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的二少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喝完藥睡著了。”云棲芽把湯倒進碗里:“李老頭說,這幾天喝的藥會讓他嗜睡。”
碗里有神婆喜歡的雞翅,雞翅燉得軟爛,看著就合老人胃口。
神婆遞給云棲芽一雙筷子,她自然地接過,她陪坐在神婆身邊,兩人一起喝她帶來的湯。
“七八年前愛翻我家墻頭,還以為你現在長大變懂事了,沒想到還是喜歡爬墻頭。”神婆看了眼院子外面:“現在院里枇杷桃子都沒熟,沒有能讓你饞嘴的。”
“我就是想來跟你說說話。”云棲芽捧著碗喝了口湯,她在家吃過飯,現在還有點飽,她笑嘻嘻道:“等枇杷熟了,我再來摘。”
“等枇杷成熟,你也要準備離開果州了吧。”神婆看著她,當年的小丫頭已經長大,不知下一次再回果州又是何時。
“婆婆舍不得我?”云棲芽把臉湊過去:“婆婆跟我回去吧,我給你養老。”
神婆夾雞翅的手微微一頓,隨后伸手抵住云棲芽的額頭,把她推遠一點:“不用,我還是喜歡果州這里。”
云棲芽再次捧著臉靠近:“婆婆,我是認真的。”
“我知道。”神婆笑了:“不過我老了,我的根屬于這里。”
她拿起桌上的那幾張銀票,塞云棲芽懷里:“這是京城錢莊的銀票,讓它們陪你一起回京城。”
“婆婆,你怎么有京城錢莊的銀票?”這家錢莊比較特殊,背后有廢王的影子,廢王倒臺后,許多人從這家錢莊兌銀子,差點鬧出人命,后來還是陛下派官員出面,才平息了風波。
盡管如此,京城百姓現在仍舊不愛用這家錢莊的銀票。
如果她沒記錯,果州應該沒有這家錢莊的分號。
“有個有錢少爺來找我算命,他仆人給的。”神婆見云棲芽表情有些不對:“銀票有問題?”
“沒問題,謝謝婆婆。”云棲芽把銀票揣起來:“回到京城我就把它們兌換出來。”
哪個王八蛋拿這種不好兌換的銀票騙神婆,真是缺德!
“這是我給你的添妝錢。”見云棲芽收了銀票,神婆才繼續喝湯:“你跟金竹竿成親日是幾號?”
“八月十五。”
神婆放下筷子,翻出好幾本書,認真查閱許久才道:“是個很好的日子。”
“連婆婆都夸好的日子,肯定不會錯。”云棲芽勉強把湯喝完:“婆婆,等會你還擺攤嗎,我陪你呀。”
“今天不去了。”神婆想起自己今天誆來的那些銀子:“明天也不擺,明日我要去慈幼院。”
“哦——”云棲芽拖長音調,有點失落,她還想跟婆婆一起給人算命呢。
她一撇嘴,神婆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加快速度吃完雞肉喝完雞湯,把空瓦罐塞她懷里:“早些回去,免得你家金竹竿醒了四處找你。”
早知道當年就不該騙小丫頭坐她旁邊,幫著她招攬生意,現在還要想辦法哄著她。
“不要爬墻,走正門。”神婆朝云棲芽背影叮囑道:“再爬墻我養狗咬你。”
“知道啦!”
腳步聲慢慢消失,神婆臉上的笑容消失,她盯著安靜的屋子,起身收桌上的碗筷。
噔噔噔!
腳步聲又響了回來。
“婆婆。”云棲芽從門后探出頭:“明天家里做佛跳墻,我還給你帶。”
說完,她又匆匆跑走。
“知道了!”神婆嫌棄擺手,哄小孩真煩。
云棲芽回到家,凌硯淮已經睡醒,站在院子里打五禽戲。
平時舉止優雅的他,打起五禽戲來,手腳僵硬得像是在偷隔壁大爺家的菜。
云棲芽倚在門框邊偷偷笑,等他打完一遍又鼓掌:“不錯,不錯,進步很大。”
今天雖然像偷菜,但昨天還像掏地呢。
凌硯淮臉頰緋紅,他擦干凈額頭的細汗:“芽芽,我去換身衣服。”
“快去快去,換完衣服,我還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云棲芽想要弄清楚,究竟是哪個缺德玩意兒,拿那種銀票給神婆婆。
等凌硯淮換完衣服出來,云棲芽已經跟云洛青嘀嘀咕咕罵了起來。
“這幾張銀票,是廢王入獄前的樣式。”凌硯淮聽完事情經過,拿起桌上的銀票看了看:“廢王入獄后,這家錢莊經過重新整合,發行的銀票也有些變化。”
廢王的事鬧得那么大,有這種款式銀票的人,幾乎早就拿出來兌換。
現在還留有這種銀票者,要么是生活深山老林什么都不知道,要么是不方便兌換。
“松鶴,你去派人查一查。”凌硯淮道:“注意暫時不要驚動官府。”
“不用那么麻煩。”云棲芽道:“在果州,派我們帶來的人去打聽消息,不如托本地人幫忙。”
“小姐,我們這次帶來的人,都是精兵……”
“再厲害的人,在只喜歡講方言的地方,都不如本地人好使。”云棲芽道:“縣城里就這么大,東街西坊很多人都互相認識,外地人在這里,就跟晚上提燈籠一樣顯眼。”
少爺回到新買不久的院子里:“陶季呢?”
“少爺,您昨日下令讓陶季去接近州牧的女兒,所以他今日一早就去了州城。”手下們見少爺臉色不好,以為少爺又不高興了,都不敢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