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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靈:“白流雙。”
白流雙:“姐——”
既靈:“先聽他解釋,解釋得不好,再咬。”
白流雙:“嗷嗚——”
譚云山:“這位……南鈺上仙對吧,登門的第一句寒暄是很有講究的,你要不要重新再來一次?”
南鈺:“我其實也沒天天監(jiān)視你們……”
既靈、譚云山:“請坐。”
馮不羈:“喝茶。”
白流雙:“哼。”
南鈺悄悄擦把汗,評估一下眼前一對四的形勢,覺得坐下喝茶……也不失為一個合理開局。
茶水是溫的,主人家的目光是灼熱的,南鈺勉強喝兩口,再難下咽,索性放下茶碗,實話實說:“上次問你們半天,你們什么都不肯講,那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不過我堂堂塵華上仙,每日也是很繁忙的,只能隔三差五看看你們動向,結(jié)果你們可好,六十多天啊,捉的妖和說的話加在一起還不如趕路的一個零頭,你們這是修行還是逃難啊!”
既靈:“……”
譚云山:“……”
馮不羈:“……”
白流雙:“不是只能隔三差五看看嗎?那怎么知道我們一直趕路了?”
南鈺:“……”
看破不說破是一種人與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善意之禮”,對于狼妖,實在有點深奧。
同一時間,端坐于九天仙界塵水畔的褚枝鳴也打了個噴嚏。
路過仙友見狀調(diào)侃:“淵華上仙,你這是徹底改守塵水了?”
褚枝鳴正色搖頭:“暫時的權(quán)宜之計。”
仙友樂不可支:“你都幫著權(quán)宜倆月了。不過話說回來,今日九天門下的塵水鏡臺怎么沒看著塵華上仙,天天見他在那兒死盯著,今日沒了,還怪想的。”
褚枝鳴不知搖頭:“或許有其他事吧。”
跟一本正經(jīng)的人打趣實在是這世間最無趣之事,仙友嘆息,一邊同褚枝鳴別過,一邊琢磨南鈺究竟是怎么和這人成為摯交的,就南鈺那活潑性子,還不得讓這人憋死。
黃州客棧內(nèi),南鈺正在“智取”:“我的確有很多問題想問你們,但你們難道就沒有事情想問我嗎?比如綺碧上仙和天帝告狀沒有,天帝又如何裁決,這可是關(guān)系到你們性命的大事。我們可以做個交換,如何?”
既靈似有所思地看譚云山。
馮不羈似有所思地看譚云山。
白流雙……完全沒有思索的意思,只巴巴盯著南鈺,隨時準(zhǔn)備著露牙。
作為塵水修仙這一人間團伙的智慧擔(dān)當(dāng),譚云山回以伙伴“放心”的眼神,而后沖南鈺輕輕搖頭,從容道:“不用交換,綺碧上仙的狀肯定沒告下來,否則今天下凡的就不是你了。”
南鈺:“……”
他討厭這群人!!!
“但是我同意交換。”譚云山的轉(zhuǎn)折毫無預(yù)警,自然得就像他此刻的微笑。
南鈺用深呼吸平復(fù)自己那顆忽忽悠悠的心,費盡力氣才忍住沒去拔劍——這人真的太欠揍了!!!
咚。
既靈有點抗議地敲了下譚云山的頭,沒說話,只用眼神問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南鈺心情總算舒暢些,剛想感慨自己果然沒看錯人,這姑娘絕對是這屋子里最得他心意的,就見被敲的譚云山不僅沒惱,相反還特好脾氣地解釋,那低而緩的聲音溫柔得跟哄似的:“我們不說,他大可以繼續(xù)監(jiān)視,難不成我們還要時時刻刻謹(jǐn)言慎行嗎。他可是神仙,天天防著一個神仙,多辛苦。”
敢情這人喜歡被敲頭?還是他成仙太久了,人間又有了新的伙伴相處之道?
“南鈺上仙?”說服完伙伴的譚云山重新坐好,就發(fā)現(xiàn)眼前這位明顯走了神,連忙出聲喚,“上仙請先來。”
南鈺甩甩頭,回過神,下意識道:“叫我南鈺就行……不對,”他終于發(fā)現(xiàn)重點,“為什么我先來?”
“你已經(jīng)知道了塵水仙緣圖,知道了我們要捉妖獸,知道了捉完妖獸我就能成仙,反過來,我們綺碧仙子后面的事情一無所知,你摸摸自己良心,它都不能同意讓我們先說。”
南鈺:“……”
他的良心沒什么感覺,反倒是心特別累,累得想立刻離開這個“不友善”的地方,回安靜祥和的九天。
多辯無益,主要是也辯不過,上次怒急攻心的綺碧上仙都能讓這人三言兩語說退了,他也就別以卵擊石了。
心思一定,南鈺索性和盤托出:“前次回去,綺碧上仙立刻去找天帝告狀,但被隨后趕回來的羽瑤上仙在九天寶殿外攔住,就差一步,羽瑤上仙若回來得再晚點,你們和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你?”既靈一時沒想通這和南鈺有什么關(guān)系。
“對,就是我。”南鈺看向既靈,不自覺緩了聲音,“告你們擾亂塵水,濫殺仙獸,告我懈怠失職,縱惡行兇,總之誰也跑不了。”
“行兇的明明是赤黑狡!”白流雙不滿嚷嚷,“那個什么綺碧才是罪魁禍?zhǔn)祝龖{什么反咬一口!”
南鈺沒好氣看她:“能不能有點耐心,聽我說完。”
既靈接著話茬問:“羽瑤上仙為何要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