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的二少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汪汪汪!”臟狗跑到少爺跟前,想要往他身上撲,被手下一腳踢開。
抱著小狗在前面引路的小孩停下腳步,扭頭看著他們。
被踢的狗哼哼唧唧退到小孩身后,然后勾起了左前腿。
手下從荷包里掏出一錠銀子扔給他,不耐道:“小孩,把這條狗趕走,我家少爺不喜歡這種臟兮兮的玩意兒。”
院子里其他人齊齊抬起頭,全都望向了他們。
第60章 東極高人 果然是高人
四面環(huán)山的深山, 幾乎沒有行人的山間小道,還有太陽都照不透的密林。
在這個破舊的院門口,被七八雙眼睛盯著,少爺感到難以忍受的冒犯。
跟在他身后的手下們察覺到他的不悅, 神情變得兇神惡煞。
這種深山小院, 就算把他們殺了, 也無人發(fā)現(xiàn)。
幾只鳥飛過, 拉出的鳥屎滴在少爺腳背上。
“少爺。”離他最近的手下, 趕緊跪在地上, 替他擦干凈腳上的污穢物。
“諸位。”少爺抬頭看了眼鳥兒飛走的方向,勉強勾起一絲笑容:“在下聽聞貴地有高人,能觀人運勢生死,特來拜訪。”
“那你來得不巧了。”掃地的老人走到小孩身邊, 彎腰摸了摸大黃狗的背:“此犬乃我觀中看門靈獸,你們傷了靈獸,又如何祈求仙神的庇佑?”
“汪嗚。”黃狗瘸著腿跟在老人身后, 爬臺階時放下翹起來的左前爪,爬上臺階后, 它晃了晃尾巴, 猶豫片刻后抬起了右前腿, 繼續(xù)發(fā)出可憐的叫聲。
一直盯著它的手下:“……”
“老頭兒, 剛才這條狗翹左腿,現(xiàn)在就變成了右腿。”手下語氣惡劣:“原來貴觀養(yǎng)了條騙信眾的狗。”
“原來你們傷了靈犬兩條腿。”老人臉上沒有半點難堪,只有對他們的譴責:“諸位惡性難馴,仙神難渡,請回吧。”
“不過離去前,記得留下賠付給靈犬的診金。”老人手里拖著掃帚, 笑容和藹極了。
“你這個老東西,給臉不要……”
少爺抬手制止手下的叫罵,他從腰間取出兩片金葉子,遞給身后的手下:“下人不懂事,多有冒犯,請見諒。”
手下把金葉子遞到老人手中,老人接過金葉子:“云帶霞光,今日有貴客來。看在你們已經請罪的份上,老朽不與你們計較,你們走吧。”
“走?”手下怒道:“老東西,你耍我們?”
老頭摸了摸狗頭,笑得越發(fā)和藹:“你們想留,那便留下吧。”
少爺走進院子,院子打掃得很干凈,角落里一只老母雞帶著群小雞慢悠悠啄食,墻角堆著整整齊齊的柴火,墻上掛著亂七八糟的藥材與菜干。
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高人的居處。
院落正堂供奉著一座女仙的神像,香爐里的香早已經燃盡。
他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去給神像上香。
“公子。”老人伸手攔住他:“心有惡念,神仙不渡。與其求神拜仙,不如正身修心,方有一線生機。”
“老東西,你胡說八道什么?!”
這話實在難聽,手下們抽出藏在腰間的軟劍跟匕首,冷眼注視院中幾人。
“給臉不要臉。”一個手下把劍尖指向小孩:“我看你們都有取死之道。”
“少爺?”手下們看向少爺,等著他的命令。
少爺望著仙人的雕像,沒有生命的雕像垂眸看他,無喜無悲亦無慈悲。
“殺。”
“馬上就要到了。”云棲芽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窄袖束腰裙,爬上山后,裙擺上粘了不少草籽。
“你們是山下的香客?”一個身材略有些矮小的女人從密林中走出來,她身上背著很大一捆柴。
“大姐。”松鶴跟一位侍衛(wèi)幫著女人抬著柴:“我們是來果州游玩的外地人,聽聞東極觀香火特別靈,所以我們來上柱香。”
“那你們大抵是被騙了。”女人把手里的柴刀插在柴火上,把額前的碎發(fā)往頭頂一抹:“我們本地人若心有所求,都喜歡去拜祖宗,大多數(shù)人只有在逢年過節(jié)時,才到各個觀里走走拜拜,求個心安。”
松鶴無言以對,你們果州人還怪實誠的。
“大姐,你住在何處?”松鶴看著女人瘦小的身材,山路難行,他怕女人出意外,開口道:“我安排兩個人送你回去。”
“不用。”女人把綁得嚴嚴實實的柴順手一拉,這捆柴就像只聽話的小狗,跟著她往前挪。
松鶴滿臉震驚,他扭頭看云棲芽,小姐,果州的女子竟如此彪悍嗎?
給凌硯淮介紹了一路風光的云棲芽此刻格外安靜,荷露跟在小姐身后,主仆二人老實得不像話。
松鶴滿臉茫然,小姐怎么了?
“來都來了,就跟我回去吃頓便飯。”女人目光移向云棲芽與凌硯淮,云棲芽默默后退一步,拽住凌硯淮的衣擺。
凌硯淮察覺到云棲芽的異樣,張開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抬頭對女人禮貌一笑:“多謝你的好意,我們到東極觀上柱香就……”
“我們吃。”云棲芽從凌硯淮身后探頭,用果州口音道:“多謝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