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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我和婦人之間,道:“我們是馬佑樘的遠房親戚。”
“馬佑樘?找錯地方了。”
預料之中的話語從婦人的口中說出,她說罷便想將院門合上。我從毛紀身后一伸手,拉住了院門。
“馬萬寶,我找馬萬寶。”傳進耳中的聲音若枯枝刮地,干啞到不堪入耳。
婦人聽到馬萬寶的名字也不關門了,她越過擋在我身前的毛紀看了我一眼,問道:“你找他干什么?”
不等我答,一個看著比婦人年長幾歲的男人也從婉姐的那間屋中走了出來。他走過那女子的身側時,偷看了眼那女子,卻被婦人的一聲咳嗽弄的忙收回了視線。
我看著眼前這個長相平庸的男人,沒再說話,轉身,拉著毛紀走開。
婦人的呼和聲從身后傳來,最終,盡數散落于風中。斷斷續續的語聲,拼湊而出的,似只有四個字——癡心妄想。
是了,早該想到,這東昌之中已再無樘哥了,卻,還是癡妄的想要改寫過去,改寫那個長了個榆木腦袋的自己。
情深,奈何不知。
悶頭往村口走去,及至走至井旁,頭上的帷帽忽被毛紀一把摘了去。疾行驟停,伴著帷帽落地時發出的一聲輕響,身體猛地被毛紀推至井邊。小腿碰至井臺時,生出的薄痛已可忽略不計,搖搖欲墜之感從腿上傳來,又以迅雷之勢放射至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此刻,此間,能充當那根救命稻草的,唯有眼前之人。
溫熱的舌尖便像是毛筆一般,沿著唇邊細細勾勒,與那溫柔的感觸截然相反的,是背上傳開的勒痛。
似是毛紀再多加一分力氣,便能將人勒斷揉碎,融進他的身軀之中。
吻畢,毛紀微喘著將頭埋到頸旁,一句“初見你時,便想這么做了”從耳邊炸響,話的末尾,綴的是奕析。
20
記憶回籠,按理來說該是好事。可此時坐在馬車中的我和樘哥,俱有些愁云慘淡。因樘哥恢復記憶而生出的喜悅之情,在我說出我總結出的規律后,盡數消散。
想想上幾世,樘哥都是在恢復記憶后不久便領便當收工了。那是巧合,還是必然?若是必然的話,這一世,樘哥還能像上一世那般,在死翹翹后還魂進別人的軀殼中嗎?
無解。
我從這兒專心致志的為樘哥那未卜的前路發愁時,樘哥這個當事人,卻不咋專心。其最不專心的一點,體現在——
“但求貪歡一晌。”
……去你妹兒的貪歡一晌吧。背上還疼呢,嘴也又快被啃腫了,上馬車前嘴還好好的,這一下馬車就腫了嘴,你讓車夫怎么想?
樘哥心愿未成,只得擺正心思,說起了正事。
樘哥說的正事,不是跟我瞎猜他一會兒會不會死,而是對當下所處的世界提出了質疑。樘哥認為,現下這個的世界,雖與的世界存在時間軸上的重合,卻不是一個世界。
我聽著樘哥的話點點頭,再也想不出別的思路來解釋眼前發生的一切。可,按理來說,無論是還是,都該同屬于這一個大世界中,若按我這個思路來想,樘哥的推論便成了悖論。
我揉了揉快亂成漿糊的腦袋,長吁口氣,道:“咱倆還是等等看你會不會死吧。”
第47章
姊妹易嫁
21
樘哥,
沒死。
非但沒死,還蹭蹭蹭的長成了一米八的大高個兒——事實證明,哪怕七年前我和樘哥站在了同一條起跑線前,
也沒能為后續的發展起到任何卵用。我,
依像徘徊在一米七幾的線上。
……講真,他才剛滿十八就躥成了這么個大高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