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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道:“在京師之地誰敢開罪我們的天之驕女虛大小姐?”
虛夜月眼帶狠意道:“她是西寧道場的莊青霜。”
我記起西寧派乃直接受皇命以號召八大派聯盟,亦是京師中的大派,確有資格成為鬼王府的對頭;掌門人是“九節飄香”莊節,莊青霜則是他的愛女,亦是十大美女中排名第七的“香劍”此美女當然也是我心中的目標;但我實在不知莊青霜與虛夜月有何過節?
不知:青霜會是如何美?淫賊會是如何了?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章“媚情魔眼”
〖第四卷:初到京師〗第1章媚情魔眼
不過我雖心里想著定要把莊青霜弄上,可是意欲心不動的我,臉上毫無半點欲念的表情流露,虛夜月見我沒有說話,便道:“你不是怕了區區一個西寧派吧?”
我道:“西寧派在京中又豈是“區區”一派?不過月兒的夫君當然不怕,只不知莊青霜與月兒有何過節?要用一個淫賊之名毀去人家的名節,好象不太好吧?”
虛夜月道:“西寧派自以為是八派聯盟代表,向來也不把爹放在眼內,特別是之前爹反對莊青霜入宮為皇太孫妃,更結了仇怨,而那個莊青霜……月兒不說了,你幫便幫,不幫月兒也可找人代扮,只是沒法好好教訓他們派中的高手。”
我嘆道:“唉,扮便扮吧,月兒不怕我弄上莊青霜吧?”
虛夜月聽后一呆,之后道:“月兒沒有想到,但你連月兒也有點看不起的樣子,那會看上她?而且你雖在江湖有點名氣,可是在朝中無權無勢,西寧派這種勢利的大派怎會容你?”
我感到虛夜月對現在自己更勝花容的月貌充滿自信,而且心知我與莊青霜在京中遲早也會見面,她必要時自會出手破壞我倆發展,但我當然不怕她,便道:“月兒現在可以運輕功飛檐走壁嗎?”
虛夜月笑道:“月兒吃了你的補品,已回復了。”
我心想扮淫賊不方便帶鷹刀及太多物品,便道:“我先到一樓找素香命她保管一些物品,月兒在此等我。”
之后我不等她響應,便在她眼前消失,其實這樣是為免她與白素香見面再起事端。
當我突然在白素香房中出現,在床上休息的她微帶淚光,我感到因為她聽到虛夜月的叫床聲而有點不快,我放下鷹刀及包袱,道:“素香乖,幫我保管這些重要之物,若睡不著,便嘗試把這瓦盆的碎片并起,我夜些再找妳吧。”
白素香正想說話之際,香嘴已被我的嘴唇封住,之后我在她面前消失,她只好無可奈何地嘆氣。
雖然虛夜月的輕功不太差,可是與我當然相差十萬八千里,于是我便把她抱起飛奔,除了快得多還可確保不被人發現或跟蹤,而且我們有點想重溫元神離體后飛高的情境,沿途我又對她哄貼,以增加感情。
此時一彎明月當空,該是午夜子時,我依虛夜月的指示,在長街的盡處看到一座大門樓,進口處有塊大橫扁寫著“西寧道場”門樓內燈火通明,有數名身穿青色勁服的西寧派弟子把門,我用魔種的感應,清楚一些暗處的崗哨,以我的輕功身法,即使抱著虛夜月也可輕易完全避開。
門樓后是個大廣場,對面有一座巍峨聳峙的八合院式建筑物,我來到道場后的一個大花園,看到當中有大小荷池數十個及多座假石山,更有亭臺樓閣隱在林里,小橋流水,環境怡人。
我們到達園內的北端,在一高墻之上我放下虛夜月,她指向前方一所圍滿了向日葵的小屋,低聲道:“那女人便是住于此“向日樓”一些好事之徒稱作“金屋藏霜”多幺叫人討厭的名稱?”
