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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女子怎的如此惡毒!你是要殺了我們這些人嗎?”人群爆發出一道聲音。
戚綏今聞言指過去:“啊!看來就是你帶頭造的謠!快!大家抓住他,不要讓罪魁禍首跑了!”她把牛皮紙隨便包起來塞給隱月娘子:“快!毒死他!”
“……”
現場亂做一團,其中竟真的有人聽話地抓住了說話的男人。
隱月娘子愣在原地,戚綏今則冷笑一聲,喝道:“你們抓他干什么?我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嗎?看來你們幾個就是那些不明緣由傳謠的人吧?”
那幾人頓時松開了手。
戚綏今重新拿過牛紙包打開,往人群撒去。
細細涼涼的粉末如同雨水一樣落下來。
人群頓時騷亂起來,有人拍打自己身上的粉末,大聲叫喊:“啊啊啊啊!我死了!”
有人看看自已,又看看別人:“不!你還沒死!”
“我還活著!”
“……”
“對啊,你們還活著呢。”戚綏今捻起地上一點粉末,“嚇死了吧?”
“你是瘋子嗎?!”
“我不是,你們才是。”戚綏今把隱月扶起來:“若有一天,謠言落到你們頭上了,你們當如何?”
人群再次沉默。
此時還有人叫道:“若是她真的沒做過,為什么要跳井?”
戚綏今道:“那你是從哪聽說的這件事?”
“大家都這么說。”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既然如此——”戚綏今喝一聲:“師弟!”
裴輕惟三人也早已來到了人群前面站著,文芙和牧凈語聞言疑惑了一下,卻見裴輕惟要走過去,牧凈語拉住他:“輕惟?金朝這是何意?新角色嗎?”
文芙道:“我沒聽錯吧,姐姐剛才是不是喊的師弟?”
裴輕惟道:“不是新的,是舊的。”
牧凈語道:“舊的?這又是為何?你什么時候扮演過金朝的師弟了?”
裴輕惟道:“我一直都是真的。”
牧凈語:“哦……?”
文芙:“聽不太懂呢。”
待裴輕惟走后,文芙悄悄道:“我看的出來,山主大人應該不是在開玩笑,可是他的師姐不是就只有一位嗎?”
牧凈語了然于胸道:“這你就不懂了,輕惟喜歡金朝,依據金朝那個耀武揚威的性格,所以輕惟是為愛低頭,做做她的師弟有何不可?”
文芙:“……啊?”
前方的戚綏今拉過裴輕惟,給男人介紹道:“這位風度翩翩的人是我的師弟,我們自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無人可比,我師弟說你欺負過他,作為他的師姐,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男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胡說什么?誰欺負他了?我都不認識他!”
戚綏今輕輕晃晃裴輕惟的胳膊:“師弟,你說呢?”
裴輕惟點頭:“是他欺負我。”
“聽見了嗎?我師弟從不說謊!你這個壞人,我要把你投井!牽靈縛!”
牽靈縛把人快速綁了起來,往井邊飛去,戚綏今拿住另一頭,男人在另一頭,她上下吊著人在井水里浸來浸去,咕嚕咕嚕冒泡。
“怎么樣?你承認嗎?”
“我沒做過!我不認識他!”
咕嚕咕嚕……
“還不承認!”
“我錯了!我錯了!住手住手,饒了我!”
“大聲點,聽不見,說你錯哪了?”
“我錯在輕信了謠言,我不該這么做!更不該污蔑別人!其實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都是胡說的!”
牽靈縛收回,放下了人,那人嚇得面無血色,直接跑開了。
戚綏今問:“還有誰有話說嗎?”
哪里還有人說話,全部陸陸續續畏懼著離開了。
戚綏今轉頭對隱月娘子道:“好了解決了,以后不會有人再說你了,也不必理會他們了。”
隱月娘子感激地痛哭流涕,朝戚綏今作揖道:“多謝姑娘。”
戚綏今道:“不必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