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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我揚頭指了下椅子上放的包袱,道:“這就是那人的包袱,我們目前,住在一起。”
大姐三妹一聽,俱是滿血復活的從我身上跳下,她們亮了亮不太鋒利的爪子,道:“那我們今天就把金丹奪回來?”
我瞅著揮舞著爪子的大姐三妹,直覺她倆齊上陣,也干不過王蘭一個。
她倆干不過,我……不想干。
欠他的東西還沒還清,許小姐還沒去救,王蘭說的會來引薦我們的人,也還沒現身。一樁樁一件件的事還擋在前面,今天,不是個適宜奪丹的日子。
那明天呢?后天呢?
我不知道。
金丹,必定要奪回來,只是,不是現在。
香爐中的香燭,燃盡了最后一分,盡數化為了灰燼蠟油,融在一起臟濁不堪。我盯著那堆東西出了會兒神,一狠心,拿過包袱把里面屬于我的那部分銀錢盡數取出。我把銀錢收拾妥帖后,拿給了大姐三妹。
“這些你們都拿著,回去時,租輛最好的馬車,再顧個穩妥的車夫,讓他送你們回去。”
尚且磨爪霍霍的大姐三妹皆是一頓,大姐踢開錢袋,道:“等奪完金丹,我們一塊兒回去。”
“我會把金丹奪回來的。我一定會把金丹奪回來的。”我把錢袋又推回大姐腳下,道:“你們在家里等我,好嗎。”
大姐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答話也不動彈。
三妹走到我近前,立起身子在我臉上擦了擦,道:“我們會回去等你,所以,別哭了。”
或許,在這段不自知的退化時日中,我退化的,不止有法力,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對王蘭的疏離。
第18章
王蘭
32
王蘭回來時,窗子沒關,包袱沒斂,香爐,也沒收。
王蘭沒問這亂糟糟的一堆是怎么回事,僅是關好窗子,便收拾起來。被扒翻的一團亂的包袱又歸整整齊,香爐也被仔細的清理出來。
我看著重新放回桌上的香爐,道:“我一直都在給你燒香燭,燒了這么多,你收到了嗎?”
王蘭摩挲著香爐靜了片瞬,才說:“收不到。”
談話無疾而終,我和王蘭相顧許久,都未再開口說話。
暮色四合,屋中的光線暗淡下來,漸漸將王蘭的面容,隱藏進了昏暗之中。狐貍天生耳聰,嗅靈,目明。即便日光沉沉,王蘭的容貌,照舊清晰可見。
除卻這副容貌,由言談到舉止,由品行到脾性,都像極了一個人。
樘哥。
燈盞無火自燃,我不適的瞇了瞇眼,才明白過來,第一次給王蘭燒香時的那點火光,是從何而來。
“幾年前,岳父病重,嘉慧出門去請大夫,碰到了醉酒的張德友。”
張德友由著酒興,辱了王嫂。王嫂驚懼過度,沒能看清辱她的人是誰。張德友也全以為,他的所作所為,不過是醉夢一場。
一夜過后,王嫂的父親因耽誤了救治一命歸西,王嫂的腹中,卻多了個孩子。
救下輕生的王嫂,將王嫂迎娶進門。一晃幾年,王蘭才在張德友的一次酒后胡言中,得知了他所謂的那個春夢。
——王蘭自一開始,就不可能約張德友結伴游歷。
回想起當初王蘭在出屋看過狐貍頭頭后,對我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