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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云端的撩法。
坦白講,這種撩人手法,還是需要顏值加持的。否則,我估計被撩的人,可能等不到那后半句話,就把撩人的人趕一邊兒去了。
……嗯,扯遠了。
我看毛紀,毛紀便也看我。他在我期待的目光中,思忖了片刻,又道:“叫不醒你。”
……很好。我想聽的,就是這句話。
毛紀與我住在同一院中,院外的仆從估計是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實在是沒有辦法,便敲響了毛紀的屋門。與此同時,還有張母的一聲驚呼。
“曦兒不見了!”
哦,忘了說了,我這世的名字,叫做張曦。
我聽張母的哭腔都要出來了,自不能再安安穩穩的賴在床上。隨手披了件外袍,我推開門,止住了外面的喧鬧。
張母看我從毛紀的屋中出來,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她也沒問我怎么睡到毛紀的房中去了,只快走幾步,幫我把身上的外袍緊了緊又把我推進了屋子。“這么冷的天,穿這么少哪能出門。看這手凍的,冰涼。”
張母握著我的手給我搓了起來,我感受著那雙比我的手還略涼些的手,對著慈母情懷爆發的張母,道:“娘,我想和毛紀睡一個屋。”
張母聞此看了眼毛紀,她也沒說同意不同意,只又給我裹上件衣服后便喚進來幾個小廝,讓他們整理好毛紀的東西搬到我屋。
我看著那些手腳麻利的小廝,只想知道,我費心扒力的支開守夜小廝再越獄到毛紀的屋中,到底是為了啥。
11
能和毛紀同枕而眠,我很高興。張母看我高興了,她便也很高興。張父知我與毛紀相處甚好,自也很是高興。整個張家,唯一不高興的,怕只有張家的大小姐張素花。
張素花與張曦乃是一胎而出,只是張素花先冒出的頭,張曦后冒出的頭,兩人雖說是姐弟,實則中間也就差了小半個時辰。
此時,我的便宜姐姐張素花正苦著一張小臉坐在我面前,皺著眉心嘟著小嘴,再時不時的嘆一口氣,看得我直想捏捏這小姑娘肉嘟嘟的臉蛋。
九歲的孩子,雖不能說什么都懂,但也不能說什么都不懂。而這對很多事情已有了幾分認識的張素花,愁的,正是張父給她定下的婚事。
“放牛人的兒子。”張素花愁眉苦臉的說了一句,便不接著往下說了。
我瞅著張素花的樣子,多多少少,還是能理解幾分。以張家的門第來說,哪怕再把女兒低嫁,也該嫁個家世看得過去的人家才對,誰又能想,張父竟大手一揮,把女兒許給了一個放牛人的兒子。
……男主光環賽高啊。
張素花會來我這兒,其實也并不是想對她的嫡親弟弟吐吐苦水,張素花來這兒,是想看看她的未來夫君長甚模樣。張家對男女大防這點頗為講究,弄得張素花雖知道了自己未來夫君姓甚名甚,卻一直未能得見。
這不,一找到張父張母俱不在家的空隙,小姑娘就來了我這兒,想要知己知彼。然后……就撲了個空。
當初張父對毛母說要好好栽培毛紀,這話,是一點沒摻水。
毛紀他爸是個放牛人,他掙的錢,能讓一家三口有個溫飽生活都極為不易,更別說花錢讓毛紀讀書了。毛紀剛來那會兒,就是個小文盲。張父為了快速提升毛紀的文化水平,便讓原先教我的那個教書先生去給毛紀來了個一對一短期特訓,至于這特訓的成果……我只能說,不用讀書的清閑日子沒幾天了。
張素花不言我不語,我倆俱是捧著臉等那讀書郎歸來。讀書郎在我和張素花吃了小半疊點心后,終是卡著午飯的點兒回來了。
張素花一望見踏進門來的毛紀,本就挺大的杏仁眼更是瞪大了一圈,她抓著我的袖子把我扯近幾分,湊到我耳邊道:“這人,我嫁。”
……等等,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張素花和我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拿眼去偷瞄毛紀,我瞅著張素花,明白這小姑娘是被美色迷了心竅了。我附到張素花的耳側,把她說過的話給她重復了一遍。
“放牛人的兒子。”
“那有什么。”張素花拍拍手下的精雕黃花梨椅,豪氣中天道:“咱家有的是錢。”
我瞅著馬上就要揚言為毛紀一擲千金的張素花,感覺自己,在無意中做了一回大媒。砸吧砸吧嘴,我把張素花跟前放著的點心盤往自己身前一拉,威脅道:“你要是嫁給他,我就讓父親母親不給你們一文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