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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丟給他,早知道就不告訴他了!
他不想跟這個刁蠻小姐糾纏,揪著她便朝另一邊走去。
劉洵美一邊掙扎一邊罵他,張晏清想著以前弱柳的活潑美好,又看了看眼前這人,心里嫌棄道:難怪人家一直記著明月光,任你再糾纏也不搭理!
弱柳穿過人群見著安南時,安南急躁噪地便要教訓(xùn)她,“你跑哪去了?丟了怎么辦?”
弱柳沖她嘻嘻一笑,笑得安南沒了脾氣,弱柳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問道:“你剛剛?cè)ツ牧耍俊?
安南臉色一變,眼神有些黯然,“好似見著個熟人,卻沒有找到!”
弱柳聽她的話語,頓時勾起了她的傷心記憶,她眼眶有些發(fā)紅,“我也是!”
安南撫了撫她低垂的頭,安慰道:“能找到的,別哭!”
她原本是面對著弱柳安撫他,突然間見她身后站了一個男子,神色復(fù)雜地盯著弱柳,她有些驚異,喚了聲“弱柳”,卻見那男子渾身一顫。
“怎么了?”弱柳抬頭疑惑地看著她。
“你回頭!”
“回……”
弱柳回頭一看,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身姿挺拔,高大頎長,著一身素青深衣,寬袍廣袖,弱柳的個子只到了他的肩。
她抬頭看他,視線漸漸往上,薄唇緊抿著,挺直的鼻,一雙清泠泠的桃花眼,目光幽深,還有那對俊秀的眉,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仿佛那天她偷親他時見到的容顏,只不過已經(jīng)不復(fù)當(dāng)初的青澀。
弱柳怔怔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在她記憶中仍是當(dāng)初的青澀少年,而如今卻已長大成熟了的男人,
“李,李豫!”
她喚了他一聲,雙眼不知何時覺得有些發(fā)熱,他沒應(yīng)。安南已經(jīng)不知道跑哪去了,她無措的看著他,他……還記得她嗎?會惱她嗎?
只見他一直沒理她,只是目光幽幽的看著她,弱柳看著他的眼,夜已深了,一旁的花燈光影閃爍,明明滅滅地印著他的臉,使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那雙眸子,幽深明亮,似有勾子勾住她的心扉。
她望著他良久,最后干巴巴的開了口,聲音有些喑啞,“對不起!”
李豫低頭看著眼前這個嬌俏的女子,十年不見,昔日那個軟軟萌萌的小姑娘已經(jīng)長大。她身姿曼妙,她容顏嬌艷,曾經(jīng)他想過的絕色現(xiàn)在便出現(xiàn)在他眼前。
剛聽得張晏清說遇見一個叫秦弱柳的人時,他腦子一片空白,當(dāng)即追了過來,他不確定是否是她,而現(xiàn)在他既慶幸追了過來,又惱恨追了過來。
李豫滾動了幾下喉頭,淡淡開口道:“我現(xiàn)在,叫嚴(yán)煦!”
弱柳見他終于開口說話,欣喜地點頭,眉眼彎了彎,“哦哦,叫嚴(yán)煦,嚴(yán)煦!”
見李豫又不開口,她也沉默了,她想開口問他為何不叫李豫了,但見他神色又不敢問。
兩人都不自在的沉默著,弱柳輕踢腳下的石頭,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長大成人的李豫,他站在那里便讓她覺得有種無形的壓力,不再如跟以前的李豫那般感覺輕松了!
見她喚了自己的名字又不開口了,李豫暗自咬了咬牙,“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弱柳知道他想問什么,猶豫許久,但最終還是輕聲說了句抱歉!
李豫緊著背在身后的手,他能感覺到胳膊上的青筋已經(jīng)暴起。所以,他追來只是為了聽一句道歉嗎?那么這傻乎乎的十年到底算什么?當(dāng)初她說的話又算什么?
他想甩袖離開,雙腿卻好似僵硬般走不動,這種氛圍令他實在不想再待下去。
最終他開口道:“走走吧!”
兩人跟著熱鬧的人群前進(jìn)著,他們的沉默與周圍的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弱柳不敢看他,便一路盯著旁邊售賣花燈的攤子,似走馬觀花般,突然間一個花燈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她不自覺的停了下來,那不過是一盞制作較為粗糙的花燈,全然不如旁邊的精致,但因為那花燈的造型是一只憨態(tài)可掬的小老虎,弱柳便想伸手摸摸。
手伸到一半,突然想到了旁邊的人便猶豫的縮回了手,偏著頭輕聲道:“接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