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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度眼角余光瞥見,急的恨不得飛過去救她,就連那為首的女子也篤定她跑不掉了,哪知道那護衛(wèi)與她打個照面,還未動手竟然就直直朝著她跌了過來。
謝逸華吱哇亂叫:“別別過來——”踩著醉步在避無可避之間,竟然險而又險的避過了那護衛(wèi)手中長刀,若是再往前半寸,恐怕就要在她那精致的面孔之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那護衛(wèi)與她擦身而過之時,耳邊聽得一聲低低的輕笑:“好玩……”她還未明白,肋下便刺痛一片,似乎有極細的牛毛針如體,左側肋下麻木一片,失去了知覺,瞬間就蔓延到了全身,僵硬的撲倒在了地上。
謝逸華就好像被人追的無處可逃的兔子,蹦起來踩在倒地的護衛(wèi)身上,順著她倒下的身體歪歪斜斜跑出了幾人的包圍圈。
燕云度心急火燎,見她跑的驚險無比,身后跟著好幾名護衛(wèi),手底下功夫更是招招狠辣,直逼對手,窺著空子逼退三步,便往謝逸華身邊奔了過去,牽起她的手就跑,順勢撮手為哨。
兩人身后跟著十幾個人,謝逸華腳下發(fā)軟,根本就跑不動,被燕云度攔腰一抱就跑了起來,身后眾人呼啦啦追了過來。
萬幸跑出去十幾步,玉麒麟便從黑暗之中直奔著燕云度沖了過來,他一手挾著謝逸華,翻身躍上馬背,兩人一騎很快將那幫人甩在了身后。
謝逸華伏鞍笑的幾乎喘不上氣來,摸著玉麒麟的大腦袋學著那女子的口吻道:“小乖乖救了姐姐,姐姐請你吃糖豆啊!”
燕云度:“……”
這沒心沒肺的樣子,說出去誰會信這是端王殿下?
謝逸華摸摸荷包,有點遺憾:“小乖乖別急,改日再請你吃……”
她酒意上頭,往后隨意一靠:“好困,我先睡會,到了再叫我。”
燕云度一僵,只覺得懷里的人十分放松的靠了過來,也不知道是拿他當靠背還是迎枕,又或者……她平日便是如此隨意的靠在男人身上?
他制止住自己的胡思亂想,才發(fā)現一個問題:端王府的大門朝哪邊開?
久在邊疆的燕少帥這輩子踏進京城的次數屈指可數,能找回家就不錯了,這大半夜的歸義坊的方向都不知道,更何況從未去過的端王府。
燕奇與顧氏枯等了一個下午外加半夜,等來的卻是燕云度與端王殿下共乘一騎回來,且端王殿下醉的人事不知,被她家兒子抱在懷里,睡的香甜。
作者有話要說: 嗯,告訴大家一個消息,本文于這周五入v,入v當日三更,明天繼續(xù)更。
大吉大利求包養(yǎng):
☆、第二十三章
謝逸華一覺醒來,天色大亮,她發(fā)現自己和衣而臥,不禁對著陌生的床帳發(fā)了好一會呆。
青色的帳子,毫無贅飾,房間布置簡潔,墻上還懸掛著長弓,她心里頓時涌上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這不會是燕云度的“閨房”吧?
她拉開房門的時候,門口立著兩名小侍,正捧著面巾提著熱水等,顯然是等了好一會兒。
兩人的目光在她面上掃過,短暫的驚訝之后,便道:“端王殿下,我家郡公在花廳等著與殿下共進早膳,還請殿下梳洗凈面。”正是她曾經在南疆大營見過的錢方與錢圓。
兩人昨晚只見到燕云度抱著端王回來,端王殿下沉睡如豬,大有被賣掉也不知道的可能,整個腦袋都埋在燕云度的懷里,兩人連她的模樣都沒瞧清楚。
燕云度將她抱回了自己住的檀園,送到了自己臥房,安置妥當才出來,錢方與錢圓半點沒插上手。
兩人住在同一間屋子里,昨晚臨睡之時也曾猜測:“……端王殿下生的應該是很不錯吧?”
“我只瞧見她的脖子……好像挺白。”
“也不知道她對少帥……”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接照大烈王朝的慣例,正夫身邊的小侍都是為未來女君準備的,成婚之后懷孕之時,總要有人侍候著女君,免得她被外面的狐貍精給勾走了魂。
錢方與錢圓從小跟著燕云度,他們的前程盡皆系在燕云度身上,端王殿下駕臨燕府,便是他們未來的女主子,一大早錢方便催促錢圓趕緊過來侍候。
錢圓實則內心也有些忐忑:“端王殿下出身尊貴,會不會脾氣不太好?”
錢方瓜子小臉,從前在南疆大營也算得軍中一枝花,屬于清秀耐看型的,在一幫大女人中間無往而不利,性子多少有些刁蠻任性。
他推著錢圓一起去提洗臉水:“哥哥想那么多做什么?端王殿下脾氣再不好,只要咱們不惹她,難道她還能來怪罪咱們不成?”
錢圓面相圓潤,性格也要溫厚許多,兩人站在正房門口的時候還在猜測謝逸華的長相,哪知道見到真人的剎那,兩人呼吸頓時為之一窒。
他們是想象過皇女應該模樣不差,但端王卻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就連錢方心里都不禁有幾分自慚形穢,大氣也不敢出,服侍了謝逸華洗漱凈面,又引了她往花廳而去。
燕府花廳里,燕奇與顧氏坐臥不安,如熱鍋上的螞蟻,一大早已經問過燕云度好幾次:“云兒,你昨晚真的沒有對端王動手?”
燕云度的耐心都快被耗光了:“兒子為什么要對端王殿下動手?我又不是山里的土匪強盜。”再說昨日出門去玩,除了最后的一架打的比較驚險之外,其實與端王相處還是很愉快的。
他說了好幾遍,但是燕奇與顧氏根本不信,她振振有詞:“端王殿下帶著你在金水河上去喝酒吃烤魚,喝的還是蓬萊春?你當我們傻???”
顧氏心中顧慮,可也不敢直白的說出來,只好委婉的探問:“端王殿下出身皇室,又是淑貴君的長女,深得陛下疼愛。你昨晚……真的沒有將她打暈帶回來吧?她是喝醉酒了吧?”
燕奇幫腔:“就算是她戲弄你,你心里氣不過打暈了回來,今早趁著我跟你爹都在,你向她道個歉,實在不行娘豁出去這張老臉,向她磕頭賠禮,說不定也能將這件事情圓回來。”
老妻夫倆昨晚目送著兒子將端王直接抱回檀園,顧氏半夜坐在床上,越想越不對:“妻主,你說端王真的只是喝醉了,不是被云兒打暈了帶回來的?”
兒子回來,燕奇高興的沒顧上多想,再說他抱著端王直接回檀院了,也就是剛進院門的時候打了個照面,燕云度往懷里又抱了抱,便將端王整個腦袋都塞到自己懷里了:“當時瞧著好像是睡熟了……現在想想又不能確定了?!?
燕奇絞盡腦汁都不敢肯定端王的面部表情到底是醉后的放松還是被人打暈過去的平靜:“這個……云兒不會犯糊涂吧?”
一刻鐘后,燕大帥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猜測:“——不對啊,云兒回來的時候很是狼狽,袍角都破了,瞧著倒好像是打過一架的樣子,分明是跟人動過手了?!?
他跟端王一起出去,還能跟誰動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