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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呼喚聲一如從前,輕輕柔柔傳進她耳朵里。
“師姐。”
戚綏今睜開眼睛。
入眼是蒼白一片,逐漸才有了色彩。
“終于醒了醒了!嗚嗚嗚嚇死我了,姐姐!嗚嗚嗚嗚……”
“還算命大,三個月了,可費了我不少力氣。”
“師父,你就別說了,你快看看姐姐是不是真的好了?”
是文芙和藺澤遇,旁邊還站著牧凈語,他笑道:“舍得醒了?你這一覺可比我當初在問宜宗睡的長啊!”
“牧大人,你也少說點話吧!姐姐剛醒,還沒緩過來……”
戚綏今的腦中一根線落地,她沉吟片刻,問:“師弟呢?”
“山、山主大人他受了傷,在靜養呢!”
“在哪里?”
“在……在……”文芙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不說,把目光投向藺澤遇。
藺澤遇道:“放心,人沒死。他為了救你,說把你的還給你,是一支靈脈,但是,除了那一支,他把其余多數也給了你,亦昏迷了很長時間,前段時間剛醒,就在旁邊房間,你可以……”
“多謝。”
戚綏今甩下這一句,直接沖出了房門,赤足跑到了隔壁,她遲疑了。
這些是不是幻覺?她不是死了嗎?是在夢中嗎?
不要想了,戚綏今對自己說。
她推開門。
濃郁的草藥味撲面而來。
她看見了。
師弟。
不是幻覺。
“我來了。”
裴輕惟坐在床上,面色蒼白,戚綏今走近他,蹲在他面前,“師弟,我來了。”
裴輕惟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附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眼角滑下一顆淚:“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了,明明是如此親密的兩個人,硬是把路走遠了,分離了兩年、兩年又兩年,幸好幸好,這次沒有走遠。
戚綏今吻去他的眼淚,如他對自己那樣,道:“我愛你。”
裴輕惟道:“我早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終于拖拖拖拉拉拉寫完了。
本文實在不成熟,第一次嘗試寫中長篇,沒有大綱更沒有章綱細綱,但是心里有個大體脈絡,完全憑直覺寫,寫著寫著難免歪。
寫之前,腦海有一個畫面,師弟劍指師姐。
我是絕對喜歡女主的,把所有的高光都給她,男主也必須是絕對喜歡她,以她為世界中心,行為思想全圍繞她。
然后兩人都是對方的絕對存在意義,沒有誰,另一個就無法存在。
照著這個基調,我就有了強烈欲望要寫了,從沒想過放棄,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寫完!
首先我很喜歡愛生愛死對抗到底的極端畸形感情,什么欺騙、掌控、占有,得到了之后又立刻失去,或者從未得到過,永失所愛永遠痛苦。
但是這個前提要完全保證是兩個人的故事,不要什么小三小四小五,誰都插不進來,必須是1v1,極度排外,唯一錨點。
哈哈哈哈哈哈,本人奇怪的xp很多也很奇怪,以上僅是冰山一角。
再說配角。薛玉嬋是我寫的很憤怒的角色,晏慈是我寫的很傷心的角色(寫的時候好像鬼上身了,我能直接看到他經歷過什么)。
晏慈算是一個轉折,從他開始,我學著深挖角色,雖然可能也沒挖出多少(流汗)。
有靈魂的角色不是簡單的標簽能定義的。
我的文筆不美,用一個稍微準確的詞來形容就是“粗糲”。行文過處,全是沙子滑過。
好像寫出情緒了,但是就是滑過了,拉拉皮膚一下,就過去了。
值得高興的一點是,寫這個文的時候幾乎不存在卡文。
神奇的是,我純想想不出來,必須手放在鍵盤上,邊想邊寫出來,就是手速太慢(累)。
我仔細想了想這個創作模式,應該是因為腦子想法太多,四散亂飛,所以是鍵盤就是線,可以引導我走上其中一條。
但奈何思維還是太跳脫,蹦來蹦去,哪里都蹦點。
寫完一章我也幾乎不大改正文,僅會修改下錯字什么的,寫什么樣就什么樣,像毛坯房。有時候覺得我寫的怎么這么牛,有時候又覺得像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