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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呵呵的拉著三娘向我走近幾步,道:“我和三娘要出門走個親戚,想著在走前先跟你說一聲?!比A姑說完才像是看見了傅廉,她對傅廉說了句“不打擾你們了”,
便帶著三娘走了。
我望著三娘乖乖離去的背影,覺著有些魔幻。
就這么走了?沒再纏著傅廉多說一句話的,就走了?
約是變了心。
我看著三娘的舊愛傅廉,感覺自己,還不如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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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姑帶著三娘走了,青淺扯著綠濃跑了。這座鬼宅,便是青淺特意為我和傅廉營造出的二人世界。
……也不能說特意,說到底,青淺會和綠濃出去玩,還是全虧了傅廉給她們的銀子,讓她們有了零花。
我跟傅廉呆在宅中,總算是做了件我在穿越前,就嚷嚷著要做的大事——學習。
經過樘哥的掃盲式教育,我這繁簡體切換系統,算是補了個七七八八,但更深一步的文言文,我是真的沒招了。字不認識,多看幾遍多記幾次便好,可這字意句意不理解,卻沒法死記硬背。
傅廉面對的教學任務,比樘哥,要重上許多。
中開頭便有寫,傅廉其人,“甚慧”。而這甚慧的傅廉,對上我這心不在焉的學生,該推進的教學進程,還是推進不下去。
要我說,這口學習不專心的大鍋,不能只讓我背。該跟著我一起背這口鍋的,還該算上華姑、傅廉。
前幾天,華姑送來的團茶還有時,我是喝一杯團茶學一段古文,一口氣學五篇,不費勁兒。可團茶一沒,我這腦子是完全成了團漿糊,學過的在學的知識混成一團,拎不清道不明的,是徹底打回了先前的水平。
……或許還不如先前。畢竟,還有傅廉這個小妖精時不時的撩我一下,撩的我昏頭昏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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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男色,無心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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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沉迷的這個男色,還是有良心的男色。其最有良心的一點,體現在上供般的給我買回的各式各樣的團茶。
有香料的,沒香料的。香料味兒大的,香料味兒小的。我挨個喝過一遍,覺得,過盡千帆皆不是,唯愛華姑那一杯。
頭昏,腦漲,嘴巴饞。典型的戒斷癥狀。
傅廉看著我的死魚樣,敲了幾下桌子,道:“不如去華姑房中找找,看還有沒有團茶?!?
不問自拿是為偷,我震驚臉瞪向傅廉,道:“好?!?
一天不喝渾身難受。我已經渾身難受了五天了,實在是,撐不下去了。
傅廉的話一出,我乏了好幾天的身子就和灌滿了脈動似的。翻出鑰匙跑到借給華姑三娘的那三間西廂房前,我一把一把的拿著鑰匙輪番試,試到最后,沒一把鑰匙能打開任何一個鎖。
——房客,在不經過房東同意的情況下,兀自換了鎖。
換的對啊,可不得防著我這種無良房東點兒。
打不開便也算了,我垂頭喪氣的收起鑰匙打算接著做條死魚,就聽咔嚓一聲輕響,傅廉手中的那把鎖,開了。
傅廉從鎖孔中抽出根鐵絲,隨手一掛,將鎖掛到了門上。我對著傅廉這高超的技藝,目瞪狗呆。他一個出身高門的大家少爺,怎么會這種旁門左道?
傅廉沒給我提問的時間,他兩手一推,推開了房門。傅廉開的,是華姑的屋門。華姑屋中的擺設并不繁多,桌椅板凳木床衣柜,有的,僅是些必須的家具。家具少,能放團茶的地方也少,從華姑的屋中找過一遍,團茶沒找到,狐貍毛倒是找到了幾根。
我找團茶的工夫,傅廉也開好了另兩道鎖。另兩間屋,一間是三娘住的,另一間,則堆滿了櫥柜包袱,看樣子,是被當做雜物房用了。
每次見到三娘,三娘都打扮的光鮮亮麗衣冠齊整,沒想到,卻是個驢糞蛋子表面光。三娘的屋中,衣裙里衣丟了一地,肚兜褻褲也是拽的東一件西一件。三娘,就是在這么雜亂的屋子里,約了一個又一個的炮?
這些炮友,也是怪不講究。
傅廉只開了三娘的屋門,卻沒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