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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
“你的師父沒教過你嗎?”
“沒有。”
“……”
裴輕惟閉了閉眼,嘆口氣:“罷了。總之,在外面的時候不要只穿里衣,在家里可以,還有,不要跟陌生男子說話,不要輕信陌生男子的話,不要跟陌生男子單獨待在一起,不要……”
“等等。”戚綏今晾好衣服,蹲下來看著裴輕惟,黑眸亮亮的:“你說的這些,不就是現在我們兩個的情況嗎?原來我不能這樣做嗎?”
裴輕惟見她懵懂,十分無奈,她一張小臉粉白,透著無盡困惑。
他看她許久,才道:“不可以。”
戚綏今眼睛光亮褪去,她站起身,冷冷道:“依你所言,是我做錯了,我走了。”
戚綏今臨走時,還不忘拿著外衣,即便是濕的,她也穿在了身上。
她覺得裴輕惟是沒有騙她的。
她不能這樣做。
走啊走,夜風呼嘯,外衣濕透的感覺本來就不好受,被風一吹,更是凍到骨頭里。
“阿嚏!”戚綏今打了個噴嚏。
太冷了。
她站住腳,開始往回走,本來那個山洞就是她的,她回去理所當然!
山洞還亮著,火堆生著火,裴輕惟遠遠看見她走過來。
戚綏今走進來,脫下外衣,重新晾上。
裴輕惟這次沒說什么,直勾勾看著:“你怎么回來了。”
戚綏今認真思襯了良久,道:“我的衣裳濕了,很冷,還有,我怕你死掉。”
火焰明滅里,只有少女一張臉嬌蠻可人。
裴輕惟家世尊貴,但父母早亡,后來被父母的好友清訣道長撫養在身邊,清訣待他嚴厲,動輒打罵,很少受到關心。
清訣還告訴他,別人對他好都是因為他有個好家世,都是想從他身上得到好處,沒有人會真心對他好的。
現在,在裴輕惟眼里。
戚綏今是例外。
“除了我。”裴輕惟聽見自己說。
“什么?”戚綏今問。
“除我以外的其他陌生男子,你不要對他們這樣做。”
戚綏今靜靜看著裴輕惟,輕輕點點頭:“好。”
裴輕惟道:“我有辦法給你弄干衣裳。”
戚綏今道:“什么辦法?”
裴輕惟食指和拇指扣起來,口念法訣。
一團小火焰飛過去,遇到衣裳忽然停下,它迅速鋪散開,輕輕拂過每一寸布料。
戚綏今興奮地走過去,摸著確實是干了,“你真厲害,這控火術我也學過,但就是學不好!”
“這沒什么的,你要是想學,我可以好好教教你。”
“好啊好啊!”
接下來,戚綏今開始了她為期三天的控火術練習。
……毫無成效。
不是燒了靈草就是燎了眉毛。
裴輕惟急忙叫停了,學不好就不要勉強了,勞心傷神。
戚綏今覺得有道理,便不學了。
此后經年,戚綏今有洗過的衣裳就拿給裴輕惟讓他烘干。
再后來,戚綏今覺得這樣太麻煩,索性直接把換下來的衣裳扔給裴輕惟,讓他替自己洗了。
裴輕惟沒什么意見,任勞任怨地干。
裴輕惟對于戚綏今提出的要求,幾乎沒有不答應的。本來戚綏今還是個自立能干的小女孩,硬是被慣得懶散了許多,生活上的事她沒有操心過,都是裴輕惟替她做。
洗衣做飯這種小事自然不必說,就連每日早課都是裴輕惟去叫她。
她慣常起不來,裴輕惟提前去叫,迷迷糊糊坐起來,裴輕惟給她穿衣裳,先穿羅襪、鞋履,再一層層穿上外衣,最后配帶好法器。
一日復一日。
少女身量逐漸變高,面龐越發漂亮,兩條白皙勻稱的小腿垂在床沿,赤足握在手里柔軟無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