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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的問道，“如果你打算，那我就不再來看你了。我不想見到人凄慘地死去，等你死了我再來吧。”姜棠表情很認真，他是真心這樣想也是真的說出口。

小綠直直看過來，一臉絕望，“我這樣被車撞像不像報應？”

“大概是，但是那又怎樣，老天爺也沒有把你撞死，你就要把自己糟踐死了。”姜棠的話不留情面，“我討厭一心尋死的人，有的人生不如死被人踩得像狗屎，也苦苦活著。”

小綠似乎想要撲過來打姜棠。

姜棠語氣柔軟下來，“其實別人都不踩狗屎的，因為會臭。小綠，你的人生還有那么長那么光明的一段路要走，你現在就要舉手投降認輸了嗎？”姜棠眼角含笑，他溫柔地看著小綠。

小綠也看著姜棠，他有雙太會講話的眼睛，有雙太好看的眼睛，“那我們結婚好不好？”就看到姜棠表情變了，變得僵硬生冷，但是他自己卻沒有察覺。

“不行。”姜棠的語氣很粗暴，察覺到自己的粗暴姜棠眉眼中帶了點懊悔，他補充道，“我們不能結婚。”

小綠隔著被子用手觸摸自己不能動的腿，“因為我會變成一個瘸子。”

姜棠的話溫柔又堅決。

“因為我不喜歡你。”

小綠想要笑，想要在姜棠面前表現得好一點，但是她知道她失敗了。姜棠看起來為難又悲傷。

小綠握緊了手，她想她就心狠一點吧，面前的男人無親無故，他總有一天會愛上她，而他現在因為她的傷總會妥協，不管是什么時候妥協。

“那我們訂婚，只要我們訂婚我就動手術。”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用力之緊青筋爆出，眼淚中含著淚水，整個人就算是墜入無法呼吸的冰冷河底，也絕不放手。

姜棠面色蒼白，他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他無措地回頭看剛剛走到門口的李母和李父，他們也是一臉驚訝。

最先還是李父回過神，他走過來拍了拍姜棠的肩膀，“這樣也不錯，先訂婚。”這位父親的眼中有哀求，姜棠看了眼把頭望向一邊的小綠，從上次見面小綠就瘦了很多，瘦到整個人像是要羽化登仙，窗外的陽光照射到她慘白的臉上。

只是訂婚而已，姜棠嘆了一口氣，最終點頭說道，“那就訂婚吧。”

誰知道這場訂婚儀式之后他們未婚夫妻的名義持續了三年。

小綠的腿仍舊無法長時間行走，但是她喜歡每天出去曬太陽，姜棠得推著她去曬太陽。

“要不要畫畫，我幫你把畫具拿過來？”姜棠擺好了遮陽傘，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小綠。

小綠面容沉靜，不復之前的活潑和開朗，這幾年的復健她吃了很多苦。

“我想看下書，你能不能幫我把書桌上的書拿過來？”

姜棠自然不會拒絕這些小請求。

他們兩個人住在李父李母準備的一套獨棟別墅這里，姜棠是哪里都可以住，大街上也可以睡，并不太在意住哪里。主要是小綠，她身體不好，得離醫院近，得壞境好，林林種種姜棠總是遷就的。

他們雖然訂了婚，但只是有名無實，雖然住在同一棟樓，但是一人一層倒也還算方便。

姜棠拿了書出來，今日陽光和煦，五月的天總是明亮又舒服。小綠膝蓋上披著淺色的羊毛薄毯。

“給。”姜棠彎下腰把書遞給小綠，“等下復健的醫生要過來，記得叫人去開門。”姜棠不忘囑咐道，這棟別墅專門做了復健室，也請了很多專門的人員來服務小綠。

“那你等下出門小心點。”小綠把書放在膝蓋上，她只是飛快地掃視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男人脾氣溫和，但是對于最關鍵的地方仍舊執拗，他不接受她。

小綠再一次撫摸自己逐漸恢復的腿，她知道只要她好了，姜棠就會馬上離開。但是現在她一副孱弱的樣子，姜棠就會露出擔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