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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做人做事留一線。
好好的恩公苦女結拜,愣是被我攪的讓恩公成了苦女的弟弟,這要是再拂了華姑的面子,我估計華姑三娘能當場和我翻臉。
擺到院中便擺到院中,可是,院中能坐人的地方,就只有古樹下的那塊平石。而那平石,顯然坐不開四個人。這是要大費周章的搬張桌子出去?
青淺綠濃斂了桌上的杯盞,一人站到桌子的一頭,抬著桌子就想要往外搬。
雖不知這兩個化形為小丫頭的蘭花精年方幾何,但讓這兩個僅比桌子高出三四十公分的丫頭片子下勞力,我還真是做不出來。
把青淺綠濃趕到一邊,我正準備自食其力,傅廉的身形,就站到了對面。
眾所周知,兩個人抬東西,個高的沾光個矮的吃虧,在下不才,正是那個個矮的。瞧著傅廉的長腿長手,我給他打上個聊勝于無的標簽后,一抬桌子……一點都不重。
傅廉彎著的腰硬把他高出我的身高抵消了不說,還稍稍矮了我幾厘米,整張桌子的重量,都偏到了傅廉那邊。傅廉一聲不吭的抬著桌子往外走,他倒退,我前進,我看著前路,順便,也看著傅廉。
寬松的衣衫遮得住傅廉的身體,卻遮不住那衣架子般的倒三角體型。
猿臂,蜂腰。蜂腰,猿臂。
看著看著,我就忽然覺著,這桌子,我用一只手也抬的動。再看幾眼,我又覺著,這桌子瞧著大,其實也就只有一臂的長度。不寬不窄,剛好夠我伸出胳膊,碰碰傅廉的肩頭。
這么想著,我也就這么做了。手下的肌肉在一觸之下瞬息緊繃,緊張感由衣下蔓延過來,與此同時,蔓延過來的,還有那良好的手感。
……
是肌肉先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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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的挪開手,腦子里的細胞飛速運轉,運轉完畢,我又把手放到傅廉的肩上拍了幾下,正經嚴肅道:“再往右邊搬搬。”
對,拍上傅廉的右肩,是為了讓他搬著桌子往右邊走。
邏輯通順,合情合理,沒毛病。
傅廉聽話的抬著桌子往右走,看傅廉這兒算是被我糊弄過去了,提起的心還沒放下,我頸后的寒毛,忽就豎了起來。
似有誰在背后,目光森寒的看著我。
猛然回頭,后面站著的華姑三娘青淺綠濃,俱是面色如常。青淺看我回頭,還學著我的樣子拍了下綠濃,并用口型道:“干得漂亮。”
……或許我感受到的不是森寒目光,而是青淺發射來的激動視束。
桌子搬好,凳子擺好,華姑三娘依次落座。華姑坐北面,三娘坐南面,一張方桌,被她倆穩穩的占了兩邊,看意思,是要成合圍之勢,讓傅廉無論坐哪邊,都要被華姑三娘夾在其中。
座次是個大學問。
瞅著三娘按捺不住的得意勁兒,我轉身回屋,又拎了倆凳子出來。一張方桌四個邊,華姑三娘那邊擺一個凳子,剩下的兩邊,擺兩個凳子。
青淺綠濃心領神會的坐到了西面,我則當機立斷的坐到了三娘身旁。
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三娘對傅廉有意,我得把三娘的念想,扼殺在搖籃里。
我對寡婦沒偏見,對私生活開放的人也沒偏見。但我對生活在古代且私生活開放的俏寡婦,有偏見。
——朋友們,這年頭不流行安全套,但流行花柳病啊!雖說傅廉那啥行不了那啥啥事,可有點常識的都知道,花柳病,它不一定非得那啥了才能傳播啊。
三娘換炮友的頻率比她換衣服都勤,常在河邊走,難免不濕鞋。
……不過,狐貍精會得花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