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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會撩了。
王太守尚擔負著把我獻給撫臺,以此幫何師參化解他與撫臺之間的仇怨的大任。他被樘哥這當眾表的白震了一震,即說道:“這人為何子蕭所有,下官也是看他舞技……卓群,才向何子蕭討來了幾日,好觀賞他的舞藝。”
言下之意,是我的歸屬權還在何子蕭那里,樘哥哪怕和我看對了眼,王太守也不能擅自做主把我送給樘哥。
……這種被人當做物件看待的微妙蛋疼感,以及要被當成物件送予樘哥的情景py感,也是難以形容。
王太守的話還沒說完,他介紹完何子蕭給我凹出來的人設后,又道:“何子蕭對這人也是極為喜……”在樘哥的注視下,王太守愣是把沒說出口的話改成了器重,才結束了有關于我的一系列產品介紹。
何子蕭在給王太守寫信時我也看了幾眼,撇去那些能提高內容逼格卻沒啥實際意義的引經據典,其中幾句的意思,大概是在托王太守把我買個好價錢。眼下王太守如此把我物化,應該也是在往這個目的靠攏。
我瞧著王太守那因為抿嘴而微微翹起的山羊胡,不住的猜測這何師參是要把弄來的銀子和王太守幾幾分成,才能讓王太守這么賣力。
樘哥穿的這撫臺的殼子,看模樣約是三十歲上下,相貌堂堂自不必說,而且,許是這撫臺久居高位的緣故,樘哥僅是從這隨意的坐著,面上仍帶著一種獨屬于上位者的威嚴與疏離,直白點說,就是官威。
禁欲系女王受。
我看著女王受下巴上那層薄薄的胡茬,直想伸手摸一摸。
樘哥也不說他聽沒聽懂王太守話中的深意,他僅是將手中的筷子一放,曲指敲了幾下桌面。銀筷與筷枕相碰時發出的聲音頗大,直令屋內的樂師停下了彈奏。偌大的房中霎時寂靜下來,只剩了樘哥那不疾不徐的扣桌聲。
王太守的臉上眼見的沁出了點點細汗,他干笑一聲,那突兀的假笑聲仿若是駭到了他,直將他自己嚇的打了個激靈。王太守此時已顧不上他與何師參謀劃的那些事了,只小心奉承道:“大人您既覺得這人能入眼,便將他帶回府中。這人能得大人的賞識,何子蕭必也與有榮焉。”
“是嗎。”不帶任何情緒的語音從屋中響起,樘哥揮袖起身,沒再給王太守一個眼神,帶著我便奪門而出。
王太守忙快步跟在樘哥的身后,去做那些恭送的禮節。臨出府前,樘哥回過身,讓我站在王太守的面前,不偏不倚的接受王太守行的大禮。
王太守看他的行禮對象由一地撫臺變成了我,那干皺的面皮很是抽了一下,卻仍是恭恭敬敬的行完了禮。
禮畢,樘哥一抓我的手,拉我上了轎攆。
轎攆中樘哥的臉色仍不好看,我看著那張冷氣四溢的臉也明白過來,我先前以為的官威buff,全是因樘哥的心情不好所致。
樘哥,是在為我受了冒犯而生氣。
……這么一想,還真是感動并帶感。
沒了旁人在場,我終能如愿以償的摸上了那層胡茬,粗糲的觸感刮搔著指尖,全似一陣陣細密的電流。
樘哥這被我一摸兩摸的,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許多,他俯下身來就想和我來個重逢第一啵,我趕在和樘哥零距離接觸之前伸指點住樘哥的額頭,推著他的頭移出了個安全距離后,煞風景道:“還想被我親死?”
樘哥聞言身子一僵后,忽握上我戳著他眉間的那根手指,道:“牡丹花下死……”
后半句,盡掩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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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獻上速效救心丸,我就要英年早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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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眼神我就能看出來,樘哥是在看完我那驚為天人的舞技后,才恢復的記憶。那之前呢?從樘哥被我親死到他恢復記憶之間,還有幾天的間隔,這段時間內,樘哥去了哪?以撫臺的身份渾渾噩噩的過了那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