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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芙道：“姐姐，我們暈過去時(shí)候，發(fā)什么了什么？”

戚綏今道：“沒什么了，一點(diǎn)小問題。”

說罷，她走到晏慈面前：“你的法器不管用了，還有什么招就使出來吧，我可提前告訴你，你打不過我，如果沒有的話，就跟我們說實(shí)話，那大白雞到底是什么？做什么用的？”

晏慈嘴角上揚(yáng)，嗤之以鼻：“我不說。”

戚綏今把昏迷著的寧蕓拽了過來，喚醒了她，站起身后，戚綏今拔下發(fā)簪作勢(shì)刺于她脖頸前。

寧蕓顯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客人……你要做什么……”

戚綏今道：“我在要挾人。”她問晏慈：“你是不是忘了寧蕓在我們手里，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殺了她！”

晏慈在看見寧蕓的時(shí)臉色已經(jīng)變了，他急色道：“住手！你敢殺她？”

戚綏今道：“可笑，我有什么不敢？”

晏慈欲反駁，在看到寧蕓時(shí)又把話咽了下去，暗自運(yùn)行起了靈力，他身體內(nèi)的靈力爆裂，立刻，嘴角溢出了污黑血跡。

“住手！”戚綏今松開寧蕓，手掌拍到他胸口，逼斷了他的施法。

“你想死？”

戚綏今道：“有我在，你休想死！”

她怒道：“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不說出真相，就去下地獄吧……我見識(shí)了你所有的痛苦，我會(huì)用靈力編織一個(gè)一模一樣的記憶，讓你永遠(yuǎn)沉溺其中，你將永無止境地痛苦！”

晏慈露出一個(gè)笑容，那笑容不帶任何悲傷和絕望，就是很普通的一個(gè)笑容。

“好啊，我本來就是這么活著的。”

“……”戚綏今見對(duì)他沒用，又威脅道：“那我殺了寧蕓！”

晏慈臉色裂開一道痕跡，他的腦袋痛，哪里都痛，那道下墜的身影仿佛近在眼前。

他的呼吸凌亂、眼神慌亂，“求求你，不要?dú)⑺裁村e(cuò)都沒有，這都是我做的。”

這是他成為城主以來，第一次求人，不，不是第一次了。在寧蕓跳下去之后，他曾在心里求她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可是寧蕓還是死去了。

他的求饒之術(shù)從來沒有成功過，如他這個(gè)人，從頭到尾都是失敗的。

“求你，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啊！！”

晏慈在那一刻，靈力猛然聚集起來，掙脫開了牽靈縛，不過他沒有逃走，他兩腿一彎，恰如當(dāng)年求饒一般跪了下來，“求你，不要?dú)⑺竽恪?

“為什么？”

戚綏今極其不理解，明明是他害了寧蕓，卻還有臉在這里央求她？他哪來的資格？

“我偏要?dú)⑺　?

“不要！”晏慈拽住戚綏今的衣裙一角：“我……我求求你……不要?dú)⑺?

戚綏今喝道：“那你就說出真相！我就不殺她！”

晏慈道：“……我……我不能說……”

“有什么不能說的？這個(gè)秘密難道比寧蕓的命還重要嗎？”

晏慈沒說話，背佝僂著垂下頭，仿佛被抽走了所有脊骨：“你可以殺了我，不要?dú)⑺！?

“我認(rèn)為我說的很明白了，只要你說出真相，我就放了她。”

文芙和牧凈語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他們無條件信任自己的同伴，對(duì)此未表示什么，只在一旁觀望著。

戚綏今繼續(xù)道：“說不說？”

晏慈嘴唇動(dòng)了兩下，他那張漂亮的臉猙獰著，好沒意思啊，好沒意思啊，真的好沒意思啊。

他想要的并不多，為什么從來都得不到？

為什么？

為什么寧蕓死在他面前，為什么他還是像狗一樣活著，他還是那么賤。

嘆也，嘆也。

最終，他妥協(xié)了，沉聲道：“放了她，我就說。”

戚綏今道：“不行，放了你反悔了怎么辦？”

晏慈道：“不會(huì)。放了她。”

戚綏今想了想，覺得也可以，反正晏慈在她手上，放走寧蕓，她也能再抓回來！

“好。”戚綏今轉(zhuǎn)頭對(duì)寧蕓道：“寧老板，你走吧。”

寧蕓更是不知所然，她被剛才晏慈的行為嚇了一跳，現(xiàn)在讓她走了，自然不會(huì)停留，匆匆跑出去了。

晏慈盯著那道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門口。

恍如一只鳥兒飛出去。

他突然意識(shí)到，這是他最后一次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