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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哪有從女人的香閨中跑出的采花賊?
看夠了王奕析慌亂尷尬的神色,馬佑樘走進(jìn)廂房,為王奕析圓場去了。圓場的漂亮話有許多,可以說王奕析實不精于按摩一道,他跑出來,全是因為臨場露怯。也可以說,王奕析是忘拿按摩器具了,這才轉(zhuǎn)身出屋。但馬佑樘,偏偏選了婉娘最不愛聽的話。
馬佑樘說,你對奕析的心意我給他說了,我讓他自己選擇,是否要留下來給你治療。
自然而然的被婉娘趕出門去,門外,站著個左右徘徊的王奕析。
見到王奕析,身后那被摔的震天響的屋門也算不得什么了,馬佑樘捉弄心起,故意把話說的模棱兩可。
去我的房里休息吧。
不出所料的,看到了王二臉上明晃晃的難以置信。
早知道王奕析會在聽到自己的戲言后露出此種表情,但在真正看到時,沒來由的,又有些說不上來的失落。
06
王奕析既披著個女人的身份,馬佑樘便也愿陪他演下去。孤男寡女,不得共處一室。馬佑樘原想與王奕析分居兩室,不成想,這所有的設(shè)想,都在王奕析的面前土崩瓦解。
等反應(yīng)過來,床上的兩床被子早已鋪的整整齊齊,馬佑樘看著幾近挨在一起的被筒,覺著這一切,便當(dāng)是如此。
因著昨夜沒有睡好,王奕析一沾枕頭,就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聽著耳邊逐漸平緩下來的呼吸聲,馬佑樘偏過頭,看向了王奕析。
眉、眼、鼻、唇,處處陌生,偏又處處透出種熟悉感。好似在今日之前,他已與王奕析見過千次萬次,但,怎么可能。
許是一見如故,便連長相,也覺得熟悉。
搪塞給自己一個難以信服的理由,馬佑樘看著王奕析的睡顏,失了眠。
王奕析睡的深沉卻不老實,一晚上踢被翻身好不熱鬧,最終,王奕析一翻身,貼到了馬佑樘的身上,與此同時,貼到馬佑樘身上的,還有那精神奕奕的小奕析。
若是以這樣的姿勢醒來,也不知王奕析該是何種表情。馬佑樘這樣想著,長臂一攬,將王奕析又摟近了幾分。
馬佑樘算到了王奕析醒來后的不知所措,卻沒算到,小奕析在大奕析醒來前,便率先吐了薄霧。這下,不知所措的人,從一個變作了兩個。
與男子同床,是第一次。被男子的那物沾濕小褲,更是開天辟地第一回。感受著那不容忽視的濕熱感,馬佑樘說不上來,自己究竟是何感受。
惡心?沒有。
喜歡?更不會。
更多的,其實是接受時的坦然,坦然到,令他心慌意亂。
知禮守節(jié),統(tǒng)統(tǒng)被馬佑樘拋諸腦后,由著心頭的那點慌亂,那點不知起于何處的報復(fù)欲,馬佑樘當(dāng)著王奕析的面,換好了小褲。
他聽見王奕析問自己是如何發(fā)現(xiàn)他的性別的,他聽見自己說,我希望你是男子。
王奕析,應(yīng)是,也只應(yīng)是男子。只有是男子,才……怎樣?馬佑樘說不出了。
07
初用水桶時用的不仔細(xì),磕磕碰碰的早就將水桶碰的不甚結(jié)實。漏水也不過是遲早的事,只是沒想到,這桶漏在了王奕析的手上,還是在他幫李媽打水的時候。
李媽過意不去,便要把她的手藝傳給王奕析。李媽的手藝是家喻戶曉的好,但這教人的本事……想起李媽當(dāng)初教婉娘時的情景,馬佑樘挑起擔(dān)柴,去了李媽家。
李媽教人的方式一如往昔,不同的是,坐在她面前學(xué)活兒的人變了,變得更笨,也更不專心了。王奕析的目光,十眼中,至少有一眼,會落到在旁劈柴的馬佑樘的身上。
察覺到王奕析的偷看,馬佑樘驀地變的像只開屏孔雀,臂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喧囂著鼓脹起來,為的,只是讓王奕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