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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手上動作,輕輕地上下套弄。他則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頭靠在沙發上,半瞇著眼,享受膝下承歡,一如四年前那晚未做完的情事。
可這樣的套弄根本滿足不了欲望頭上的男人,見她不肯配合著用嘴,他捏起她小巧的鼻尖,警告道:“叫你用嘴,沒聽到嗎?想早點走就讓我快點射出來,不然,你一晚上就呆在這里吃別人的肉棒。”
她聞言,羞愧什么的通通拋擲腦后,她只想盡快讓他高潮后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佟佳握住棒身,猶豫了一會,張開嘴把他的肉棒含入口中。孟燦山那玩意明顯比王總的還要大上幾分,硬度也異于他人,光是龜頭那塊就如嬰兒拳頭般大小。他的肉棒太長,才行進到一半就已經抵住她的上顎,她不得不強忍著不適,逼迫自己,又勉強前進了幾分,直到肉棒完全淹沒在她嘴邊。她被頂的喉嚨生疼,想吐又不敢吐,眼眶濕紅,淚珠子在不停打轉,卻逼著自己不能落淚。
孟燦山看著她這張倔強的臉蛋,揚起唇角,嘲弄的對她笑,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掌控她、折磨她、毀了她。許是因為征服欲,又或許是報復的快感,她毀了他的前程,他反手要毀了她平靜的生活,她恨這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又讓他感到驚喜和刺激,帶給他無限的挑戰和吸引力,這種感覺太他媽奇妙了。
底下女人不悅蹙眉,迫不得已聞著他囊袋的味道,那是一種男人特有的麝香味道,咸澀,沖鼻。而對于孟燦山來說,她的口腔就像女人的陰道,既緊致又水潤,酥酥麻麻的感覺令他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操,她是跟她男朋友經常做這種事嗎?怎么這么會吸?!
她用生澀的舌尖在他柱身上舔吸,再用口腔的軟肉裹住他的龜頭上下套弄,吐出來又咽進去,如此反復,把龜頭上的液體悉數吞了下去。
他掐著她的肩膀喘著粗氣,手也沒停住,先是游走于她光滑的面頰,再撩撥她額前兩邊的秀發挽至腦后,雖然帶著眼鏡,卻抵擋不住臉上的春色。他捧起她的臉,看著她吞咽著自己的肉棒而凹陷進去的雙頰,沒來由的下身一松,肉棒又漲大了一圈。
似乎覺得這樣的操弄還不夠舒爽,欲望在快瀕臨爆發的邊界,卻總是差那么一點火候。他突然抓起她的后腦勺,按住她的腦袋,在他的帶領下快速的抽插起來。這樣深入的插入又拔出的姿勢,讓他射精的快感來得眩暈又猛烈,他低低粗喘著,像上了發條的馬達,猛地朝她喉嚨深處頂下去,不管不顧強行抽插了幾十下。
佟佳覺得自己的嘴巴快要被撐開了,小嘴已經被操得唾液橫流,汁水滴下。
“唔……嗯啊……不…”趁著肉棒拔出的空擋,艱難地開口求饒。
他充耳不聞,掐著她的奶頭,挺著腰,胯下動作不斷加大,兩個囊袋打在嘴邊啪啪做響。抽插了幾十下后,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來,抽插的速度明顯加快,滅頂的快感折磨得他汗水淋漓,他低吼一聲,精關大開,強烈的射精沖動噴涌而出,他扶著顫抖的肉棒,將一股股濃厚的精液全數噴在她的嘴里,她扭頭不愿吞咽,他強硬的鉗制她的下頜,迫使她悉數吞盡。
他精液很多,不停從馬眼里噴出,高潮過后的肉棒讓他舒服不少,最起碼不會漲得發疼。
佟佳被他灌滿嘴里的精液嗆到咳嗽不止,一股形是白漿的液體混著唾液從她嘴角緩緩流出。
他大怒,掐著她的下巴,冷聲命令道:“給我一滴不漏全吞下去。”
佟佳忍著淚,屈辱地把他精液全數吞盡,仰頭看他,抿著唇,咬著牙,眼里充滿不屈與恨意。他捏起她的兩頰,強迫她張開嘴:“我看看,都吞干凈了嗎?”被他鉗制著,她不得不張開嘴,喉嚨里除了一片濕潤,已看不到半點白濁。他又用指腹輕輕刮著她的唇邊,把掛在嘴角的一絲液體伸道到她的嘴里,強迫她舔舐干凈后,輕輕拍打她的臉頰以示獎勵,意猶未盡地笑道:“真乖。”
佟佳舒了口氣,以為自己徹底解脫了,但他卻還沒有結束的意思,他握著半軟的肉棒,抵在她胸口,啞聲提醒她:“利落點,把它弄干凈了就讓你走。”
她眼里充滿著仇恨的光芒,怒紅的眸子閃著駭人的晶光,緊抿唇瓣,把牙齒咬得咯咯做響,手里不自覺已攥起了拳頭。真想,真想就這么一口咬掉他的命根,讓他也嘗嘗被人羞辱是什么滋味。
