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芋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藥粉沉淀進酒水之后,秋衣才左右環顧一番,確定四周沒什么人了,這才偷偷摸摸的拿著酒壺朝著北苑的方向走去。
能家宴結束之后,江大爺會直接回北苑,到時候她只需要在北苑等著就行。其他的……就聽天由命吧。
第076章 依賴
酒足飯飽,一行人移步到正廳的外廳,早早就準備好的舞女穿著漂亮的紗衣從外面走進來,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害羞,這幾個舞女的雙頰都掛著淡淡的粉色,一個比一個俏麗古箏響起,數十位穿著淡綠色紗衣的舞女翩翩起舞。
身姿曼妙,舞姿妖嬈的舞女們都不約而同的朝著在座的幾個江家男人拋去媚眼,希望自己能在這一天得到垂愛,即便是做一個小妾,她們心里也是愿意的。
一一當個只需要安安靜靜的待著享福的妾室,可比當個需要每日早睡晚起的練舞的舞女要舒服。
裴丞興致缺缺的收回視線,抱著懷里的小家伙,說:“想吃什么?”
江言知搖搖頭,伸手抱著裴丞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脖頸處,頭微微側開,眼睛看向坐在他斜對面的麒兒,眼里滿是冷意。
麒兒最開始時還被江言知的眼神嚇到,但后來不知道想到什么,竟來了勇氣,直接背對著大人,對著江言知的方向伸出手,用手在脖子上輕輕的劃過去,眼里滿是挑釁的看著江言知。
江言知收回視線,轉過頭,輕輕的蹭了蹭裴丞的脖子,毛茸茸的頭發直讓裴丞發癢,裴丞忍無可忍的伸出手,用手固定住小家伙的腦袋,說:“再亂動你去就抱你父親。”
江言知身子一僵,可能是最近跟江凜之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所以不知不覺中,江凜之在他心上也樹立起了一個父親的威嚴,令他在學習的過程中不僅不敢反抗,有時候他甚至不敢直視江凜之。
裴丞見他不動了,雖然輕松了不少,但心里卻不舒服,總覺得這段時間江凜之跟江言知的關系會超過自己跟江言知的關系,裴丞伸出手,摸了摸江言知的后背,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
江言知被裴丞這樣摸得差點睡著,臉上盡是享受的幸福。
老夫人看著面前的舞女們,一開始還算愉悅的心情現在已經徹底變差,她看向胡夏云,呵斥的怒罵剛剛跑到嘴邊,但反應過來今天是年三十不能輕易的罵人,而且這樣也太不給胡夏云的面子了,于是又將怒罵的話給活生生的咽下去,自己氣自己。
胡夏云一開始還不覺得自己在年三十的晚上安排這樣的娛樂消遣有什么不對,但當臺上的那十幾個小妖精們不斷的朝著江大爺拋媚眼之后,胡夏云呼吸逐漸變得不穩,她開始不斷的在心底罵自己,為什么要在這樣的好日子給自己找罪受。
江大爺的表情倒是還像個正人君子,什么也沒變化,但熟悉他的胡夏云卻無比清楚的在知道,江大爺心里指不定在想著跟哪個小妖精翻云覆雨……
胡夏云咬著下唇,眼里的懊悔快將她的理智給淹沒。
老夫人有些乏了,朝著還懵懂的麒兒招招手,說:“麒兒,時候不早了,跟奶奶回去休息吧。”
麒兒條件反射的看向胡夏云,胡夏云不著痕跡的朝著麒兒點點頭,示意他跟著老夫人去,麒兒這才不情愿的跟著老夫人的腳步離開。
老夫人似乎是沒看到麒兒剛剛的小動作,親親熱熱的拉著麒兒的手離開,離開之前丟下一句:“玩的差不多就回自己的院子休息,別累壞了身子。
最后那句話,老夫人在說的時候,總是朝著江大爺的方向看去,她的意思很明顯。
活的像個人精的江大爺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夫人的心思,但卻裝傻充愣的說:“嗯,時候的確不早了,母親早點回去歇著吧。”
老夫人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笑,似乎是對江大爺敷衍的態度很不滿意,但她到底是個母親,哪里舍得對整日在商鋪忙碌的大兒子的行為點評,所以也裝傻的拉著麒兒離開。
等老夫人跟麒兒離開之后沒多久,胡夏云也臉色難看的離開,她嘴上說著要回房休息,但卻在離開正廳的時候,直直的朝著后院專門調歌舞女的院子走去,腳步匆匆的,臉上還帶著怒思。
江大爺喝了不少酒,腦子也有點暈乎了,他想起書房還有個事情沒處理好,將酒杯放下,起身說了幾句就要離開。
家仆趕緊走上前,站在江大爺的身后,生怕他喝醉后摔倒。
等江大爺也離開之后,整個正廳除了在舞池里跳舞的舞女們,就只剩下東院一家人跟江三爺。
江三爺不愛喝酒,但今晚卻喝了不少的酒,雙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里有著濃重的劃不去的復雜跟煩躁,“時候不早了,二哥還不回去歇著嗎?”
