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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緊鄰著這張的,就是被他白色斑點污染的婚紗照,就在剛剛他對著她釋放了最骯臟的欲念。
盛懷意想將噴在藍泠臉上的污漬抹去,最后卻污染了照片上的整張臉。
捧著鮮花的新娘笑得一臉幸福,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身側,只是那身旁的人早就被惡意裁剪,丟進了垃圾桶中。
溫暖褪色,陰翳浮現,盛懷意連聲音都沉了幾分:“嫂子……”
兩個字像是咬牙吐出來的,又隱含著輕蔑不屑。
指尖劃過婚紗照,觸及到下一張略顯香艷遐想的自拍,藍泠沒有露出臉,只有穿著吊帶的上半身,半隱半露。
盛懷意停留在上面,閉上眼似乎在回味著什么,唇角勾勒出一絲淺笑,淺淡的光給他鍍上一層金邊,彷若誤入人間的天使。
只可惜,這個天使似乎并非從天堂而來,他緩緩睜開眼,濃稠的欲念沸騰。
他薄唇輕啟,聲音繾綣:“老婆。”
等我。
盛懷意深吸一口氣,警告自己耐心,既然意外知道了真相,那可得好好利用,務必……一擊即中,讓他們離婚。
時間緩緩而過,轉眼間蜜月旅行就結束了,回到盛家后的第一天清晨,藍泠還沒休息夠,就被拉著做起了晨練。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盛懷暄特別愛做這檔子事,喜歡做就算了,還喜歡s進去。
其實藍泠是不太喜歡的,因為盛懷暄有個很奇怪的怪癖,他喜歡堵著,有時候一堵就是一整晚。
運動結束后,盛懷暄覆在她身上,唇深深地吻著她,同時又堵著不出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盛懷暄才松開了唇,聲音低啞著道:“老婆,等我回來。”
看這樣子,是還沒饜足。
藍泠抬頭看盛懷暄,氣喘吁吁地抱著他汗濕的背,咬著唇點頭:“嗯?!?
次數漸多,盛懷暄技術也突飛猛進,雖然還是會累,但其實更多的是得趣。
透過窗簾的縫隙,藍泠看到天光大亮,忍不住踢了下他:“你是不是該去公司了?”
昨天晚上就忙到了深夜,度蜜月這段時間也經常忙碌,盛氏最近在干不少大項目。
盛懷暄啄吻了下藍泠,緩緩起身,安靜的房間中清晰可聞的聽到了一聲‘?!?。
藍泠的臉登時通紅,蒙著被子不想看他。
盛懷暄摸著她汗濕的臉,溫柔道:“我帶你去洗漱?!?
浴室水汽蒸騰,藍泠坐在男人的臂彎,看他調試著水溫,流出的水打濕了他的手臂。
她輕輕撫摸著肚子,明顯感覺到小腹癟下去了一點。
她深深皺眉,心中禁不住浮上一絲疑惑。
懷孕真的可以這樣沒有節制嗎?可是她沒感覺到一點不適,私人醫生也說胎兒很穩定。
盛懷暄將她放進浴缸,熟稔地幫她清洗。
早上送盛懷暄臨走前,藍泠突發奇想,想到了以前在電視劇中看到的場面,壞心眼地把他領帶扯開。
“我看別人妻子都會給丈夫系領帶,我也想試試。”
可惜藍泠不會系領帶,還是盛懷暄在教她,學了兩遍也就學會了,只是最后一遍剛要系上,她起了壞心眼,指尖微動給系了個紅領巾。
系完還得意洋洋看他:“你教我系領帶,我教你系紅領巾,我們扯平了。”
盛懷暄從小不是在香港就是在國外念書。
盛懷暄任由她胡鬧,懲罰般低頭咬了口她的耳垂,這是她的敏感帶。
藍泠立馬捂著耳朵:“癢。”
盛懷暄慢條斯理地重新把領帶系上,輕聲道:“忍著,等老公回來給你止癢?!?
藍泠羞惱地瞪他,而后不舍地目送他離開了盛家。
等車子消失,藍泠突然覺得這偌大的盛家,不知怎的突然變得有些空蕩蕩。
她轉過身,邁向別墅的腳一拐,走向了花房。
與其面對恭敬的傭人跟空蕩的豪宅,她還是更喜歡跟花花草草在一起,從小在花堆里長大的藍泠,對花花草草有種天然的歸屬感。
恒溫的花房一如既往的溫暖,絲毫沒有受到外面秋意的侵擾,群艷爛漫,綠葉爭輝。
藍泠取了把剪刀,開始修剪枝丫,不一會兒就抱了滿懷的花朵。
把花朵放在工作臺上,藍泠走到擺著各色花瓶的架子前,隨手挑了個青瓷瓶,打算用它做個插花。
就在藍泠擺弄著花朵思索時,熟悉的聲音
從背后傳來:“我就猜到你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