每個音定位都那么準確,每一個音均有意猶未盡的余韻,教人全心全意去期待、去品嘗。
滿臉失望之色的花朵兒只好退開在一旁侍候,心中嘆道:‘唉,不知花朵兒是否被他像神仙般的人物看上呢?剛才一下是什么意思?花朵兒也不期望能成為他的妾婢,只求一次恩賜也終生無憾已。’憐秀秀美目凄迷,全情投入,天地像忽而凈化起來,只剩下音樂的世界,四周空間像是充滿柔情蜜意,能化鐵石心為繞指柔,一時間連天上的星星也似失去了顏色光亮。
之后憐秀秀張開她那薄薄的朱唇,露出雪白的牙齒,發出難以形容,無比吸引的悅耳動人聲音唱出:鳳兮鳳兮歸故鄉,遨游四海求其凰。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艷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余悲。
美妙的歌聲終止,但箏聲仍繼續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