江凜之淡定自若的喝著茶,他身子不能飲酒,所以一整晚都在喝茶,聞言,抬眸,不冷不熱的看了一眼江三爺,態度帶著無所謂,“今晚是年三十,一年難得的好日子,回去這么早做什么。”
江三爺站起來,將酒杯重重的放下,抿著唇看江凜之,說:“既然如此,那小弟先回去了,告辭。”
江凜之點點頭。
裴丞察覺到懷里的江言知呼吸不穩,皺著眉,用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湊上去,低聲的詢問,說:“怎么了?”
江言知不吱聲,用腦袋又蹭了蹭裴丞,依賴感十足。
江三爺見裴丞沒什么反應,失望的收回視線。
等裴丞再抬頭之后,江三爺已經離開了,而江凜之也已經站起來,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回去。”
裴丞隱隱約約中覺得不對勁,他順勢將小家伙放在地上,拍了拍他的屁股,站在一邊的東來趕忙走過來,將江言知抱起來,抱在懷中。
裴丞跟江凜之走在一塊,東來抱著江言知跟在兩人的身后,四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早早就準備好的家仆走上來,將油紙傘撐開,擋在幾人的頭上。
裴丞踩在雪上,這地是剛剛掃過的,所以地上只有薄薄的一層積雪,踩上去并沒有什么感覺。
走了一段路之后,裴丞抬頭看向站在身邊的江凜之,抿著唇,主動打破沉默,說:“東院今晚要守歲?”
江凜之的腳步一頓,隨即若無其事的繼續走,垂下的眼眸,掩蓋住眼底流轉的復雜,說:“這些年從沒守過歲,今年應該也不會例外。”
裴丞沒反應過來,竟順著江凜之的話說下去,說:“今年二爺會例外嗎?”
江凜之似乎是有些意外裴丞會說這樣的話,也許是真的無聊,也許是出于別的小心思,江凜之第一次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半開玩笑半遺憾道:“大過年的,大夫應該不會想出診的。”
裴丞瞬間就明白江凜之的意思,他有些后悔自己要在大過年說這話。
因為裴丞還沉浸在后悔的漩渦中不可自拔,而江凜之以為他是不喜自己剛剛隨口開的玩笑,沉著臉,也不說話。
從正廳走到東院有點遠,而現在是夜晚,再加上又下著雪,所以當一行人回到院子的時候,已經過去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了。
裴丞落在肩膀上的雪花已經融化成了水,冰冷的水浸進了衣服,冷的他直打哆嗦,他忙將披風脫下來,掛在一邊。
東來已經抱著江言知到隔壁廂房了。
家仆趕忙將干凈的披風拿過來,披在裴丞的肩膀上,兩個侍女將盛了熱水的銅盆端進來,擺在架子上,浸濕兩塊布巾,分別遞給裴丞跟江凜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