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芋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苑。
秋衣穿著單薄的衣裳,就這樣跪在寒天大雪中,她到底是個弱不禁風的的姑娘家,所以沒跪多久就暈到在了雪地中,久久沒有起來。
而當秋衣暈倒在雪地的消息傳到胡夏云的耳邊時,胡夏云卻不當這件事當一回事,嗤笑一聲,“不過是個不長眼的小丫環,就算真的凍死了,那這也是她的命,讓她繼續跪著吧。”
跑去跟胡夏云說這件事的家仆跑回來一說,原本還興致勃勃的圍在四周看熱鬧的家仆跟侍女們立即臉色就噓聲,隨后紛紛散開去忙著自己的事情。
之前偷偷給秋衣送藥包的家仆卻沒有離開,他一晈牙,心道這秋衣被胡夏云罰跪在西苑的后院雪地,而江大爺現在剛好在西苑陪著老夫人,他此刻若是現在直接跑去江大爺說這件事的話,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看在兩人那一夜夫妻的份上開口幫秋衣一把。
左思右想之下,家仆最后一咬牙一跺腳,還是決定跑去跟江大爺說。
江大爺當時正在跟老夫人下棋,家仆沒那個膽子讓江大爺跟自己出去聊,更沒那個膽子讓老夫人避開,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說,跪下來,說:“求老夫人救小人一命!”
老夫人跟江大爺都嚇了一跳。
家仆一邊害怕的瑟瑟發抖,一邊將秋衣此刻還跪在西苑后院雪地的事情說出來。
“求老夫人,求江大爺救救秋衣吧,她再怎么樣也是個姑娘家,再這樣跪下去,這身子骨就徹底毀了。”家仆含著淚說。
老夫人有些意外,“我原先還說這秋衣怎么不見了,原來是被胡夏云罰了,她這是犯了什么錯,居然惹得胡夏云這么生氣?”
江大爺在外面再怎么胡鬧,但是在老夫人的面前卻還是羞于開口,他單手握拳,妨在放在唇邊輕輕的咳嗽一聲。
老夫人到現在哪里還不懂這是什么意思,她蹙眉道:“這胡夏云平時胡鬧也就算了,現在是大過年的,家里要是鬧出了人命,這未來一年家里的氣運都得受到影響。”
江大爺一開始還以為胡夏云不會對秋衣做什么,但聽了家仆的話,他不由得對胡夏云越來越過分的做法產生不滿,說:“胡夏云這兩年的確是越來越過分了。”
“人都暈過去了,還不趕緊去請大夫把人救過來,這大過年的要是真的鬧出了人命……”老夫人不悅道:“既然都有過夫妻之實了,那以后就讓她住在西苑的的小院,給個妾室的名分就成。”
江大爺在外面養的女人本來就多,家里頭養著的小妾也不少,多秋衣一個不多,少秋衣一個也不少,再加上江家也不缺這一口飯,于是江大爺也沒什么意見。
跪在地上的家仆沒想到事情會發發展的這么順利,眼睛一亮,趕忙磕頭道謝:“謝謝老夫人的大恩大德,謝謝大爺的大恩大德,奴才在這里代秋衣謝過老夫人,謝過大爺。”
老夫人眼睛一瞇起,“秋衣都快凍死在雪地了,這旁人都不過來求情,怎么就你一個人跑過來求情?”
家仆不慌不忙:“我跟秋衣是表兄妹,小時候我們都是一起進的江家,所以關系自然好一些。”
江大爺擺擺手,懶得聽這些人的關系,說:“不是說人都快死了嗎,還不趕緊去把人拖到屋子里。”
家仆答應一聲,弓著腰離開。
而當胡夏云得知老夫人直接將秋衣安排成江大爺的眾多妾室中的一員之后,立即就氣的將屋子里能砸的東西都給砸掉了,一時間屋子里不斷的傳出噼里啪啦的瓷碗茶杯破碎的聲音老夫人得知消息,雙手合十,嘴里念叨著:“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年輕人不懂事,唉!”
可話雖這樣說了,但老夫人的眼里卻盛滿了對胡夏云那不懂事的厭惡。
這胡夏云現在莫不是連誰才是這江家的女主人給忘了不成,行事如此囂張!
江大爺也覺得胡夏云在大年初一就罰跪下人,還怒摔東西,這些事可真的不像是一個名門閨秀的所作所為。
老夫人垂下眼眸,試探:“這胡夏云這兩年行事越發出格。我覺得年后該重新再教導教導她,否則這日后江家在華城難保不會因為她難以立足。”
江大爺沒說話,他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水,態度也算是默認了。
東院。
裴丞給江言知用紅紙包了幾枚銅板,江言知接過后直低聲道了一聲謝謝,而其他的話卻什么也沒說。
裴丞一開始還以為他不喜歡,結果搬到新家之后,裴丞有一天去江言知的房里找小家伙,結果人沒找到,卻在小家伙的枕頭底下發現了這幾枚銅板。
也是在那個時候,裴丞才知道江言知的性子十足十的隨了江凜之,都喜歡將萬事藏著憋著江言知耷拉著腦袋,渾身不舒服。他剛剛跟麒兒倒在雪地打架的時候,其實他的衣服全濕了,但他只懂給自己換外衣,不會穿里衣,所以江言知現在穿在身上的里衣還是濕的,讓他很不舒服。
裴丞聽到江言知要大白天的洗澡,雖然不理解,但想了想,說:“二喜,去準備熱水。”二喜屁顛顛的跑出去準備熱水。
裴丞隨便找了一個借口跑出去,江言知不明所以。
等裴丞回來之后,熱水已經準備好了,裴丞將下人招呼出去,將門關上。
江言知徒然覺得不對勁。
裴丞嘴角帶著笑,但語氣也是難得的嚴厲,他厲聲道,“把衣服脫掉。”
第081章 你只能看我
裴丞一開始還在安慰自己,但當江言知把穿在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露出那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跡之后,裴丞才知道自己實在是太過天真。
江言知藏在衣服底下的皮膚青青紫紫的,尤其是最柔軟的肚子那塊地方,裴丞一眼就能看出那里曾經被打過。
裴丞的呼吸聲加重,他想過江言知會遇到別的,但卻從沒想過江言知真的被人打了。
“這些都是誰打的。”裴丞盡量讓自己語氣溫和,免得嚇到江言知。
可江言知卻始終低著頭,不敢看裴丞,他怕裴丞知道自己跟別人打架之后會嫌棄自己。
看著小家伙可憐兮兮的模樣,裴丞哪里還能跟他生氣,嘆口氣,裴丞蹲下來,朝著江言知招呼,語氣溫和,“過來,讓我抱抱你。”
江言知怯生生的抬頭,等再三確定裴丞并沒有生自己的氣之后,江言知才邁著小碎步,慢吞吞的移到裴丞的身邊。
裴丞將小家伙抱在懷里,也是這個時候,裴丞才知道江言知還半掛在身上的內衣都濕了,他的臉一拉,直接將江言知穿在身上的衣服扒下來,然后將小家伙放進還在冒著熱氣的中。
江言知踩在水里頭防著的小凳子,雙手扒著木桶的邊緣,仰著頭,小心翼翼的看著裴丞,甕聲道:“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只要你跟我說,你剛剛到底跟誰打架了。”裴丞垂著眼眸,眼里滿是冷意,“你別讓我擔心你。可以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