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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的時候,越野剛好疾馳而過,方非爾放下手機,看著車漸漸駛遠,說:“我怎么感覺好像有人在看我?”
“那當然,這附近也是有狗仔的,你可是各家記者都追著采訪的話題女神,抓著點羽毛都能寫出一大片草原,能不有人看你嘛。”周奇說。
“感覺還是個男人。”方非爾說。
“肯定是個男人,”周奇朝過來的李景言揮手,“李總!”
車里,駱斯衍聽完大致的情況,對著耳機下命令:“二分隊還有五分鐘到達,大家準備好,用到槍就說明此次情況很嚴重,必須迅速解決,不能讓犯罪分子逃到公館,對這次行動我只有一個要求,別受傷,有信心嗎?”
“有!”
來到倉庫附近與重案組的人員會合,看了一眼倉庫的整體結構,駱斯衍帶著二分隊先行潛入,一分隊占領高處實行狙擊,三分隊斷后掩護。
“走,干了,快!”駱斯衍說。
“是!”
三支分隊行動速度很快,外圍的犯罪分子在十分鐘內全部殲滅,一分隊從高處撤離,快速進入倉庫內部支援,里邊已經打了起來,槍聲不斷。
來到核心基地,駱斯衍一槍打掉房頂角落的監控,讓后邊的人快速跟上靠著墻,他瞄準門上的玻璃窗,打碎,沈澤扔了支煙霧彈進去,連忙躲在墻壁后邊,隨后便是密集的槍聲,門被打成馬蜂窩,燈光從里面射出來。
等槍聲少了大半,沈澤把門踢開,駱斯衍趁著煙霧還未散,迅速閃進房間,擊斃了幾個人,隨之一二三分隊全都涌了進來,控制住房間每個角落,怕死的都放下槍,蹲著抱頭。
重案組的人正在往這兒趕,駱斯衍瞧了一眼周圍,人中有位穿皮夾克的胡須男人坐在電腦前,似乎對抓捕表現得很從容,其他人都投降求饒了,就他還在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
駱斯衍見過重案組給他的罪犯照片,就是這個人沒錯,隊員把箱子都拆開,里面全是玩具槍模型,仔細檢查一遍,卻不盡然,霰彈槍藏匿于其中,因為與玩具槍沒兩樣,不是行家根本識別不出。
駱斯衍拿了一把出來,打量了一眼,問胡須男人:“都是你們自制的?”
胡須男人一笑:“你們來的時候右邊的倉庫里不是看見設備了嗎?”
駱斯衍眼角微翹,把槍扔到男人腳邊,“走私槍支的如果都像你這樣簡單招供就好了,槍雖好,可比起我這個要差點兒。”
“那你瞧瞧我這把好不好!”
胡須男人迅速從后腰掏出一把手槍對著駱斯衍,所有隊員立馬警戒,駱斯衍反應很快,拿起槍就打中男人的手腕,手槍落地,但男人打出的槍子兒從駱斯衍胳膊那里擦過,兩人同時開的槍。
哦不對,是三個人!
胡須男人靠著椅子,頭往上仰,腦門上多出了一個血洞。
死了。
沈澤上前,看了眼他的胳膊,“沒事吧?”
駱斯衍搖頭,抬頭看向那顆子彈打來的方向,碎玻璃落了一地,一擊即中,這是狙擊手才能做到的事。
此時重案組的人都來了,把小嘍啰都套上手銬帶出去,負責此次案件的組長朗月過來說:“這人估計是犧牲品,我們的線人又傳來消息,此次玩具槍案件很可能跟前段時間一樁巨大的槍支走私案有關,但具體的還得先審訊一下那些人,駱隊,這次辛苦你了。”
“都辛苦,那這里就交給你的人了,”駱斯衍說,轉身,“收隊,回去后整頓一下,請你們吃宵夜。”
“隊長威武!”眾人高興道。
——
這邊晚會已經進行到結尾,方非爾得了最佳女演員,感謝詞也說了,現在就坐在臺下百無聊賴地看歌手唱歌。
李景言坐她旁邊看她,從看著節目單慢慢地只剩下兩個開始,他就特別激動,“要不我們走吧,去喝點東西。”
“聽歌,還挺好聽。”方非爾說。
李景言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能把人無聊死的晚會,挨到最后已經很不錯了,但是方非爾這么說他也不能自己先走,就翹起二郎腿,手撐著腦袋看歌唱節目。
過了會兒,方非爾接了周奇的電話,就起身,李景言差點聽睡著,被方非爾起身的動作驚得立馬清醒,抓住她問:“去哪兒,我也要去。”
“洗手間你也要一起?”方非爾笑笑。
李景言搖頭,“那你拿著包干嘛,我幫你拿,你快去快回。”
方非爾在心里嘆了聲,“生理期啊。”
“啊?哦,”李景言笑得有些尷尬,“那你快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方非爾就走了,直接去跟周奇會合,周奇已經把車開了過來,車鑰匙和門卡都遞給方非爾,“東西我都讓人搬過去了,地址已經發你微信,話說非爾,你真的不叫李總一起?”
“叫他干嘛呀,錢都還了,”方非爾拉開車門,“好不容易悄悄跑出來,又被他纏一晚上怎么辦?我現在只想回家睡覺,沒精力陪他玩,走了。”
“開慢點。”周奇囑咐道。
來到周奇說的小區,方非爾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就直接坐電梯到五樓,口罩漁夫帽還沒摘,身上就披了一件外套,內里還是吊帶裙。
手機一開機,李景言的電話就打來了,方才怕他接二連三地電話轟炸,就關掉手機安靜一會兒。
周奇給她找的新公寓的地址還沒告訴李景言,不然李景言肯定早摸到這兒來了,她和李景言的關系不是特別好但也不壞,就平常會一起吃吃飯去酒吧喝酒什么的,由此而建立的革命友誼。
與李景言相識是在一年前的一次酒會上,經公司老板介紹才認識,那時他剛留學歸來,面容秀清意氣風發的,交談一番也才得知原來兩人是校友,不過方非爾沒完成學業就搞事業來了。
“喂。”方非爾一邊接電話一邊找門牌號。
“非爾,你終于接我電話了,你干嘛不等我,我送你回去啊,”李景言在那邊哀怨地說著,“你是不是煩我了,出國一趟你有新歡了對不對?告訴我新歡是誰,我要跟他比一場,看是他好還是我好。”
“過兩天吧,等我休息好再告訴你,”方非爾隨便一說,看著左右兩邊的門牌號,“520,,520,啊,找到你了。”
“什么520?”李景言怨怨地問,聲音又突然變得很高興,“非爾你居然先跟我告白,哈哈哈我就說你喜歡我嘛,不過我作為李家的繼承人,是萬萬不能讓女生主動的,你在哪兒,我現在就過去,咱們倆在一起后……”
“別幻想,我找門牌號呢,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