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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只好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顧瑯尷尬地看了看老皇帝，“皇上，我……”

老皇帝咳了一聲。

顧瑯：“……父皇。”

老皇帝點(diǎn)點(diǎn)頭，語重心長道：“我也知道，他是為我好，想我多熬些日子。可生死有命，哪是少吃幾頓肉的事。”

顧瑯心中酸澀，也不知該說什么。

“我以前啊，怕我走了，留他一個(gè)人太過孤苦。”老皇帝嘆道，“這些年朝野動(dòng)蕩，陸平山、鄭于非狼子野心，勾結(jié)北祁，這皇城之中，可信之人寥寥可數(shù)……唉，他這一路走來，也是不易。我也心疼他，想為他多分擔(dān)一些，可我終究是老了，力不從心。”

顧瑯：“父皇……”

老皇帝看著他，眼底浮起笑意，說：“可如今他有你了。他是真喜歡你，總是說起你就笑，我都多少年沒見他那么高興了……就他那脾氣，心里有了人，就不會(huì)放手了，我也管不了，只望你日后也好好待他。”

顧瑯挺直了腰，鄭重道：“父皇放心，此生我必不負(fù)他。”

“好好，”老皇帝摸著胡子點(diǎn)點(diǎn)頭，又道，“那你幫父皇勸勸他，不要青菜豆腐湯了好不好？”

顧瑯：“……”

御書房門外，吳六抱著刀，拉著太子絮絮叨叨地聊天，說著說著，也不知怎的，就說到了阿辭。

“吳七說，阿辭似乎有些沒精神，”吳六道，“從昨夜到現(xiàn)在，喂什么它都不吃，只是怏怏地趴在馬廄里，偶爾叫幾聲。”

太子：“……許是昨夜累著了。”