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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隱情?”
“你們怕是不知道,洛王曾想求娶云小姐,皇后娘娘不同意。”
“有這事?”
“當(dāng)然,你可知道,幾個月前皇后娘娘想給洛王選妃,為何突然就沒了下文?”
“為何?”
“皇后娘娘原想讓崔家小姐做洛王妃,洛王偏偏喜歡云小姐,洛王的婚事便因此耽擱了。不過這事只過你耳,不能傳揚出去,容易惹來麻煩。”
“原來是因愛生恨,難怪洛王會去找云小姐麻煩。”
花叢后,崔嫻聽到這段交談,放緩了腳步。
“小姐。”婢女擔(dān)憂地看向崔嫻:“這些人都是在胡說八道,您別當(dāng)真。”
“這是有心人,故意想傳進我耳中。”崔嫻并未動怒,這是她回院落的必經(jīng)之路。
剛巧這個時間,剛巧這個地點,偏偏就是她聽到這段對話。
“把人綁起來,交給別宮的管事處理。”崔嫻大步走到假山后,平靜地打量說話的兩個太監(jiān):“膽敢妄議皇家私事,二位自求多福。”
“求崔小姐放過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兩個太監(jiān)沒料到崔嫻會直接露面,嚇得跪在地上求饒。
“看來你們認(rèn)識我。”崔嫻冷笑,如果她想嫁給洛王,也許會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可她對洛王無意。
“說明這話,是他們故意講給你聽的。”假山后走出一個人,正是這兩個太監(jiān)口中的云小姐。
“云小姐。”崔嫻沒想到云棲芽居然也在附近,屈膝行了一禮。
“崔小姐。”云棲芽還了一禮,走到兩個連連求饒的太監(jiān)面前:“難怪方才有人故意引我到這邊來,原來是想我跟崔姑娘鬧矛盾。”
“說什么洛王心儀本小姐,這話在羞辱誰?”云棲芽雙手環(huán)胸,與崔嫻站在一起:“你們想借著這些言論,讓瑞寧王與洛王反目成仇,也讓我云家顏面掃地,對嗎?”
“云、云小姐,我們只是閑話幾句,絕無其他用意,求云小姐饒了我們。”兩個小太監(jiān)看起來十分可憐,朝著云棲芽砰砰磕頭,很快就磕得血肉模糊,鮮血糊了滿臉。
“荷露,叫人去請瑞寧王殿下,還有請皇后娘娘身邊的女官來。”云棲芽對他們可憐的樣子無動于衷:“你們愛磕就磕,磕死了就送你們回老家,若是不小心牽連家人,也只能怪你們自己。”
兩個太監(jiān)瞬間僵住,不敢再繼續(xù)磕頭賣慘。
不是說云小姐待宮人溫和有禮,從不為難下人么,為何如此冷心冷血?
“崔小姐。”云棲芽見崔嫻臉色有點蒼白,往前面跨了一步,替她擋住兩個太監(jiān)血糊糊的臉:“旁邊有座涼亭,我們到那邊坐著。”
“沒關(guān)系。”崔嫻緩緩搖頭,她雖不習(xí)慣這種血糊糊的場面,神情卻很堅定:“我只是暫時有些不習(xí)慣。”
兩人很有默契的不提洛王情誼,與當(dāng)下算計她們的陰謀比起來,洛王那點不知真假的心意,實在沒什么意義。
凌硯淮來得很快,他甚至沒有來得及換下趕路時的衣服。
“芽芽。”凌硯淮穿過月亮門,踩著夕陽的余暉,跑到云棲芽面前,額頭上滲著一層細(xì)汗:“發(fā)生了何事?”
“見過瑞寧王殿下。”
凌硯淮這才注意到,涼亭里除了云棲芽,還有其他人。
“免禮。”他略一點頭,轉(zhuǎn)頭繼續(xù)對云棲芽道:“有沒有受委屈?”
“我沒事。”云棲芽給他倒了一杯茶:“喝點水。”
“好。”凌硯淮沒有接杯子,他順手抬高云棲芽的手腕,就著她的手,喝下半盞茶。
”這兩個小太監(jiān)說,洛王曾想求娶我,對我因愛生恨。”等凌硯淮喝得差不多,云棲芽把杯子塞他自己手里,慢悠悠開口:“你們皇家的下人造我謠,所以這事我要交給你這個皇子處理。”
旁邊的崔嫻瞪大眼,事情還能這么論?
崔嫻屏住呼吸,偷偷觀察瑞寧王的臉色。
瑞寧王的臉色十分難看,似乎強行壓抑著某種情緒,召來在場的宮人,問清楚事情詳細(xì)經(jīng)過后,提起茶壺給云小姐添好了茶水。
“都是胡言亂語。”凌硯淮給云棲芽續(xù)好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飲盡:“二弟年幼心性未定,母后才不急著為他立王妃,與你無關(guān)。”
“至于其他的……”凌硯淮垂下眼瞼:“世上哪個好男人,喜歡姑娘的方式是暴躁無禮?”
貪圖芽芽美色,想納她為側(cè)妃算什么喜歡?
是他先與芽芽相遇,他跟芽芽才是天定良緣。
神婆婆跟東極觀高人都這么說。
“就是,就是。”云棲芽點頭:“故意刁難和無禮傲慢如果都算感情,那這種感情還挺廉價惡心。”
她最討厭打著喜歡旗號欺負(fù)別人的行為,連這類話本子都不愛看。
狗都知道,見到喜歡的人要搖尾巴,而不是咬人。
連狗都不如的男人,誰會稀罕?
“所以他們是故意造謠。”凌硯淮笑了,他掃了眼跪在地上的兩個太監(jiān):“芽芽,你不要信他們胡言亂語,我才是真正到父皇母后面前,求娶你為王妃的人。”
趕到?jīng)鐾ね猓瑒偤寐牭酱蟮钕逻@句話的兩名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