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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逸華伏在他懷里笑的喘不上氣來,似乎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阿云對自己倒是很有信心呢!”
作者有話要說: 卡住寫不出來……然后就好幾天不來晉江了,千萬別打我,明天有加更。
更完去發紅包,么么噠
☆、第四十七章
東次間桌上鍋子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侍膳小侍將煮好的面各盛了一小碗,上面撒了切的細碎的蔥花提味,澆上滾燙的雞湯,相對而坐的新婚夫妻人手一碗。
桌上四色小菜,有切的薄薄的牛肉片,糟鵝掌, 兩樣涼拌時蔬。
溫氏在旁擔憂的偷瞧燕云度的臉色, 方才兩人從浴間出來, 都是臉色酡紅。端王殿下才泡過熱水澡, 倒可以理解,但自家公子……送個衣服就能送的外袍差點濕透,實在讓人禁不住浮想聯翩。
謝逸華吃一口面, 還道:“府里的雞絲湯面尚算入口,你嘗嘗。”
燕云度方才被她在浴間輕薄, 回過神來頗有幾分窘迫, 忙低頭吃面, 只覺細面入口勁道, 湯頭鮮滑美味,確實可口。
他不是個貪圖口腹之欲的人,多年軍旅生涯下來, 對食物的要求都是只要能夠飽腹即可。與謝逸華相處的時間愈久,便愈能察知二人之間的不同之處。
端王殿下似乎對吃食特別有研究,府里的廚子手藝高超不說,單她帶著他幾次外出尋覓美食, 從酒樓招牌菜到街邊巷角的小吃,林林總總應有盡有,算是填補了他多年對于美食研究的空白。
一碗雞湯面下肚,桌上殘席被撤,兩人飲過消食茶,溫氏將房里侍候的小侍們都帶了出去,獨留新婚夫婦。
謝逸華率先開口:“時間不早了,不如我們歇了罷!”
她這句話倒好似營里的號令,讓燕云度猛的站了起來,身板挺的筆直:“好!”整個人都能瞧出幾分僵硬局促。
燕云度這時候開始回想數月以來的婚前教育,溫氏苦口婆心的叮囑,家里請的教導爹爹引訓,似乎……都教導夫郎在閨房之中要服侍妻主,比如脫衣穿衣。
他當時嗤之以鼻,在心里不以為然的想:難道做□□主就連手都折了,竟是連個衣服都不會穿脫了?但自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之后,再想起“服侍”一詞,只覺香艷旖旎,連幫妻主脫衣似乎都帶著說不出的曖昧。
謝逸華眼睜睜看著燕云度以標準的軍姿走過來,低頭站在她面前,啞聲道:“微臣服侍殿下寬衣歇息!”
她身上本來就只著寬大的外袍,里面便是貼身的寢衣,被他低頭認真的解開外袍的帶子,長衣委頓在地,燕云度只覺嗓子眼里發干,往她中衣帶子上伸過去的手指便猶豫了起來。
沒想到端王殿下很是豪放,等不到他來解衣,自行將中衣扯了下來,露也香肩秀頸,還抱怨道:“哪個不長腦子的竟是在貼身的中衣上繡這么多花?穿在身上一點都不舒服。”隨意將中衣扔在一旁,整個人便吊到了他的脖子上,他低頭恰能嗅到玉人肌膚香,那小巧圓潤的香肩讓他整個人都僵硬了,只覺得身體的某一處在覺醒,卻尚能保持幾分理智。
燕云度絕頂聰明,多年敏銳的習慣讓他迅速在腦子里轉了個圈,唇邊露出一抹淺笑,想起方才水銘拿衣服之時的模樣,立刻對他的心事有所察覺,心里便有幾分不舒服,但身上掛著這么個大寶貝,雖是方才就在浴間瞧過一眼,水氣朦朧之下驚鴻一瞥,遠不及此刻燈下盛景。
他伸出雙臂,將人整個密密攬進了懷里,暗想:這是我的!誰也別想來分一杯羹!
