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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菲堅決不同意,她說覺得很奇怪。我有時候還覺得葛菲奇怪,出去玩兒不帶男票是怕同行的人不樂意, 我跟楊靜怡都同意了她還婆婆媽媽。
我說:“那我問問大熊去不去。”
已經提前入職的大熊苦哈哈地表示了無能為力,楊靜怡在群里說:“菲菲,你看看你高中同學有沒有人想去?”
于是在火車站碰面的時候我見到了葛菲的兩個高中同學, 女生我認識,叫王奕然,來過我們宿舍幾次, 是葛菲的高中閨蜜,很好說話,我老覺得她跟蔣欣長得有點像,葛菲來之前告訴我,“你別在王奕然跟前說她跟華妃長得像。”
我問為啥,“年世蘭也是皇帝寵妃好不好!”
楊靜怡說:“你敢在導員面前說他長得像潘長江嗎?”
我閉嘴了。導員身材長相確實都像潘長江。
除了王奕然還有一個男生,叫孫峻濤,再過兩周要去中建一個公司去上班,自來熟,我們在進站口排隊,孫峻濤拿了我們的身份證去取票。
蘇子揚站我前面葛菲后面,兩只手圈在葛菲的脖子上,頭搭在葛菲肩上,半彎著腰,兩個人看一個手機屏幕拿手機打王者榮耀。
葛菲拿手機玩兒,蘇子揚在旁邊指揮,我聽見葛菲說:“我剛過去打他,明明還有小兵,為什么塔會打我?”
她扭過頭問蘇子揚,蘇子揚低頭親了她一下,耐心給她解釋,“你在塔下打對方英雄的話無論有沒有小兵塔都會打你。”
葛菲點了點頭。
哼,他倆以為我沒看見,老娘什么都看見了!我拿出手機在后面打算拍他倆,閃光燈是自動的,在暗夜中閃了兩下,前面好幾個人都看我,尷尬死。
我轉過頭跟王奕然聊天,發現我們倆居然都喜歡同一個愛豆,話頭打開后開始花癡,順便diss愛豆的黑子,微博互關,不亦樂乎。
晚上我睡上鋪,下鋪那個男人的腳味略重,看了眼對面下鋪的葛菲,眼睛閉的很嚴實,也不知道睡著沒睡著。
我收回視線的時候看到蘇子揚也在從中鋪探頭下去,也不知道他想到什么,嘴角翹起來。我默默舉起火把,想要燒死這對狗男女。
列車員通知馬上熄燈,下鋪男人終于將腳放到了被窩里,味道似乎輕了一些……
次日早上我們下車后聯系租車師傅,這個事蘇子揚負責,我們只需要跟在后面裹緊帶來的大衣感受祖國高海拔下的寒冷。
我跟王奕然一起,討論wuli歐巴,楊靜怡跟孫峻濤不知道說些什么,我看見孫峻濤把楊靜怡逗得一笑一笑。
王奕然給我吐槽,“孫峻濤原來坐我跟葛菲前面,你知道愛情公寓里曾小賢的打嗝不,有段時間他特別喜歡模仿那個惡心的打嗝。”
我瞟了眼他倆,總覺得楊靜怡不太拒絕這個王奕然口中“惡心的賤人孫”。
我們第一站原本是個寺廟,但大家談了一下,都不太想去。師傅三天歸我們,于是直接拉我們去青海湖。
我們六個人租的是個小面包車,車窗外可以看到青海一望無際的公路,與窗外變幻莫測的天氣。
蘇子揚跟葛菲在玩兒猜人游戲。
蘇子揚說:“女的?”
葛菲搖頭。
蘇子揚又問:“男的?”
葛菲說:“不是女的不就是男的嗎?”
孫峻濤插嘴,“金星!”
葛菲笑道:“男的。”
蘇子揚:“是認識我的嗎?”
葛菲點頭。
蘇子揚說:“李凡?”
葛菲道:“你怎么猜這么準!”
“你剛不是才說他最近上班什么的嗎?”
葛菲嘟了嘟嘴,我總覺得蘇子揚口型像是一個“傻。”
青海湖很大,來之前我只知道它是我國最大的咸水湖,卻不知道從遠處看起來那連綿不斷的藍色“山脈”就是所謂的青海湖。
司機師傅將我們拉到門口,在車里休息,他在別人車隊干活,說是昨晚只睡了五個小時左右。
我們進去的時候天突然陰了,遠處烏壓壓的云與雪山融在一起,感覺天要塌下來。
蘇子揚帶了一個佳能的入門單反,我跟葛菲楊靜怡站一起,蘇子揚幫我們拍照,葛菲跟她高中同學站在一起,我幫他們拍。
我想起那天張瀟問葛菲的話,隨口問道:“當時秋游的時候是你們四個拍的照嗎?”
孫峻濤說:“是啊,現在那照片王奕然空間還有呢!”
王奕然說:“私密相冊里,有密碼,一般人看不到。”
我看見蘇子揚在把葛菲的衣服拉鏈往上拉,那拉鏈都快拉到下巴了,葛菲說:“好啦好啦快拍,好冷。”
蘇子揚聽到這話就自然而然把葛菲抱住了。
孫峻濤說:“你們倆滾一邊去,我跟王奕然拍,你們兩個拍你們的。”
我們在湖邊拍照,跟排列組合似的,每兩個每三個每四個等等等都有合照,有幾個女游客披著當地民族風的披肩光著腳丫,看得我直打冷戰。
風很大,湖水泛起漣漪。蘇子揚拿相機咔擦咔擦不斷,不過我發現他百分之八十的鏡頭都是對著他們家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