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二郎的眼里閃過一抹嘲諷,頭一揚,兩道唇線直直往上翹,不屑地笑道:“本將軍什幺血腥場面沒見過,十幾萬尸體鋪滿了江面與平地的那個場景你沒見過吧?我還怕聽你的殘忍故事?說,丫頭,給我說說故事,你心里就不會那幺煩悶了吧?”
我就怕說出來你要煩悶了。
但我必須得說。
接下去,我將所知道有關爭奪王位繼承權的一切有關人和事都說了一遍,盡量不遺下一星半點的。
花二郎等我說完,兩只很有神采的眼睛已被他撐得溜圓,他一拍書桌,大聲喝道:“你胡說什幺呢?編故事怎能牽扯上我的母親呢?太不像話了!”
花瓶傾倒,水流滿了一桌子。
花二郎也不管眼前的狼籍了,依然緊盯著我:“怎幺不說話了?以后不許造次,下不為例!”
我被花二郎的武斷激怒了,也拍了一下桌子,可惜力道太小,竟連筆筒也沒驚翻,“你斷定我是在編故事?太武斷了吧?我難道吃飽了撐的難受而胡編亂造大夫人的故事?”
“可你說是老六的奶媽在地牢中告訴你的,又說她撞死在牢中了,死無對證的事情,我很難相信。”
“那本再跟你提個建議,你若不信,親自去找四夫人你姨媽求證……對了,我手上的這個玉鐲就是那個奶媽送給我的,你不妨拿去問問你的姨媽,看她還認不認得出來,據(jù)說是當年她賞給奶媽的。以此證明本當時確實見到過奶媽……還有,府里的那個花管家肯定知道這件事的始未,你可以悄悄地問他。”
花二郎接過玉鐲,用一種可以殺人的眼光看了我一眼,一甩長袍,出去了。
我看著一桌的零亂,有些心疼在無聲的茉莉花,向屋外喊了一聲:“來人。”
已跟到這兒來侍候的魏嬤嬤不見進來,應聲進來的是,緊張的面容都有些扭曲的花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