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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在這里做。”駱斯衍說。
“屁,”方非爾緊緊盯著駱斯衍的雙眼,懷疑地問他,“你是不是受傷了想瞞著我?”
“沒有。”駱斯衍笑笑。
“我不管,我要檢查,你就坐著不許攔。”
方非爾心急火燎地去解他的衣扣,迷彩外套扔掉,里邊黑色的短袖也脫了,腰部側面有個刀傷,其余的傷疤都在后背和腿上,方非爾還沒開始數,就已經看見他左肩后側貼著消毒棉布的新傷了。
小姑娘頓然就心疼了,眼睛淚汪汪起來,他慌忙抱著姑娘哄:“這是昨天穿越叢林求生的訓練中,不小心磕著石頭落下的傷,不礙事的。”
“什么石頭啊那么兇,還疼嗎?醫生怎么說?”方非爾擔心地望著他,眼淚就掉了下來。
肯定不是磕石頭的,駱斯衍這人喜歡什么危險的都往肚子里咽,一定是訓練的時候摔在了哪里,或者是更危險的情況,他輕描淡寫的用幾句話搪塞,背后定是遇見了無法想象的艱難處境,要是以后有比這個更危險的,他不主動說,方非爾一點都不可能察覺到。
“就是小傷,養幾天就會好的,別擔心。”
駱斯衍耐心寬慰著,拭去她臉上的淚珠。
其實小腿上還有一處擦傷沒敢讓小姑娘知道,要是知道,小姑娘哭厲害了他哄不好怎么辦。
“騙人。”
姑娘眼里噙著淚打他,他故意哎了聲,姑娘立馬慌神給他揉:“扯到傷口了么?”
駱斯衍搖了搖頭,嘴角微勾,“給我親會兒,三個月沒見,我快想死你了。”
話剛說完,駱斯衍猛然低頭嘬了一下她的軟唇,咬住,用力吸吮著,唇舌抵死交纏,她現在就如同一只小白兔,軟綿綿地靠在駱斯衍懷里,任由他對自己的身體肆意輕撫作為,隔了許久的情欲快感綿綿不斷地涌來,堆積成峰,在一個臨界口幾近爆發。
這姑娘太他媽能讓人想了,一碰就會瘋狂,想徹徹底底地死在她身上。
方非爾被他細膩地揉弄在掌心之間,整個人軟成一潭春水,身體一瞬空虛得緊,渴望著他熔巖般的填充。
那硬硬的東西已經抵了來,方非爾被其略滾燙的溫度灼了一下,身體便巍巍地顫了顫,她貼上駱斯衍緊實有力的胸膛,喘著說:“做吧,我們還沒在車里試過呢。”
“不行,”駱斯衍咬牙,鼻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抱住她,“你別動,讓我冷靜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膽小鬼。”
方非爾昏亂地應著,無力地趴在他懷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內的氣氛淡了,方非爾平平地躺在座椅上看駱斯衍穿衣服,眼珠子轉了轉,她坐起,把駱斯衍剛扣上的軍扣又給“啪嗒”一聲解開了。
駱斯衍無奈又覺得歡愉,撈她給抱到腿上坐,聲線有些啞:“軍扣你也能解,長能耐了,嗯?”
她輕笑,“這個我從小就會,忘了跟你說,我老爸以前是名軍人,家里有好幾條這種軍扣,我都玩膩了。”
“你還有什么本事是我不知道的?”駱斯衍勾唇一笑。
“多了去了。”她說。
“下周五我有兩天假,到時候回去找你,”駱斯衍說,親她一下,壞笑,“順便看看你的一些本事長進沒。”
方非爾抿抿嘴,一臉你來啊的傲表情,要從他腿上下來。
“干嘛去?過來,再讓我抱抱。”駱斯衍拉住她的胳膊。
她笑著從副駕駛座上拿來手機,坐回駱斯衍的大腿上,點開手機相簿的一張照片,看著就蹙起了眉頭,對駱斯衍說:“周五一整天我都得去出通告,晚上還得參加一個代言活動,怎么老跟你的時間撞上啊,好煩,要是都推掉沈喬肯定又要在公司里發火嚷著炒人。”
“那男的誰?”駱斯衍突然涼颼颼地問了一句。
“公司老板,”方非爾笑了笑,“亂吃什么飛天醋,人家都結婚了,上個月老婆剛懷孕,還請吃飯來著。”
“這樣更好,”駱斯衍說,提議,“要不那天你照舊忙你的工作,我給你當助理,你去哪兒我都跟著。”
“好呀,駱助理。”
第34章 佛羅倫薩(1)
周五早上, 駱斯衍起床來做早餐,方非爾還在睡著,喊都喊不醒, 昨晚駱斯衍一回來, 兩人就滾到床上去了,晚飯都沒來得及吃, 干柴烈火到后半夜,方非爾徹底沒力氣了駱斯衍才放過她。
小姑娘一開始也有些猴急, 他剛想撤出來帶個套,小姑娘往前一動,兩條腿就把他腰給夾住,那玩意兒又給擠了進去, 一時沒忍住就泄了……
小姑娘當即就樂了起來,他惱:“臭丫頭,玩上了是吧, 中標了咋辦?”
姑娘調皮地眨著骨碌碌的眼睛看他, “我算過了,安全期,不怕的。”
“……”
駱斯衍倒也不是怕她懷上, 真懷上了正好, 直接領證結婚回家生孩子, 別做演員了, 反正有他養著,可這丫頭也就喜歡拍戲, 他再自私也得考慮丫頭的感受,懷胎十月,生了還得帶,他家里就有個父親,還待部隊里,不可能給他們帶孩子,雇個阿姨來,沒自己帶著放心,他十天半月不著家,到頭來還得丫頭親自帶,這么一折騰,丫頭怨他怎么辦。
最讓他感到無力的一點,這丫頭隨心所欲慣了,他也寵著,丫頭說什么就是什么,他要稍微說教幾句,小丫頭就噘嘴一臉的無所謂,他那個心肝兒就緊張啊,偏偏你還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說小丫頭哪里錯了。
到點,方非爾起床就洗澡去,駱斯衍點了支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調軍事頻道來看,過了會兒,茶幾上方非爾的手機就響了,方非爾有跟他說過會有個小女生過來,一看這名字應該就是那小女生。
他便接了:“喂。”
“方非……”宋藍呆了一呆,心里頓時冒出一個靠字,好好聽的聲音,“你,你你誰啊?怎么會拿方非姐的手機,我告訴你,要多少錢直接說,撕票算你輸!”
駱斯衍笑了笑:“你是來找爾爾的那個助理?”
“啊,就是我,”宋藍說,著急起來,“但是方非姐好像沒在家,我門鈴都按爛了還是沒人應,這還有兩小時就得去出通告,我到哪兒找人啊我,奇哥肯定要打死我了這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