這想法在大烈王朝大約有些驚世駭俗,要是按《男誡》或者《閨訓》來算,足可列入被休的行列。
但燕少帥平生性格剛烈果絕,凡事認準了死不回頭,更何況還是個極度護食的主兒,嘴上應承著:“下次我一定注意。”心里已經在考慮如何委婉不露痕跡將拴在自己身邊,讓她無暇去關注后院的花花草草。
“真沒想到阿云也有比小貓還乖的時候。”謝逸華在他高挺的鼻子上點了一下:“以后別叫我殿下了,叫我阿言就好。我小時候不開口說話,母皇便賜乳名開言,你我妻夫一體,做甚么叫殿下,平白把人叫遠了。”
燕云度從善如流:“那阿言以后也別張口郡公,閉口郡公,省得讓我以為是與同僚相處。”他話音未落,外袍已經被端王殿下扯了下來,連中衣的帶子也被拉開,露出一大片蜜色的胸膛。
如果不是前胸幾處舊傷破壞了美感,眼下這具身體算是力與美的完美結合。
殿王殿下伸出祿山之爪,直取他的腰腹,在上面摸了兩把,似乎有幾分心滿意足,燕云度卻被她摸的火起,身體立刻誠實的顯了形。
他尷尬欲死,稀里糊涂就被端王拉了過去,一把摁到了床榻之上,百子千孫的帳子放了下來,兩個人身處密閉的空間,某人按大烈王朝的慣性思維,在他耳邊調笑道:“讓本王好好疼疼阿云,趕明兒阿云給本王生個大胖閨女!”
她說完之后,面上露出古怪的笑意,這臺詞太過耳熟,完全可以歸類為當朝直女癌十大經典語句之首,不由伏在他胸前笑了起來,隨即又補了一句:“當然生個乖乖的兒子……本王也喜歡!”
乖乖的兒子曾經是顧氏對燕少帥的畢生期許,只不過被他給親手打破。此刻“乖乖的兒子”被謝逸華壓倒在鴛鴦喜被上,面色潮紅,聲音暗啞:“阿言……”竟是透著幾分無助。
謝逸華被激的狼性大發,頭腦發昏就親了下去……
燕云度習慣了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然而此刻被某人壓制在身下,他竟意外的心甘情愿,肌膚相親,他寬厚的胸膛將人穩穩固定在胸前,但當某人的狼爪朝下伸去,他不由的仰頸深吸口氣,幾欲哽咽哀求:“阿……阿言,別……”
“別動還是別摸?”某人手下不停,滿目春*色,吻過他英俊的眉眼,親過他的唇,戲弄他的耳珠,幾乎是惡趣味的反問:“或者是……別停?”
燕云度額頭身上見汗,素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差點要崩潰,如置身爐中,周圍火焰欲焚,腦子里亂成了漿糊,過往一切認知全被推翻,連他也不知道是要她停下來還是繼續……
謝逸華低笑:“乖乖別怕……”然后合身而上,年輕勁瘦的男人表情之中露出不可置信卻又難以控制的快意,呼吸急促,緊緊摟著她似乎不知如何是好。
……
□□好,燕云度充分領略了“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的道理。再多的書上刻苦鉆研,都抵不過親身嘗試,那種細密綿長如潮水般一浪浪淹過來的爆炸般的快意,能夠摧毀他多年堅強的意制力。
事實證明,他低估了端王殿下的體力,她瞧著是個瘦弱的讀書人,沒想到體力超乎尋常的好,大約……某些方面的經驗也特別豐富,若非他常年練武,恐要敗北,早就撐不下來了。
兩人睡到日上三竿,不甘寂寞的謝佳華派人來催促一起吃早飯。
溫氏昨晚聽了半夜的墻角,老臉羞紅,生怕閨房不諧,沒想到端王殿下玉人兒一般,手段卻不差,好幾次他聽到自家少主子失控的聲音,除了詫異,一顆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一半,心滿意足去睡覺。
明月也很為難。
他不比謝佳華,還是個不知事的小丫頭,心知昨夜洞房花燭,新婚夫妻恐多有勞累,苦勸兩回不頂用,只好來清梧院。
水銘與水清昨夜在新房外守了大半夜,兩只眼睛都掛了黑眼圈,有氣無力道:“殿下與正君還未叫起,還要勞煩弟弟去稟了四殿下,奴婢們著實不敢驚擾了殿下!”
他昨晚陪同溫氏在新房門口親自守著,推翻了數年猜測,心中當真不知是何滋味。
端王殿下在府里從不沾染男色,以前他便猜測過,要么端王殿下有隱疾,要么……便是她潔身自好。
沒想到昨晚印證……居然是后者。
大烈王朝女兒風流多情,特別是權貴人家,從十三四歲便有了通房小侍,還有些猴急的十一二歲就嘗過了葷,唯獨端王多年靜心寡欲,活到了二十歲,成親之日才成了人,當真是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