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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文芙焦急的喊聲淹沒在風聲里。
牙蜃死了,夢境隨之會結束,但是裴輕惟強行續上了夢境,造夢者已死,他這么做是以反噬自己為代價,倒行逆施。
戚綏今下意識去追,裴輕惟禁錮著她,眸中漆黑:“婚禮還沒完呢。”
戚綏今嘆口氣。
她究竟在做什么啊。
或許是那句“假的”讓她心存愧疚,她這次沒有想太多,摸摸裴輕惟的臉:”好,那就繼續吧。”
裴輕惟的眼睛亮了一瞬,“真的?”
戚綏今道:“真的。”
“好。”
裴輕惟端起桌上兩杯酒,遞給戚綏今,兩人喝了合巹酒。
也不知道這酒是什么做的,戚綏今喝下去覺得很燒心。
她舔舔唇,裴輕惟垂眸看她。
戚綏今想著婚禮肯定有很多繁瑣的流程,想著快點辦完出去,問道:“下一步該做什么了?”
裴輕惟淡淡道:“洞房。”
戚綏今:“……”
她一時無言,回想起那晚的感受,裴輕惟折騰了很長時間,而且感覺也不是很好,便道:“能不能快一點?”
雖然戚綏今是另外的意思,但這話在裴輕惟聽來簡直就是明晃晃的邀請。
他深吸一口氣,按耐下亂糟糟的心緒,喉嚨滾動吐出幾個字:“你先去房間里等我。”
戚綏今點點頭:“那你快點哦。”
裴輕惟整理了一下衣服,踱步過去,輕輕推開了房門。
戚綏今安靜坐在床邊,抬眼看了下。“你來了。”
裴輕惟輕輕關上房門,坐到她身邊。
戚綏今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于是問:“你是誰?”
“裴輕惟。”
“是真的還是假的?”
裴輕惟拉過她的手,把它放在自己左腰傷疤處,“感受到了嗎?”
裴輕惟的手滾燙,戚綏今只覺一陣酥麻,她看著裴輕惟,似乎在分辨他說的是真是假。
“我不想你總是這樣對我,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別離開我。”
裴輕惟看著她突然說出這句話,目光灼熱,眼神卻并不自信。
戚綏今被盯地有些不自在,莫名有些燥熱,她把那只放在腰間的手往下按了按,一股沖動涌上心頭:“給我看看罷。”
“看什么。”裴輕惟有些疑惑。
“把衣服脫了。”
裴輕惟一頓,松開戚綏今的手,他雙臂自然下垂,一臉了然地攤開手,“你既然想看,自己脫。”
于是戚綏今便上手自己脫下來了,她的手跟裴輕惟的截然相反,冰涼纖細。
她手指觸碰到那條疤,疤痕猙獰,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心頭蔓延。
“疼不疼?”
裴輕惟看著戚綏今,分析她的表情,須臾,著重地說了一個字:“疼。”
“你很少喊疼的,看來真的很痛。”
戚綏今如是說道,她手滑過疤痕,“何苦呢?”
裴輕惟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她縱使再遲鈍也明白了。
她重重嘆了口氣:“大乘期后境不是這么容易就突破的,你太心急了。”
“?”
戚綏今解釋道:“修道最忌心急,你又不像我這么有天賦,還是慢慢來吧。”
裴輕惟:“………………”
戚綏今摸著摸著,恍然大悟:“在問宜宗那次,你說你中了幻術,其實不是對不對?那是你的心魔!”
裴輕惟抓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動作下去,目光粘在她身上。
戚綏今認真想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有些事情在她腦海里漸漸串聯起來,她猶猶豫豫道:“那就,還有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