她猙獰的神色又怎會逃過他的眼睛,似是察覺到她的把戲,男人俯身威脅她:“收起你那沒用的小心思,敢跟我玩花樣,今晚你就呆在這別想走了。”
孟燦山說完,握著她兩個圓潤的奶子,將她兩邊的乳肉聚攏成團,往中間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壑,肉棒強勢插進她的乳溝里,一邊挺送一邊上下揉捏玩弄乳頭,又軟又彈的乳肉摩擦著柱身,很快便有了勃起之意。
佟佳痛得再也忍不住,眼淚水大朵大朵往下掉,面上不斷滲出汗珠,眼眸像死了一樣毫無生機的散開焦距。孟燦山瞧她這副受盡屈辱不敢作聲的神情,爽得他頭皮發麻,更是加重抽插的節奏,直到把她嬌嫩的乳肉摩擦得紅腫才放開她,在她嘴里又射了一次,這才心滿意足離開她的身體。
佟佳被他像扔垃圾那樣,用完就推搡到了一邊,他摸摸自己的下頜,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以為你會喜歡我對你粗暴點呢,不知道你會這么生氣。”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佟佳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被阿東帶離ktv的。阿東開著車,透過后視鏡悄悄觀察她的反應,生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然而一路上她卻不吵不鬧,卷縮著身體,安靜地躺在車后座上,背對著阿東,低聲流著眼淚。阿東瞧她背影可憐,從前排給她遞了一盒紙巾,她伸手接過紙巾,沙啞著嗓音對他說了聲“謝謝”。
車子四平八穩行駛在馬路上,不一會兒就到了山頂豪宅,阿東沒給她反應機會,拉著她的手把她從車里拽了出來,又拖著她回到了那個令她心悸的房間,眼看著就要被他推進屋內時,她突然死死抓著兩邊圍欄怎么也不肯挪動半步,眼里淚光閃爍,渴求著阿東放過自己,“不不不,我不要進去,求你了,放了我好不好?”
然而阿東并不領情,任憑她怎么哭求,他都不為所動。她腦子一道靈光閃現,一把抱住阿東的腰身,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淚眼婆娑,柔聲哀求:“阿東,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要錢我也可以給你,只求你放我走。”只要不再回到那個囚禁她的地方,讓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她真的不想再被關禁閉了,那樣暗無天日的日子,想逃出來都難。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眼里煥發光彩,揪起阿東的衣領,仰頭看他:“要不,我幫你口吧,只要你愿意放了我,我幫你口出來好不好?嗯?”她聲音帶著顫抖,說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沒辦法,只要能逃離這個地方,她必須拼勁最后一絲力氣,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希望,她也愿意嘗試一番。
還沒等阿東答應與否,她便動作神速,三下五除二解開了阿東的褲鏈,伸手進去就要往下掏。
怎么回事?她摸到了什么?她不敢置信,驚愕地瞪大眼珠望著阿東。她仍不死心,又掏了一回,直到證實自己的猜測后,她才慌忙抽回手臂,震驚地往后倒退幾步,不可思議地盯著他,支支吾吾道:“你……你……怎么會這樣?”
阿東倒是波瀾不驚,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迅速拉回褲鏈,一把抓住還在晃神中的女人,大掌鉗住她的胳膊,把她推進了房里,關好門上好鎖,轉身離開。
佟佳無助地拍打木門,嘴里發了瘋似的崩潰大喊:“阿東,阿東,你回來,你們沒有資格把我關起來,快放我出去……”
女人聲嘶力竭的哭叫聲響徹整個夜晚,直到哭喊到嗓子都啞了,才安靜地趴在地上無聲抽噎。
不知哭了多久,一頓發泄完畢后,她抹干眼淚,冷靜下來分析現有狀況。孟燦山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而阿東身為他的幫手軟硬不吃油鹽不進,自己又沒有機會能觸碰到手機,那外界幫忙這一條顯然是行不通了,看來只有靠自己想辦法脫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