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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不壞的消息,這是同一個人。
荷露在外面跟著小姐一起捧臉,向哪個神仙磕頭,才能有這樣的好事降臨呢?
“我對你是不是超級好?”云棲芽撞小伙伴肩膀。
凌硯淮點頭:“你是我最好的……伙伴。”
“那當然。”云棲芽挑眉:“我云棲芽京城第一義氣人。不過問題來了,怎么才能讓瑞寧王眼瞎看上我,非我不娶呢?”
凌硯淮看著她笑,眼角眉梢皆是春風般的溫柔。
“哎呀,你別笑了。”云棲芽也跟著笑,棋盤上的棋子被她的袖子掃亂,兩張笑臉混在一起,棋子黑黑白白,分不出你我。
“如果我變成瑞寧王,就娶你。”凌硯淮把即將掉落的棋子捂住,把它們歸攏在一起。
“那不行哎。”云棲芽立刻搖頭。
凌硯淮垂下眼瞼:“為何?”
她不喜歡他嗎?
“因為你要長命百歲的。”云棲芽低頭撿棋子,白色放左邊,黑色放右邊,順便還攤開小伙伴緊握的左手:“你的生命線綿延深長,雖少時有所波折體弱多病,但很快就會迎來大的轉機,是福澤深厚長壽之相。”
“看這里。”云棲芽指著那條一直延伸到手腕的生命線:“吾友壽比靈龜。”
凌硯淮指尖輕顫:“是嗎?”
“當然,我相術堪稱一絕,絕對不會算錯。”云棲芽無比自信:“下次你別說這種晦氣話,不吉利。”
她見凌硯淮不說話,眉頭微皺:“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還不相信我高超的相術?”
“我信。”凌硯淮看著掌心那條生命線,它確實很長。
此刻他比誰都想相信,自己壽命真的會像這條生命線般,很長很長,長到可以陪伴她很久。
馬車一路出城,來到城郊的楊柳河邊。
來往行人在河邊悠閑散步,有人笑有人吟詩,也有人忙著賺錢做生意,是再好不過的春日景象。
云棲芽在路邊買了幾只紙鳶,跟小伙伴在河邊跑了小半個時辰,紙鳶沒飛起來,路邊賣的糖餅她吃了兩個。
“外面賣的紙鳶做工不太好。”凌硯淮把自己那只即將飛起來的紙鳶拽下來:“明日我拿家里的紙鳶給你放。”
“你的這只也飛不起來?”云棲芽跑得額頭汗津津的,手里拖著一只翅膀已經歪斜的紙鳶。
“飛不起來。”凌硯淮把紙鳶遞給隨侍,“前面還有很多賣吃食的小攤,我們邊走邊嘗?”
“好。”云棲芽順手把自己的紙鳶也遞給隨侍:“有勞。”
隨侍連稱不敢。
你盼著我家王爺死,我家王爺都要陪著笑臉跟你玩,他一個小小的王府隨侍,哪敢擺什么架子?
兩人走走停停,前方的八角亭里,一群錦衣華服年輕人或坐或站,十分熱鬧。
“不愧是名動麟州的崔郎君,不僅詩詞出眾,連棋藝也是如此精湛,看來我們今天都要甘拜下風。”
“崔某也只是僥幸。”崔辭放下棋子,起身還了對方一禮:“兄臺謬贊。”
眾人知道他是在謙虛,他有如此天分,大家都心服口服,更難得的是這份謙和。
“崔辭?”云棲芽認出被眾多文人圍著的崔辭,腳下一頓,轉身拉著小伙伴袖子就走。
不要小瞧她與一萬兩 銀子之間的羈絆。
“溫姑娘!”
比她步伐更快的,是崔辭的目光。即使相隔著無數人,他仍舊一眼就看到了她。
顧不得別人的目光,他越過人群追上云棲芽的步伐:“溫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等走近了他才發現,與溫姑娘在一起的人,還是上次那位郎君。
他看著對方被溫姑娘拽著的袖角,怔忪了許久,面色蒼白地笑道:“溫姑娘,這位郎君,我們在亭中下棋,不知二位可有興趣?”
云棲芽又回憶起了在麟州,被崔辭帶去參加詩詞棋畫聚會時的痛苦。
沒興趣,腦殼疼。
“不必了。”凌硯淮側首看向云棲芽,她眼里滿是對這種場合的排斥:“我不喜下棋,就不打擾諸位。”
“棋藝比不過我家少爺,自然不敢打擾。”小廝小聲嘀咕:“再說了,溫小姐也不擅長下棋啊。”
溫氏女再討厭,那也是他家少爺看中的女人,怎能跟其他男人如此親密?
“退下!”崔辭沉著臉:“誰讓你如此無禮……”
云棲芽給了小伙伴一個眼神。
凌壽安,上!
給我揍扁他!
“崔郎君的下人似乎不知禮數。”凌硯淮抬了抬手指,瑞寧王府隨侍上前把小廝拖了下去。
等崔府的幾個下人反應過來時,這個小廝已經被摁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