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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母親懷疑父親在外邊養情人,整天在家里吵來吵去,母親還派人去跟蹤父親,被發現后又接著鬧,他心情壓抑就跑出來喝酒,被方非爾這么一通吼罵之后,他一個183的年輕小伙子愣了半天,硬是腆著臉,半跪著抱住方非爾的腿喊:“奶奶。”
在這事以后,他發現方非爾對他來說已經不只是朋友那么簡單了,如果將來要結婚,方非爾會是個非常不錯的人選,會擔心他罵他打他,比外面那些逢場作戲的鶯鶯燕燕不知好上多少倍。
回到包廂,蛋糕是李景言叫人送過來的,駱斯衍今晚是壽星,大家嘻嘻哈哈唱了首生日歌,壽星切蛋糕。
每個人都得了,就方非爾排在最后,她也不急,等著駱斯衍切給她,李景言從一進包廂就在她耳邊跟蚊子一樣嗡嗡地說話。
“你怎么跟我哥認識?”
“還來給他過生日,我怎么沒聽你說過我哥?”
“我哥也沒說過你啊?”
“我哥那人脾氣挺臭,又是高危單位,單身七八年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更別談主動接近女人了,家里人都懷疑我哥的性取向,還給他介紹了一堆相親對象,愣是一個沒看上。”
“哎不對,那些人為什么都喊你嫂子?我被綠了?”
“閉嘴,老嘰嘰喳喳的,你煩不煩?”方非爾有點不耐煩,背靠著沙發,歪頭看駱斯衍切蛋糕。
可能拿槍拿慣了,對切蛋糕這種軟軟的東西來講,駱斯衍還是有點力不從心,不過每塊蛋糕的分量都很均勻,就是樣子不那么好看。
李景言見她在看駱斯衍,心里也堵上氣,“成,我閉嘴,閉嘴行了吧!”然后憤憤地拿起桌上的一杯酒給喝了。
駱斯衍切了塊蛋糕遞給方非爾,看了眼李景言,坐下就說:“少喝點,回去別被你爸收拾。”
李景言把杯子一撂,頗有壯士斷腕的氣勢,“哥,你就說你們什么關系,我,我,我受得住。”
駱斯衍倒不急著回答,在桌上的煙盒里摸出一支煙打了火吸燃,隨手把火機丟在桌上,吐出煙圈,勾勾唇笑道:“沒關系。”
“怎么沒關系了?”方非爾望著駱斯衍蹙眉問道。
駱斯衍笑了笑反問她:“你覺得有關系?”
“當然有,”方非爾用叉子挑著手里紙盤上的蛋糕,語氣挺理所應當,“剛還接吻了呢,這不是關系是什么?”
得,真被綠了。
李景言神色微震,臉立馬垮了,又氣憤地自個兒倒了杯酒喝下肚。
卻聽駱斯衍漫不經心地說道:“接著扯。”
此時小虎跟幾個剛唱好歌的人過來,“別一個人喝,跟大家伙一塊兒樂呵,今兒可是駱隊生日!”說了幾句就把一臉茫然的李景言拉到隊伍里喝酒唱歌去了。
這廂,駱斯衍看了眼方非爾,伸手到煙灰缸上面撣撣煙灰,兩腿張開,胳膊肘撐著膝蓋,背脊稍稍沒打直,坐姿有些不羈,煙含在嘴邊吸了口,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左唇角就往上勾了一下,眼尾翹得很好看。
這一下恰好滿滿當當的戳進了方非爾的心窩里。
一瞬間的動心,便是如此地不經意,然后在動心那處烙下顏色很深的印子,時不時可以拿出來回味一下。
方非爾挨近他幾分,低聲笑著逗他,“你本來就想親我的嘛。”
駱斯衍哼笑了聲:“太自信反而容易打臉。”
方非爾用膝蓋蹭蹭他,“隊長,我可是看見你的喉結動了哦。”
“并沒有。”
“你就是動了。”
“……”
“一個大男人心里想什么,有什么不好承認的嘛。”
“……”
“你就承認你動了,我又不會吃了你。”
“嗯,動了。”
方非爾抿唇,想笑又忍著,往左邊挪了一點,不挨他坐了,到一旁安安靜靜地吃蛋糕。
從ktv里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沈澤送蘇影回家,早沒在包廂里了,李景言被自家老爹派來的司機接走,剩下的幾個人都醉得不行,駱斯衍站在路邊攔車一個個送他們回家,方非爾則戴著口罩在一旁等他,身上穿著他出門前拿的外套。
等都把人安頓好,駱斯衍過來找小姑娘的時候,小姑娘手里正轉著他的車鑰匙玩,等了那么久,外面還吹著涼風,讓小姑娘回車里坐,小姑娘沒回,執拗地要在外面等他,也不知道為什么。
不過小姑娘縮在他的外套里,看著倒有幾分乖巧。
駱斯衍拍一下她的腦袋,“走了。”
她抬頭,“駱斯衍,你喝醉沒?”
“有一點,怎么,害怕了?”駱斯衍笑笑,“平常膽子不是挺大的……”
話沒說完,懷里就跑進來一只瘦小的小奶貓,仰著頭望他咧嘴笑起來,“那讓我抱一下你應該不會打我吧。”
“淘氣。”駱斯衍哼笑一聲。
“那也是你慣的。”方非爾蹭蹭他的胸膛。
后者沒說話,就站著不動。
抱了會兒,風吹得實在有些大,兩人才鉆進路邊的黑色越野車里,她開車,駱斯衍系了安全帶瞇眼小憩。
回到家門口,方非爾把外套脫下來遞給駱斯衍,“我得去法國幾天,等我回來,請你吃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