我只好點頭贊同,并帶起薛明玉的假臉皮具,虛夜月看著扮成俊郎君的我笑道:“這臉皮雖俊,可是對月兒的吸引力卻不夠你原來的十份之一,唉,不說了,月兒在此等你,你早去早回吧。”
我心知虛夜月該另有計劃,不過此時我也只好見步行步,我運起戰神圖錄的“輕煙飛漫”在完全隱藏氣息下,無聲無息,就如煙如霧般飄往前方的小樓,在附近雖有些嘍啰在放哨,可是即使我在他們眼前出現,恐怕他們也只以為有輕風吹霧經過;若說里赤媚的身法如鬼魅一般,使別人很難察覺;此刻的我,更好象與四周的境物及黑夜溶為一體,一般人根本無法把我分辨出來,魔功的化境已進入自然的境界;連我身后的虛夜月,也彷佛感到我根本是不存在般。
我從窗中的隙縫閃身入內,屋內布置富麗中又帶清幽雅致,簡潔不俗,閨房中香氣是淡淡然的清新而不濃,使人嗅到有一種舒暢的感覺;閨房中有一張大床,床上羅帳低垂,床前還放著一對女子的粉綠色繡花鞋,床上有微微呼吸聲,正顯示有人在熟睡中。
我在完全隱藏氣息聲音下走到床邊,小心地揭開羅帳,在錦繡的綿被上,露出一位甜睡中絕色美女的芳容,莊青霜的皮膚晶瑩雪白,一雙眼睛現在雖然緊緊合上,但單看她眼皮上長長的眼睫毛,配上一對柳葉般長直的眉毛,便可推想她必有一對大而明亮的美眸;此時只見她眼皮急動,像快要醒來,我這扮作淫賊的大俠,只好使用淫賊的手段,瞬間便封鎖了她全身行動的穴道。
當我接觸到莊青霜胸口那高漲的錦被時,只覺她那軟綿中富彈性的雙乳,顯得極不尋常的異常豐滿;但此刻我已無暇理會,因為她已轉醒過來,在她充滿恐懼的雙眼中,仍可看出她一對明亮的美眸非常漂亮美麗,但卻像給冰雪封著而看不清楚般;她的氣度超凡脫俗,仿如深山絕峰上孤傲清冷的霜雪,她的美麗像是霜雪般使人目眩,和我初遇的虛夜月相比,有著絕不遜色、另具一格的味兒。
我突然感到她亦是天生的媚骨艷相,對我這魔種生出與一般美女不同的特別吸引之力,這類女子在十萬人中也找不到一位,想不到竟在今晚便給我連續遇上兩位,可不知十大美女中我還未會面的三位還有否媚骨艷相?
莊青霜目前眼中的恐懼,反而挑逗起我魔種的占有欲念,看得我眼里差點噴火,可是淫境達“意欲心不動”的我,加上剛與虛夜月這媚骨艷相的女子歡好后,此際我的淫心又再作突破,由淫欲變為情深款款的愛,我的眼神立即深情無限又清澈如水,在魔媚中卻出現不淫不欲;此際感到體內的惡魔與淫魔女同時達至新頂峰,我好象能把惡魔的精神力與淫魔女的淫功混合,配合之前吸納可觸動人心靈的天命媚術,變為足可溶化任何冰封內心的眼神,出現彷佛可控制別人七情的“媚情魔眼”原本驚恐的莊青霜,當她看到我深情又吸引的“媚情魔眼”心內七情中的喜、樂、愛及欲均被撩起,怒、哀、惡及恐懼則消減;不一會她那鵝蛋型的臉龐便充滿紅霞,那動人的艷色,教人目為之炫,她灼熱的目光直接大膽,嬌怯全去;放弛了冷傲之態的莊青霜,倍顯嫵媚動人。
莊青霜之前就如一朵深藏冰中美艷的鮮花,在美艷中給人朦朦朧朧看不真的感覺,與最初虛夜月的神秘美比,有一種近似又難以形容的朦朧美;而現在的她卻像是冰雪慢慢溶解,冰內鮮花之美艷越來越真實,嬌艷欲滴的絕美芳容呼之欲出,實在不比被我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